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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唐克斯實事求是地提問,刻意避開僵硬的氣氛。“上一次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嗎?”
這就是問穆迪了,老鳳凰社留到現(xiàn)在的成員沒幾個。“沒有,”退休的傲羅粗聲粗氣地回答,“難道伏地魔現(xiàn)在不滿足于國內(nèi)了嗎?那真是個壞消息。”
這次的沉默如同黑湖降臨,不管投入什么都無法蕩起波紋。
鄧布利多終于從壁爐邊直起了腰。“就算他真的不在國內(nèi),”他簡短地說,掛好火鉗,走回長桌,“做的恐怕也和你猜想的相距甚遠,阿拉斯托。”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高瘦長者身上。“說一說你的理由,鄧布利多。”穆迪立刻要求。
“現(xiàn)在,我只能說,以我對他的了解,我認為他沒有向外擴張的野心。”鄧布利多看到幾個人臉上都顯出不贊同,不疾不徐地繼續(xù):“準確地說,他最大的野心不在稱霸世界,至少到現(xiàn)在都不是。”
這話說得實在模糊,沒人明白。“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伏地魔為什么會離開?”金斯萊緊接著問,身體前傾,更加專注。
“我確實有一點兒猜想。”鄧布利多承認,從表情到語氣都足夠平靜,“而我會盡快驗證它。”他稍作停頓,“今天就到這里,西弗勒斯等等。”
看他鎮(zhèn)定的模樣,眾人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魚貫而出。小天狼星緊緊盯著斯內(nèi)普,似乎還想說什么,但盧平扯著他離開,反手把門關(guān)上。
斯內(nèi)普依言留下,但鄧布利多并沒有立刻說話。他又注視著熊熊爐火,好半天才問:“哈利的大腦封閉術(shù)課程怎么樣?”
“不怎么樣,”斯內(nèi)普皺起嘴唇,仿佛很不想說后面的話,“但也不算特別差。我確信波特瞞住了一些他認為絕對私密的事情。”
“有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發(fā)生嗎?”鄧布利多又問。
在回答沒有之前,斯內(nèi)普先捕捉到了這話里的隱含意思。“當你說不同尋常的時候,你在指什么?”
鄧布利多轉(zhuǎn)頭看了斯內(nèi)普一眼,目光平淡。
但斯內(nèi)普立刻就領(lǐng)會了。“波特沒有再做夢。雖然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黑魔頭想去神秘事務司,但黑魔頭一知道鏈接存在,就時刻豎著意識屏障。波特還不知道黑魔頭想要預言球。”
“預言……”鄧布利多喃喃,重新轉(zhuǎn)開目光。他沒有再說什么,似乎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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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星期前的周六夜里,星月無光。
伏地魔又看完一本厚部頭,隨手將它丟到一邊。里頭的東西和他之前看過的大同小異,沒有能解決困境的突破口——除去那條不可能的道路,他還是不知道如何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干掉救世主。不得不說,他對此感到失望而惱火,也許還有更多他不愿意承認的沮喪。
就算他沒把情緒寫在臉上,畫像也能判斷出這點。他輕聲建議:“也許你該休息一下。”
“我休息得夠多了,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里!”伏地魔不滿地低哮,好在依舊記得大腦封閉術(shù),“我必須解決這個!”
畫像能理解這種心情,但同時他也認為,憤怒對找出對策毫無幫助。他正想再勸兩句,就看到伏地魔外溢出的些微情感瞬間全部消失,似乎它們從來都沒存在過。“怎么了?”
“有人來了。”伏地魔有點疑心,起身走到窗邊,“但我并沒有召喚誰。”
“誰有事匯報?”畫像猜測。但其實這并不需要猜測,因為根本沒幾個食死徒被召喚到里德爾老宅過。
“是巴蒂,”伏地魔輕聲道,“我聽到他進了客廳。可他以前并不這樣冒失。”
沒過多久,被認定為冒失的小巴蒂·克勞奇沖上了二樓。“主人!”他氣喘吁吁,鼻尖冒汗,雙頰漲紅。
這幅明顯著急獻寶的模樣讓伏地魔準備好的質(zhì)問暫時留在了喉嚨里。“我能否假定,你半夜前來,是有必須打擾黑魔王的要事?”
“是的,主人!”小克勞奇激動得眼睛都在閃光,“我想我找到了——”他飛快地說,同時獻上兩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