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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她說:“把鞋脫了吧。”
“不脫!”青菀把雙腳往里收,拉了袍子蓋住。
“踩得到處都是泥,怎么睡?”許礴說著就伸手去掏她的腳,二話不說拉拽出來就把鞋給脫了去。她才是梳洗過的,里頭沒穿長襪,脫下灰鞋便現出小巧的一雙玉足。
青菀腳上使力踢彈,對他而言根本不起作用。她自知叫也無用,白叫人聽見拿話來編排她。鞋被脫了去,便眼看著他握著自己的腳,仍是不松手,因又漲紫了臉踢兩下,“放手!”
許礴看她一眼,見她臉頰上染起兩團紅云,不自覺心念大動,繼而拉住她的腳,一把拖了她到身前,覆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青菀則叫他嚇得抱住臉,把頭歪在一邊,情急而道:“昨兒咱們才相識,你就要時時拉我與你睡覺。你也是讀過圣賢書的人,知古今,懂善惡,本該是正人君子,如何竟是這般無恥下流淫-蕩!”
許礴覆在她身上,低眉看她,故意曖昧回她的話,“昨兒咱們在山上初初相識,你就摸了我那里,大約多長怕都估了出來。你說……誰無恥,誰下流,誰淫-蕩?”
☆、12|行路難09
青菀叫他堵得啞口無言,臉上又紅了幾分。昨兒那事不提也就罷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情況,長長硬硬的是怎么回事。初生小兒郎的那里她見過,不是軟肉么?這想起來就羞恥,他偏還若無其事地說,可真真兒是不要臉。
許礴看她越發把臉捂得緊實,話也不說了,自然上手去拉開。一手擒兩只,絲毫不吃力,擒去她頭頂上壓住,讓她動也動不得。另手又來撥正她的臉,讓她正對自己,問她:“你喜歡容祁那樣的?你不知道,屬意他的人甚多,有什么趣致?你不如屬意我,也新鮮些。”
青菀努力把臉往旁側轉,避開他的目光,嘴上駁他的話,“你莫要胡說,我對容大人,并無屬意不屬意的事情。對你,更是沒有,也談不上什么新鮮不新鮮。你且放我回去,便是結了善緣。等明兒到了京城,菩薩面前給你記一功,好叫你心想事成。”
許礴不禁要發笑,只管忍著,“這善緣怎么結法,各有不同。我這般結的善緣,比你說的,那要深許多。我眼下沒什么心愿,要了你便是心想事成,菩薩成全不成全?”
青菀才發覺什么話在他面前都無用,便又羞又惱,只好咬住下唇閉了口齒,再也不說了。
她不再言聲,許礴偏又正經起來,看著她問:“正經問你,如果我強要了你,你當如何?”
這話聽著不似玩笑,青菀方才轉過眼神看他。瞧他眼里的神色亦是認真的,自己才略略冷靜。他問這話,不得不叫人細想一番。想罷了,她語氣疏淡回他,“若是真如此,投了那月牙湖也就罷了,必沒臉再活著。”
許礴定定看她,擒著她雙手的手松了松勁道,繼而便松開了去,翻下身仰躺在她旁邊。若是如此,要了她又當如何?滿足一時欲念,害一條性命么?這事兒不能干,怕一輩子想起來都要心如刀剜,不得安寧。
他吸了兩口氣,忽又側起身子,把青菀抱進懷里,便無往下動作。
青菀有些詫異,瞧著他像是良心發現的。因在心底里松了口氣,想著要借這一時的良心發現,勸他放自己回去。她低著聲音說:“王爺既沒了興致,還是放貧尼回去吧。”
許礴把她往懷里又攬了攬,“你陪我睡覺,我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