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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幼航的嘴角還掛著一道白色的痕跡,下半身的饑餓感卻一直讓他腦袋混沌,禁不住含著眼淚哀求身前之人:“我想要……”
傅宥言溫和地用食指拭去他嘴角的白精,復又橫在他嘴邊:“想要什么?不說出來我可不會知道啊。”
沈幼航已然像被馴服的小獸一般溫順地含住那根手指,舔干凈手指上的白精:“唔……想要你的……”
“我的什么?”傅宥言見沈幼航茫然的表情,輕笑一聲:“我的雞巴,是不是?想要我的幾把肏你的騷批,說出來。”
“想要,想要你的雞巴肏我的,呃我的,騷批……”沈幼航又微妙地撿起了一些羞恥心,結結巴巴地說了。瞬間,那根已然又粗硬起來的幾把勢如破竹地肏進了他空虛的小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肚皮捅破。連根沒入的幾把把小批塞得滿滿的,大有一副恨不得把兩個睪丸也捅進去的架勢。粗硬濃密的陰毛扎在他大了一圈的陰蒂上,似乎連肉皮里的蒂籽都被扎到,弄得他立馬就去了。
傅宥言也被比平時熱情的多的小批弄得頭皮發麻,暗自揣測這次的藥對于沈幼航來說還是太猛了。沈幼航只覺得小批里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狠狠碾過,爽得大張著嘴流出了口水,那根熱騰騰的大肉棍在他的小批里到處作亂,還往他的子宮里重重地叩擊,幾乎將他的子宮都肏成了幾把的形狀。
在沈幼航的子宮又一次被重重地肏開之時,他已然抱著小腹準備迎接這致命的快感,那根幾把卻突然停住了。沈幼航等了一會,終究是忍下羞恥,期期艾艾地問:“為什么,為什么停下了?”
傅宥言上半身仍舊衣著整齊,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酒精棉和一盒珠寶,對著沈幼航說:“因為想要給你打扮一下。可能會有點痛,忍一忍。”沈幼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聽見傅宥言撕開了什么包裝,接著乳頭上傳來一陣清涼。猝不及防被凍了一下,沈幼航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呻吟,不自覺地將胸部挺得更高,結果下一秒一陣刺痛襲來,沈幼航蹬著腿想逃,卻被傅宥言有力的臂膀牢牢扣住。
傅宥言仔細地給沈幼航戴好兩枚乳環,那兩顆乳頭早已不復之前的粉嫩幼小,已經嫣紅腫脹得不行,穿刺的地方還滲出了血絲。兩枚乳環牢牢地釘在乳頭上,都是防止傷口發炎的純銀打造,下面還墜著兩個銀牌,分別刻著“言”和“航”。銀色的乳環與艷紅的乳頭和白皙的皮膚相映,顯得色情又旖旎。
沈幼航痛得發抖,連下半身的小幾把都萎掉了,嘴里哭著說不出話來。傅宥言又拿著紙巾給他擦了眼淚,嘴里還低聲說著抱歉,無端讓沈幼航更加惱火。
傅宥言好似為了賠罪一般,底下的幾把重新沖進了子宮,對著柔嫩的子宮狠肏一通,很快就讓沈幼航噴得一塌糊涂,底下的肉棒也重新挺了起來。傅宥言卻好像是不想讓他好過,又不知從哪弄出一條細線,將沈幼航的龜頭底部仔細地扎好,說:“你今天射了好多,用女穴高潮吧,射多了對身體不好。”
沈幼航恨得牙癢癢,要不是挨著肏都想跳起來給他一拳。可惜批里的幾把實在是天賦異稟,肏得他又大腦空空,胡亂噴水了。他一下午去了四五次,實在是快要噴干了,抓著傅宥言的西服面料求饒:“讓我射,讓我射吧。我快要尿了……”
傅宥言只是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道:“用你的小批高潮,尿在我身上也可以。”
