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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對烏姆里奇的變相求饒。

“聽起來正常？”赫敏半信半疑。

哈利生怕被她發(fā)現(xiàn)什么，急忙說：“但她要我寫到大半夜！”

赫敏抿了抿唇。她像是想說早告訴過你別和烏姆里奇起沖突，但她最終沒說出口。“挺過這個星期就是了。”

哈利潦草點頭。他現(xiàn)在幾乎不關(guān)心烏姆里奇了，因為他更想知道，伏地魔今晚會不會有什么新反應(yīng)。

“對了，還有件事，”赫敏研究地盯著哈利，“在火車上，你怎么了？羅恩和我都不知道你在鬧什么脾氣。”

“嗯？”哈利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一句。“噢……”他慢半拍地意識到，他那時對誰都?xì)膺葸莸模€是因為伏地魔。“沒什么，有人撞了我一下，還沒道歉就跑了。”他說得半真半假，努力不讓自己顯出和那時一樣的憤怒。掛墜盒已經(jīng)被他藏到箱子里，打算有空的時候再研究。

“這樣？”赫敏顯然不太相信。“我今天聽秋說，她話還沒說完你就讓她出去了。”

“啊……”哈利臉紅起來，他真的尷尬了。“我會去道歉的。”

赫敏又盯了他一會兒，終于滿意地點點頭。“那么，羅恩……”

“對了，”被點名的羅恩趕緊開口，顯然害怕赫敏轉(zhuǎn)回之前那片危險的水域，“哈利和我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有關(guān)畫像！”

“什么畫像？”赫敏好奇地問。

于是羅恩把在保護(hù)神奇生物課上聽來的事情一股腦兒倒了出來。末了，他說：“哈利認(rèn)為那是他的畫像。”因為四周都是人，他模糊地指代了。

“出乎意料，又可以預(yù)料。”赫敏顯然能明白，若有所思地點頭。“暴風(fēng)雨要來了。”

聽到這話，哈利的心沉重地墜了一下。食死徒內(nèi)部似乎正進(jìn)行權(quán)力洗牌，而他還要對付黑魔頭設(shè)置的謎題……伏地魔到底要做什么？

因為腦袋里裝滿了沉甸甸的念頭，哈利再次去烏姆里奇辦公室的時候提不起一點精神。和前一天一樣，他用烏姆里奇給他的筆以及他自己的血，在羊皮紙上寫下“我不可以說謊”的同時，把自己手背上剛長好的嫩肉重新割開。

“……所以你就打算這么寫下去，波特？”伏地魔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好脾氣了。”

哈利手一頓，心里翻了個白眼。這絕對是嘲諷，但他不能被伏地魔激怒。所有人都在提醒他，再對烏姆里奇大喊大叫，后果不堪設(shè)想。

伏地魔可能沒料到哈利反應(yīng)如此平靜，因為他沉默了一小會兒。“看起來你確實不需要幫助。”他說，卻有些咬牙切齒。

哈利又頓了頓。伏地魔顯然知道他沒告訴任何人烏姆里奇到底罰了他什么：被無聲無息地攝神取念實在令人不爽，但沒什么好奇怪的。但對方的口吻太違和了，就和昨天一樣……“你可別告訴我，你想提供幫助？”他在腦海里想，萬分懷疑。

“難得一次，樂意之至。”黑魔頭圓滑地回答。

哈利徹底停了下來，困惑極了。“這怎么就讓你生氣……”

沒等他把這句話想完，烏姆里奇嬌滴滴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波特，你在做什么？”

哈利一驚，他已經(jīng)完全忘記烏姆里奇還在盯著他。“我……”他下意識地抬頭，對上烏姆里奇帶著假惺惺關(guān)心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