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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
“現(xiàn)在。”
鐘意感覺自己似乎被從天而降的大獎砸中了,暈頭轉向,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過在去之前,記得換一身衣服,”梅蘊和拍拍她的腦袋,“我可不想被別人當做是誘拐高中生的怪大叔。”
俄羅斯國家芭蕾舞團哎!
鐘意的腦袋都被這幾個字砸暈了,情不自禁地撲過去抱住他:“謝謝你!”
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梅蘊和身體一僵,小心翼翼地把手貼在了她的背上。
她身上帶了一股甜甜的味道,像是蜜橘,又像是開好了的合、歡花。
“沒事。”
他這樣機械刻板的回答。
一方面,鐘意心里是高興,另一方面又有些惴惴不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俄羅斯國家芭蕾舞團的訪問演出是在南都,從這里坐高鐵也要五個小時,如今已經是接近中午了,演出時間是晚上七點,他們能趕的上嗎?
鐘意疑惑地問梅蘊和:“我們坐飛機過去嗎?你什么時候訂的機票啊?”
梅蘊摸摸她的小腦袋,像是對著小學生講數學題一樣告訴她:“梅家有私人飛機。”
“……”
梅蘊和抬手看看表:“如果順利的話,用不到兩個小時,我們就能到達南都。”
第26章 吻
鐘意先前沒坐過飛機,是以也不知道自己有暈機的毛病。
起先上去的時候還沒事,過了一陣,她就開始難受。
胃似乎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在她空蕩蕩的肚子中來回劇烈晃動,似乎要把她吃的東西都給攪動出來。
起先她還忍著,閉著眼睛,努力想讓自己睡著;后來實在忍不住了,她睜開眼睛,小聲問梅蘊和:“有嘔吐袋嗎?”
梅蘊和看她臉色很差,抿抿唇,立刻去給她拿了袋子來。
剛剛給她打開,鐘意實在忍不住,顧不得形象,哇的一聲全吐了出來。
吐出來之后好受多了,鐘意這才不那么難受。伴隨著身體上不適的緩解,她心理上的羞恥感慢慢溢了出來:“真抱歉。”
梅蘊和一言不發(fā),去丟掉了垃圾,又帶著她去漱口。
“是我不好,”等鐘意收拾完畢,梅蘊和開始認真地檢討自己:“是我考慮不周到。”
他原本只想給鐘意一個驚喜。
鐘意連忙搖頭:“哪里,要不是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暈機……”
接下來倒還好了,梅蘊和身上帶了盒薄荷糖,鐘意放在口中含著,暫時能把惡心感壓下去。
似乎也沒過太長時間,鐘意休息了一陣,就到了南都。
南都是標準的南方城市,不同于北方的干冷,這邊的冷帶了點柔綿綿,濕答答,頗有溫柔一刀的感覺。
鐘意原本裹了厚厚的羽絨服,下飛機后換成了梅蘊和給準備的羊絨大衣,配了條淺灰色的長圍巾——的確也是,南方街上的妹子少有穿那么厚衣服的。
早有車在機場外等著了,一身黑西裝的男人站在車旁,看見梅蘊和與鐘意,他立刻恭敬地迎上來,面帶微笑地打招呼:“梅先生,鐘小姐,一路上辛苦了。”
梅蘊和嗯了一聲,問鐘意的意見:“離開場還有三個小時,要不要先去吃些東西?”
鐘意點點頭。
其實她同不同意,對梅蘊和來講也沒什么影響——他早就訂好了餐廳,就在南都市劇院的旁邊。
鐘意自己剛剛吐過,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胃口,當特色菜一道道擺了上來,她只動了幾筷,哪怕味道再美好,現(xiàn)在的她也提不起精神來吃。
不過餐后的甜點還挺不錯,大概是因為過年,有一道應景的特色電心——蜜紅豆年糕,灑了干桂花,做的甜而不膩,一口下去,香味能一直從舌尖透到胃里。
吃罷了飯,梅蘊和這才拉著她的手,慢悠悠地帶她去劇院。
兩人的位置在第一排最中間,一般來說,這里的票都不對外發(fā)售的,鐘意也不知道梅蘊和是怎么拿到的。
只要是梅蘊和想要,就沒有得不到的。
不過南方天氣是真的濕冷,也沒有暖氣,冬天確實不太舒服。
鐘意剛坐下,梅蘊和就遞過來兩個暖手蛋,小巧玲瓏,正好可以一手握一個。
鐘意握在手里,驚奇不已:“從哪里得到的?”
“小徐推薦的,”梅蘊和溫和地解釋,“他說女孩子都挺喜歡用這個。”
鐘意一直在用暖寶寶貼,倒還沒用過暖手蛋,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哎,這個和傳說中的跳、蛋有點像哎……
她搖搖頭,及時打住了這種不好的念頭。
劇院里起先還有切切的交談聲,但隨著舞臺上的燈光打亮,觀眾席瞬間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