沈幼航只能哭著迎來快感。一開始他還能忍,后來終于忍不住了,在女穴尿眼噴出最后一股清澈的潮吹愛液之后,又斷斷續續地噴出了金黃色的體液——他失禁了。
沈幼航尿了不知道多久,他只覺得渾身沉重得像是有鐵餅壓在身上一樣,隨即閉上眼昏了過去。傅宥言看著滿地狼藉,命令家政機器人前來清理,便將沈幼航打橫抱起,前往浴室,將他放入溫暖的浴水里清理。
他蹲在睡著的沈幼航身邊,俯下身親了親他的額頭,又看著鑲刻著兩個人名字的乳環,心里不由得生出極大的幸福感,他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滿足過。
三天很快過去了,而沈幼航在這短短的三天里像是砧板上的肉,被傅宥言翻來覆去,為所欲為。他這三天沒有一刻雙腳挨過地面,要么是在床上挨肏,要么是在浴室里被清理接著挨肏,連吃飯都是陸伯送進房間來傅宥言再一勺一勺喂給他的。沈幼航白皙的身體都被折騰得慘不忍睹,青青紫紫的吻痕掐痕遍布全身,乳頭更是重點災區,如今不去碰它倒是不疼了,就是被扯乳環還是會痛。
等假期一結束,沈幼航忙不迭地請求女仆連夜打包好他的行禮準備出發,傅宥言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并不阻攔。等沈幼航真的要踏上飛行器的那一刻,傅宥言把他攔了下來:“航航,你要記住,我不喜歡欺騙。”望著沈幼航愣怔的臉,他又低下頭,給了他一個繾綣的親吻:“你應該慶幸,這次還能安安穩穩地繼續上學。”說罷,不等他做出反應,便輕輕將他推進了飛行器:“去吧。一路順風。”
沈幼航倒是沒有什么恐懼的心里,他只覺得茫然。在他的心里,傅宥言和傅安以都不如譚銘和薛至堯親密,所以他對于傅
宥言的話基本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反而對于接下來的學習生涯產生了一種興奮的心理。
他仍舊腳不沾地忙了一個月,等一個月后的期中測試成績出來他才如釋重負。他考得不錯,連教授都盡量以鼓勵他為主,他才終于能松一口氣。
就在沈幼航躺在有暖氣的客廳沙發上,聽智腦播放的影視劇聽得昏昏欲睡之際,宿舍門突然被打開,一道灰撲撲的狼狽身影出現。他大步向前,不顧渾身的灰塵泥土和結塊的血跡,張開雙臂結結實實給了他一個擁抱:“我回來了。”
沈幼航不敢相信地睜大雙眼,是傅安以回來了。tc挑戰賽要持續一個月,這一個月在渺無人煙的原始森林里生存,不僅要努力每天從野獸口中奪食,更要提防敵人的偷襲和隊友的暗害,在原著里傅安以也是臨近瀕死才給了最后一個對手一刀,反殺成功之時也陷入了昏迷。可這會的傅安以完好無損,還摟著他的脖子說:“我在tc里九死一生,每當我堅持不住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你,我就立刻像是有了無數的力氣和勇氣,用也用不完。我剛結束,就開著飛行器來找你了。我好想你。”
沈幼航像是被一只無尾熊纏住了,還是臭的。他憋紅了臉掙扎:“快去洗澡啦!”傅安以竟把頭埋在他的頸間滿足地吸了一口:“陪我,好嗎?”說罷也不等他回答,便抱著他徑直走向了浴室。
沈幼航的智腦落在了沙發上,此刻只能可憐地摟住傅安以的胳膊,生怕自己撞倒什么東西。傅安以放了熱水,試了溫度,便一件一件脫掉破舊不堪的外衣,又脫他的衣服。等傅安以解開他的襯衫上上,為這塊帶著正經的功勛意味的金屬染上了淫靡的顏色。
過了很久,沈幼航才回過神來,伏著桌面淚眼朦朧地劇烈喘息。薛至堯便就著這個姿勢,解開褲鏈,將漲得發痛的陰莖塞進了這個剛高潮過的松軟水逼里。沈幼航艱難地承受著粗硬而火熱的陽物的肏弄,可奇怪的是身后之人做完這個將陰莖插入的動作之后,便不再動作,弄得沈幼航忍不住開始扭腰:“你,你動一下呀!”
