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羨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得鐘意心里不舒服——早知道,她母親格外討厭小孩子。
錢果然是個好東西。
鐘徽也笑著與梅蘊和聊天,似乎是關于他公司債務的問題。
手機在這時候響起,鐘意感到了解脫,說了聲“抱歉”,離開了客廳。
鐘意去了露天的小陽臺,外面的風有點冷,她縮了縮脖子。
手機屏幕上,靜靜躺著“徐還”兩個字。
她按了接聽鍵。
“小鬧鐘?”徐還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說出的話可一點兒也不留情,“聽說你和趙青松那家伙掰了?恭喜啊。”
鐘意:“……”
房間里的說話聲音斷斷續(xù)續(xù)飄了出來,她聽到梅蘊和在安慰鐘徽和宮繁,讓他們放心。
“謝謝啊。”
徐還繼續(xù)說:“我早說了那家伙靠不住,就是奔著色來的。瞧瞧,讓我說中了吧?”
“是是是,您老能未卜先知。”
鐘意敷衍著他,心里卻在想,怎么著告訴他自己即將又訂婚的消息。
徐還念念叨叨了一通,大多是批評鐘意不識人,太天真;末了,他說:“小鬧鐘啊,要不你干脆晚幾年結婚算了,那么著急做什么啊,你才二十二歲。”
鐘意苦笑,她倒是想晚點結婚啊,可家里人不許呀。
她說:“老徐,我下年可能就要結婚了。”
頓了頓,鐘意補充一句:“和我結婚的人是梅蘊和,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那邊沒有回應,但鐘意知道他在聽,因為手機里傳來了喘氣的聲音。
鐘意說:“其實他還好啦,應該也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前女友。人長的帥,似乎也沒什么壞習慣。嗯,我覺著還行吧……對我來說,和誰結婚都是一樣的。”
可不是嘛,都是交易,至少梅蘊和長相出眾。
“梅蘊和?”徐還難以置信的大叫,“他今年都三十多了吧?小鬧鐘,你瘋了,干嘛嫁給一個老男人?”
鐘意下意識地把手機拿遠一點——徐還激動的時候,嗓子里像是有個擴音器,吵的她腦殼疼。
忽然,一只修長蒼白的手,從她手中拿走了手機。
鐘意“啊”的一聲驚叫,看到了梅蘊和。
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過來的,也不知道他聽到多少。
梅蘊和臉上未見惱意,他把手機放在耳邊聽——鐘意心跳如擂鼓,耳朵里什么也聽不到了,但她知道,以徐還的暴脾氣,肯定又在瘋狂地罵梅蘊和。
這么涼的天,鐘意后背竟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梅蘊和耐心地等待徐還罵完,那邊的徐還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叫了兩聲:“小鬧鐘?你還在聽嗎?”
“她在,不過沒聽到,”梅蘊和不疾不徐地說,“我認為有必要糾正你一下。第一,我沒有到四十歲,不屬于中老年人;第二,我身體健康,性向正常。”
“你……”
“我是梅蘊和,”梅蘊和淡淡地說,“祝你晚上愉快,小朋友。”
說完,他關掉了通話,垂眼看了看屏幕,徐還兩個字,大拉拉地出現(xiàn)在他眼前。
梅蘊和把手機遞給已經(jīng)呆住的鐘意,微微一笑:“你朋友挺有趣的。”
他笑的溫和,但鐘意心虛,被他笑的后背發(fā)涼。
鐘意手抖的厲害,哆哆嗦嗦地把手機拿回來,裝進口袋里。
“吃飯吧,”他說,“一會粥就要涼了。”
接下來的整頓飯,鐘意都處于單機進食狀態(tài),滿腦子的完了完了。
徐還瘋狂地對她罵梅蘊和,還被正主聽到了!
她面前是一份土豆咕咾肉,機械地夾了一塊,正準備放入口中的時候,忽然橫著來了雙筷子將它奪走了。
鐘意抬眼,看到了一臉平靜的梅蘊和。
他夾著那塊東西,放進了骨碟里:“這塊是姜。”
“……哦。”
鐘意默默地又夾了塊土豆。
旁邊的梅景然說:“二叔,你要尊重小嬸嬸的飲食習慣,說不定小嬸嬸喜歡吃姜呢。”
——不,我才不喜歡!怎么可能會喜歡吃姜!
在鐘意驚恐的目光下,梅蘊和重新挑了塊姜,放進她碗中,甚至還貼心地來了一句:“抱歉,我不知道。”
鐘意真想把姜丟進垃圾桶,然后咆哮地對著他說才不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