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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關于分化后就需要保持距離這件事</h1>
謝渝生!
嬌嬌軟軟帶著欣喜的聲音從身后響起,謝渝生停下準備踩踏自行車的腳,扭過了頭:干嘛。
林甜甜蹬蹬蹬小跑一屁股坐上自行車后座,環住了她的腰,眼睛彎地像月亮:身體恢復好了嗎就騎車了,你不知道沒有你我這兩天都是和裴南西她們一起走路回家的。
溫軟的手臂橫亙在腰間,隔著輕薄的夏季校服與小腹相貼,謝渝生放輕呼吸,裝作不在乎道:反正家離學校也不遠,怕累可以叫司機來接,再說了,走路回家正好給你鍛煉身體,你又不運動。
林甜甜的笑容可愛,像新月的眼睛也可愛,連抱著她的手都可愛。沉寂了一天的心情終于開始上揚,謝渝生聽著她嬌氣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才不。再說我哪里沒運動,今天可是去參加了養老院慰問活動,一整天欸。
腰間的小手在她眼底揚了揚:謝渝生我手疼。
謝渝生我腿疼,謝渝生我腳還疼。
說完,繼續抱住了她的腰,笑得燦爛:所以快載著我回家吧。
柔軟的少女胸脯貼合在身后,謝渝生倏地擰緊了剎車:林甜甜,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已經是個alpha了,不能貼這么近。
我知道啊。林甜甜哼著歌,我還知道你前幾天剛做了包皮手術。
謝渝生踩著踏板,一時語塞。好歹腳下動作依舊,沒讓車子左搖右晃,卻罕見地紅了耳朵:你都是從哪兒去看地亂七八糟的東西。
黑亮柔順的馬尾在林甜甜小腦袋后晃:怎么就亂七八糟了,這可是人人都知道的生理知識欸,alpha剛分化都要被拉去做包皮手術的。
別說那兩個字。
手術嗎。林甜甜眼睛彎彎的,謝渝生,我可是你姐姐欸,除了書上的知識,其他你知道的我可是也都知道。
你不知道。謝渝生莫名有些生氣,但她很快又冷靜了下去,再說你只比我早出生一天,算什么姐姐。
哪里會有妹妹想將姐姐擁入懷中,想親吻她永遠水潤粉嫩的雙唇,含弄小巧精致的舌頭,將她在床上揉弄得哭泣抽搐,與她步入婚姻殿堂,相攜一生。沒有的,所以林甜甜,你不是我姐姐。
不嘛不嘛,一天也是姐姐,所以謝渝生你快喊喊我。
才不要。
柔和的夏日暖風將絮絮低語帶入天際,將少女隱晦的愛意藏進了夕陽中。這個高二的夏季,謝渝生分化了,這也意味著她住在林家的生活,即將走到尾聲。
謝渝生只希望,這條承載著她與林甜甜的公路,能永遠沒有盡頭。
但顯然現實是殘酷的,哪怕再為不舍,十幾分鐘后她們依舊回到了林家別墅。
林甜甜從后座一蹦而下,輕快地走到門前,謝渝生這才得以看清了她的臉。唇角依舊帶著熟悉的弧度,微微上揚,從黑亮清潤的眼到小而挺拔的鼻子,再到那雙唇,無一不是謝渝生喜歡的模樣。
她的視線隱忍安靜,在林甜甜回望時,收回了眼。
這株玫瑰有這么好看嗎,看得傻愣愣的。
好看,可它不是我的玫瑰,所以我只能看。
沒,在想些事情。謝渝生抬眸,神色淺淡,進去吧。
離開了幾日的林家各處依舊,并沒何處改變。見林甜甜回來,院門打開,自內走出了兩個阿姨,其中就有她的母親。
媽。
回來啦小魚甜甜。李臨君摘下手套,有些擔心,耽誤了幾天回去還跟得上老師講課嗎,有沒有哪里不懂的要及時跟老師說,多問問同學。
林甜甜挽過她的手,山葡萄般的眼睛里都是笑:李姨放心啦,渝生可是年紀第一,沒什么難得倒她的,而且我們課都講完了,現在處于收尾階段。
那就好,餓了嗎甜甜,要不要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墊墊肚子。
不太餓,等著晚上和爸媽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