他聽見薛至堯嘆了口氣,隨后便感覺后脖頸那塊的皮膚被狠狠咬了一口。薛至堯咬得非常用力,沈幼航覺得一定破皮了,這種情況突然讓他想起上個世界被標記的感覺;然而這種咬法痛得他眼淚掉得更厲害了:“你干嘛!為什么突然咬我,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我有病,病得不輕。”薛至堯不輕不重地頂弄著他潮濕緊致的小逼,一邊又慢慢地說,“沈幼航,無論你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你想告訴我就告訴我,我來幫你想辦法;你要是不想告訴我,你就不告訴我,我不知道就不知道。但是,”他俯身舔吻沈幼航漂亮的脊背,“你心里一定要有我。一定要有我,好嗎?”
他的動作變得又快又急,兩人下體撞擊的“啪啪”聲不絕于耳,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很深,像是要直接頂進沈幼航的子宮。他的囊袋撞擊在沈幼航白軟的屁股上,很快便將他的臀部撞擊得一片通紅,恥毛也回回撞擊在他腫大通紅的陰蒂上,沒兩下便讓沈幼航哭叫痙攣著大泄了一通:“停、停一下!太快了,太快了……饒了我吧、呃啊,要去了,要……”
可氣人的是這人還要在他耳邊不停地問:“好嗎?好嗎?回答我啊……”
沈幼航心想你這種肏法我能回答嗎,然而還是怕了,趁著高潮的時候攀著他的脖頸討好地去親他的唇:“有你有你,我們一直有感情基礎的……”
薛至堯回吻他,溫柔而繾綣,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細致和柔和。他總是熱烈而粗暴的,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
兩個人纏綿了很久,沈幼航被肏了好幾回,小小的子宮已然被精液填得滿滿的,每次薛至堯拔出來都會帶出來一大波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和愛液。沈幼航高潮到疲倦,連連求饒卻不被允許,到最后已然是無意識地在潮吹,愛液、精液、汗液、淚水糊滿了他,整個人像是水里撈出來的。
他想睡,薛至堯卻會硬生生把他做醒,沈幼航實在受不了了,見推不開他,竟試圖用指甲去撓他。薛至堯嘶了一聲,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伸手摸了摸兩人交合之處上方那個小小的尿孔:“你用這個地方尿出來,我就放過你。”
“變態!下流!”沈幼航這樣罵他,卻顯得有氣無力的。
“我就是。”薛至堯也不跟他多廢話,直接大開大合地肏逼,還一直用指腹碾著尿孔,不時去按壓他酸脹的小腹,“你努努力吧,免得還要挨肏。”
“你!”沈幼航只覺得剛才的表白簡直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呂洞賓與狗,沈幼航與薛至堯,一腔好意全白費了。但是情勢所逼,他還是不得不努力催生出尿意來好結束這累人的性愛。
他努力了半天,還是白費功夫,女穴尿孔原本也從未使用過。他哭著:“我尿不出來,尿不出來!”
薛至堯只是默默加大了力度,任由沈幼航哭叫著、咒罵著,無休止地高潮著,體液似乎要把床單給淹了。然后在兩人共同的努力之下,那個小小的尿孔驟然緊縮,收縮了兩下之后便噴出一道淡黃色的水液,讓身下一塌
糊涂的床單更加不堪入目。
薛至堯親吻著沈幼航的臉頰,安慰他:“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可以睡了。”抬頭一看,沈幼航掛著濕漉漉的淚痕已然睡得香甜。他將自己高昂的欲望對著沈幼航細白的手指解放出來,又把他放在另一張床上睡了,自己去清理那一片狼藉。
薛至堯站在沈幼航的房門口,突然覺得手有點癢,似乎想抽支煙。他隨手叫了一個衛兵:“你,你去城南的溫家交代一下,說沈幼航在我這睡著了,明天送他回去。”
第二日沈幼航便準備回家,可誰知臨走之前薛至堯又拉著他親了一通,兩人都漸入情欲,便又做了一次。薛至堯挺著硬得過分的幾把,感受著身下那個淫蕩的小逼的溫暖潮濕、如同吮咬一般緊緊箍住闖入肉棒的纏人,痛快地又射了好幾次。見天色漸晚,沈幼航只能苦不堪言地拒絕了薛至堯讓他清理一下的邀請,急急地叫了一輛黃包車便往家趕。
他盯著腕表坐立不安,身下那個被肏得松軟的穴口已經快包不住精液了,他能感覺到子宮內被射了一肚子的白精正順著陰道流出來,濡濕了他的外褲。
二十分鐘后,他叫停了車夫:“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車夫戴著寬大的草帽,看不清面容,聲音卻波瀾不驚:“傅老板想見您一面。”
“我不認識什么傅老板。”
“傅老板想見您一面。”車夫還是那句話,像極了游戲里只會重復的npc。
沈幼航氣極反笑:“你那位老板只會使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嗎?”
車夫只是重新拉起了車,不再理會沈幼航軟硬兼施的各種話術。不知過了多久,車夫將他拉到一間看上去灰撲撲的毫不起眼的民居門口,沉默地停下請他下車。沈幼航只好下了車,順著車夫的示意進了門。
廳內的太師椅上坐著的,是他永遠無法忘卻的面容。
“我只是聽說,安以的手下之前綁了個人來,安以又給放了。因而有些好奇,所以請你來一敘。”那人十分禮貌地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介紹一下,鄙人傅侑言。”
沈幼航默默坐了。
“先生不先介紹自己嗎?”
“你能把我請來,難道還查不到我的名字嗎?”沈幼航沒忍住,刺了他一句。
他聽見傅侑言嘆了口氣,語氣似乎帶了點笑意:“我對沈先生一直都沒有惡意的。畢竟一見先生,我就感覺……”
他沒說完,沈幼航問:“什么?”
“妻子。我是說,你是我的妻子。”
沈幼航幾乎跳起來,心里忙call系統:你不是說刪除記憶了嗎?
系統好像斷線了,一直也不回他。倒是彈幕都被炸出來了,一時各種猜測層出不窮,直播間熱鬧非凡。
“……傅老板,我結婚了。”沈幼航強裝鎮定。
“我不介意的。怎么說,我有一種奇妙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傅侑言摩挲著他腕上的菩提珠,沈幼航頓時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幾乎是驚慌地發現大門不知什么時候被關上了。
身后的男人像蛇一般地纏了上來:“航航……”
沈幼航白玉般的耳廓被傅侑言含在嘴里舔弄,他急得鼻尖都紅了:“不是,我有丈夫了!這是不對的……”
“真可愛。”可男人只是如同縱容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對著他笑,手卻緩緩地往下伸,對著他柔韌細膩的肌膚又揉又捏。他很快便卸了力,只能靠在傅侑言懷里喘息。
他的衣物剛穿上沒多久又被剝了下來,傅侑言更是用兩指夾住已然悄悄挺立起來的乳頭揪揉,弄得他只能拽住男人手邊的袖口呻吟,價格不凡、繡著竹葉紋樣的錦緞被細白的手指揪得皺皺巴巴,可惜沒有一個人在意它。
等到他察覺到身上那只手探入了那口嘗過很多肉棒的肥穴之際,卻已經來不及了:“等等!”
他緊張得聲音都變了調,可無論他如何夾腿也無法阻擋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分開他肥嘟嘟的、艷紅的陰唇,往濕潤得不像樣的逼口一摸,便抬起手給他欣賞指節間粘連的白精:“看來,來之前已經吃了不少啊。真是個為食貓。”
那一句“為食貓”是用粵語說的,沈幼航知道這個意思,頓時羞得眼尾都紅了。然而那只手并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雙指呈爪狀,一直旋進小逼深處,像是要把逼里的精液都挖出來似的:“航航的小逼好臟,怎么辦呢?嗯,你說怎么辦呢?”
指甲剪得很干凈的手指在小逼里四處撒歡,對著軟肉又撓又扣,刺激得逼里分泌出源源不斷的淫水來。小逼又酸又癢,連脹紅的陰蒂和敏感的尿眼也不時被指腹拂過,酸軟得不成樣子。沈幼航根本受不了這個,當即便福靈心至,哭著求饒:“啊不不,不要弄那里……那就,那就讓你射進來弄干凈就是了……啊啊啊不要碰哪里!陰蒂也不要擰,要去了要去了……唔啊!”
誰知傅侑言聞言,低頭狠狠地揪起那淫賤不堪的紅腫陰蒂,直接將它整個拽出了包皮的保護范圍。擰長成條狀的陰蒂在失力之后又慢慢縮回包皮里,只是
紅得更加厲害,變成了垂涎欲滴的嬌艷模樣。而沈幼航也胡亂蹬了兩下細長的雙腿,便翻著白眼吹了傅侑言一手。
沈幼航狼狽不堪地喘息著,淚流滿面,整個臀部和大腿根濕淋淋得一片,連白皙的小腿肚都輕微地顫抖著。在他尷尬無措之際,讓他更加眼前一黑的場景出現了:木質的大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一道年輕活潑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叔,你搞乜哇?大日頭嘅關門,別人睇了以為我哋……”
直到看清屋內的情形,這穿長衫卻又把下擺扎進腰間,穿得不倫不類的人才瞪大了雙眼,顯出十分震驚的樣子:“我丟,小叔你點食獨食啊。”沈幼航見他黑褐色的眸中燃起了熟悉的欲火,他又用撇腳的官話說:“多少錢一次?加我一個。”
這人竟把他當成了出來賣的!沈幼航臉都氣紅了:“我不是……!你,我們見過的!”
傅安以只是關了門,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還真見過,是你啊。”他端詳了片刻,還是摸著腦袋說:“我還想問,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啊?你怎么這么臉熟呢,看見你我就覺得親切,好像上輩子我們兩個做過夫妻一樣……”
他滔滔不絕,吵得沈幼航頭疼,自己竟從不知道傅安以是這樣一個碎嘴的特性。傅侑言也臉色不虞:“不敲門就進來,安以,你是這樣沒有禮貌可言的人嗎?”
傅安以卻絲毫不懼:“可是您也不是在干正經事啊。加我一個吧,我保證不說出去,以后沈先生找我辦事也方便。”
傅侑言只是沉默著,趁著傅安以說話的功夫,重重地將陰莖捅進那個濕漉漉的拼命收縮的艷紅小逼。沈幼航便一下子又淚濕眼角,發出破碎的、幼貓一樣的叫床聲。傅侑言干得又重又急,每次都是直直捅進、直直抽出,幾乎要把沈幼航肚皮頂出一個形狀來。沈幼航快速地含著幾把去了一次,小逼痙攣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雙腿胡亂蹬著傅侑言的雙臂,又被他捉住了腳踝,只能承受這過分的性愛。
傅安以急得上來親吻沈幼航,沈幼航簡直被傅侑言的打樁式肏逼肏傻了,只會呆呆地接受著傅安以的唾液和舌尖,連奶子都被他摸了去。傅安以長期習武,指節上全是粗繭,把沈幼航的奶頭磨得又腫又癢,連那條細小的縫隙都打開了。他另一只手又去摸沈幼航腫大的陰蒂,可憐的沈幼航全身的敏感點幾乎都被他掌握了。
逼里的幾把像是不會停下,頻率極高地往柔軟的穴心頂,兩人交合處的愛液都被打成了泡沫。沈幼航敏感得幾乎隔幾分鐘便高潮一次,終于在胸口的奶頭被傅安以潮濕的口腔吸住、陰蒂被傅安以的指腹重重一按、傅侑言終于將滾燙的精液沖進他小小的子宮之際,他也忍不住,上面的幾把射了最后一次精液之后,又細細地、斷斷續續地噴出了尿液。
傅侑言拔了出去,沈幼航跪趴在椅背上重重地喘息,聽著自己咚咚亂跳的心跳聲。還沒等他說點什么,一個粗熱的東西便不由分說地頂在了他還在往外流精的穴口。
“等一下,等一……”
沈幼航睜大了雙眼,那個陰莖捅了進去。等那玩意進去之后,他才發覺它是多么淫邪:柱身上布滿了硬硬的顆粒,無情地摩擦著他騷媚的穴肉,又加快了他高潮的頻率。
沈幼航簡直要尖叫喊救命了:“你,你那里……唔啊不要弄那里……太深了慢一點慢一點!那里好多什么……”他的詞匯量很匱乏,因為大腦已然是被干得一片空白的狀態。
“嘿嘿,我新弄的入珠,你喜歡嗎?”傅安以雖然是年輕人,卻比傅侑言肏得更有技術水平,專門往他敏感的地方頂。傅安以真的很喜歡說話,在這種時候他也不忘記說:“這個地方呢?抖得這么厲害,一定很喜歡吧……哇,又高潮了,好敏感喔,平常一定走兩步就流水了吧?”
沈幼航想讓他閉嘴,可是他現在除了被肏得暈頭轉向只會不停噴水以外什么也不會了。那根幾把比傅侑言磨人一萬倍,他又覺察出傅侑言的好了,嗚咽著去找傅侑言。傅安以很不高興地狠狠往前一頂:“什么意思,我肏得你不舒服嗎?”
這一頂,直接破開了沈幼航子宮口那圈彈軟得筋肉,帶著入珠的龜頭狠狠撞進柔軟的嫩子宮,將子宮肉壁仔仔細細地用鋼珠碾了一遍。沈幼航翻著白眼抽搐著潮吹,噴出的水液簡直把傅安以的長衫給毀了,連女性尿道口都開始失禁流尿,兩條大腿還被傅安以死死按住,連夾腿都不能了。
耳邊是兩個人興奮的粗喘聲和令人牙酸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咕嘰咕嘰的肏逼聲,沈幼航昏昏沉沉地隨他們兩叔侄擺弄,他甚至無法聽到自己逐漸微弱的掙扎呻吟。
叔侄兩個一個摸到了他的后穴,簡單開拓便深深肏了進去,另一個便在前面的女逼打樁。女穴流水就個不停,子宮每次都被龜頭碾開,酸軟得像是要融化在他肚子里。后穴的前列腺也被不停地擠壓到,每次都讓他更加費力地張開糜紅的唇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后便是前面的陰莖突突地射精,射在自己的奶子上,像是他的奶水被肏出來了。
前后的快感幾乎要把他逼瘋,兩根巨大的陽具隔著一層肉膜
把他捅開了,子宮已然變成了一個只會噴水的肉袋,已經是幾把的形狀了。他只能無力地攀著不知是哪一個的胳膊,雙腿大開,被不知是哪一個肏射,肏尿,然后哭著求饒。
最后他已經神志不清了,卻依舊條件反射般的時刻蜷縮著身體準備迎接高潮。直到兩個人終于饜足,才放過了他,以各射了最后一次精液結束,沈幼航只是雙眼渙散地摸著自己鼓脹的肚皮,喃喃著“好多”,便昏睡過去。
沈幼航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特別香甜。他夢到自己回到了大一的時候,那時他父母雙全,眼睛也是好的,整個人明媚開朗,遇到最大的難關也不過是論文查重率有點高和無休止的期末ddl。他在夢里回到家里,纏著媽媽撒嬌,被媽媽寵溺地指責了一番;又去向爸爸問好,被爸爸質疑是不是沒錢了,又掏出手機轉了他五百塊。他哭笑不得,又覺得心里甜津津的,余光一掃卻看見房門后探出了一顆腦袋——是誰?誰在他家里?
是譚銘,是他那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他本不是個吝嗇刻薄的哥哥,便將他拖了出來,問他今天過得怎樣。譚銘局促不安地摸著身上肥大的校服,低著頭回答他:“還好。”
“銘銘成績好呢,你要是也像他一樣努力我就謝天謝地了。”媽媽看著電視便笑著講。他也笑了,想仗著自己是哥哥摸譚銘的頭發,卻發現他什么時候長得這樣高,摸他的頭還得踮腳。他若無其事地放下手,卻猝不及防被捉住了手腕:“哥哥想摸就摸吧。”
沈幼航便沒有拒絕,摸了摸他這個便宜弟弟的頭發,有點刺刺的,不算柔軟。他剛想說什么,便突然感覺四周在淡去,爸爸媽媽也像像素一般扭曲了身影,倏然天地間只剩下了自己。他奔跑,哭泣,呼喊著親人的名字,心里的甜蜜反噬成了絕望的陰影,卻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沈幼航!醒醒,沈幼航!沈幼航!”
不像是人類的聲音,因為語調非常平穩,語氣倒是很焦急的樣子——是系統!他猛地睜開雙眼,卻發覺喉嚨像是火燒一般灼痛。他索性閉上嘴,在心里問系統怎么回事。系統仍舊是四平八穩的機械音,好像剛才焦急地呼喚他的不是他一樣:“檢測到宿主的心率出現不正常波動,推測是宿主剛剛做了噩夢。對了,宿主的直播間反響非常好,要不要看一下觀眾的評論?”
沈幼航從來都是關閉直播彈幕的,所以根本不清楚觀眾的想法,這會聽系統的話倒是有幾分好奇:“那就看一下吧。”
系統打開了彈幕和評論區,沈幼航第一次見到doi直播系統的界面——是黃色的,整個界面都是鵝黃的配色,倒是跟名字很配。彈幕是一如既往的活躍到混亂,什么騷話都有,不過偶爾也夾雜著一些理智發言:“航寶小心,我看溫知衍是個陰暗逼,萬一被他發現了狗急跳墻,寶寶的任務就壞了”“陰暗逼不太可能,上個世界主要還是傅安以那個傻吊重生了好多次早就不想活了,溫知衍好歹會顧及工廠和他妹妹”“反正段天佑和孟德麟肯定是一伙的,就是要把溫家置于死地,得將他們先解決了也就一個月,現在才過了十幾天,有時間呢航寶。”。
沈幼航在上個世界早就鍛煉出了強大的心臟,對于一些不穿褲子的言論也心里有數。他便關了彈幕,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對著鏡子撫摸著肩膀和脖子上的吻痕,表情十分苦惱:“兩條瘋狗,這讓我怎么回去……”
“你唔好污蔑我!”是傅安以進來了,他撓了撓自己短短的頭發,這樣說了一句,又切換成官話:“你,你現在就回去嗎?回你丈夫那邊……”
“瀾瀾?你怎么過來了?”
沈幼航感到一雙手扯過被子,猛地蓋住了他痕跡斑駁的身體,接著是溫知衍不敢置信的聲音。
“哥,你在這里待了快十天了,你的廠子怎么辦?”
溫知瀾的聲音甚至聽不出一絲波瀾。她只是淡淡地、用一種不像是八歲小孩能說出來的語氣說:“經理急瘋了,跑過來找我。”
“你不用管這個。”溫知衍只是敷衍她。
“哥,我知道你不想管這個廠子了。不如把廠子交給我吧,我會經營好的。”
“啊?”溫知衍停頓了一會,他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困惑:“你說什么?你來管?瀾瀾,你才八歲啊。”
“我知道。可是哥,我根本不是八歲的小孩。前世我是北方航空航天大學的博士,念的是武器制造專業。我會把民用工廠改成軍工廠,這樣廠子能發揮的價值會更大。”
要不是眼睛被蒙住,沈幼航的眼珠子只怕要瞪出來。彈幕也沉默了幾秒,然后瘋狂刷屏:“?”“??”“???”
溫知衍的聲音更困惑了:“什么前世?什么大學?你在說什么啊瀾瀾,軍工廠是那么好改的嗎?段天佑和孟德麟對我們家恨之入骨,再加上洋人的控制壟斷,你怎么改?”
“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一直在為這件事努力。段天佑和孟德麟的直系手下六天前被青幫綁架了,吐了不少事,薛少帥已經奉命撤了他們的職,商會大換血了。至于洋人,我見過譚銘神父了,他聽說我是嫂嫂的妹妹之后就弄
來了同意書。”溫知瀾的聲音非常冷靜,沈幼航在一旁聽著,竟然發覺她現在的形象跟自己記憶中的根本也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安靜柔順,像只溫和的綿羊,如今她鋒芒畢露,徹底撕破了偽裝,原來竟是一只銳利的雌虎。
“沒關系,你們聽不懂就不要去深究了,這算是幾百年后的人類智慧。哥,反正這個廠子你也用不上了,不如給我吧。實業興邦,我一定會做到的。”
沈幼航已經徹底凌亂了。他在心里狂e系統:“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系統也瘋狂哭泣:“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上個世界就出了差錯,這個世界怎么還是有bug啊嗚嗚嗚嗚嗚……”
彈幕也反應了過來:“我去,妹妹是穿越者”“好厲害的妹妹,我愛”“嗚嗚嗚北方航空航天大學博士,妹妹受我一拜”“啊啊啊啊學姐是學姐,我今年剛考上等著我去瞻仰學姐”“前面炫耀的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