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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作的他生氣不起來。
還愣是覺得她眼睛鼻子,嘴巴,哪哪兒都可愛?
真是操了。
官景予暗暗磨牙,解開名貴的袖扣,撈起袖子攥著少女的小胳膊將人從床上提起來。
“你干嘛?”少女驚慌的推他瞪他。
“再鬧干你信不信?”
少女被嚇得不敢說話了,眼淚生生的在眼眶里打轉,又倔強的不肯掉下來,像是在眸中蘊養了兩汪清泉。
“怎么?這么怕我干你?一說就嚇哭?”他取笑著,桀驁昳麗的眉眼一片戲謔。一邊架好床上的桌子,將幾份精致的飯菜從保溫盒里取出來。
又給少女手中塞了把勺子,命令,“吃!”
少女還想說什么,他就已經先發制人,“不吃?還作?再作操你信不信?”
少女清麗秀美的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被他粗俗的話語逼的啞口無言,又怕他來真的,只能不甘不愿的握緊勺子。
這一天倒是相安無事的過了。
第二天少女就鬧著要回家。
官景予還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徐之遇要回來了?
官景予坐在沙發上用張明拿來的電腦打游戲,聽著少女的要求也無動于衷。
“我要回家。”
“你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官景予直接戴上了耳機。
過了一會兒沒動靜,他回過頭去看,少女半坐在床上,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低著頭哭的傷心可憐。
跟死了爹媽一樣。
也不對,她爹媽早死了。
聽說她家里就一個爺爺和一個小叔。
還都是在國外。
那她哭什么?
哭他早死嗎?
官景予不耐煩的合上電腦,正要發作,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徐之遇的。
徐之遇前天跟少女沒說兩句,后來又沒打通少女的電話,到今天要上飛機了,只得又打給自己的好友。
“景予,阿照是出了什么事了嗎?這么這兩天都打不通她電話?”
“她在,你問她啊。”官景予回答得漫不經心。
“你們在一起?”
“是啊。”
“……”
那邊沉默了一瞬,不知是在想什么,這邊少女聽著他說的話,幾乎臉色蒼白如紙,絕望悲傷的快要碎掉。
官景予不經意看了她一眼,唇角僵硬了一下,不明語氣的接了一句,“在醫院呢。”
“醫院?”那邊聲音明顯嚴肅起來,又莫名放松。
徐之遇的飛機是下午兩點到的,作為好兄弟的官景予親自去接的他。
機場出口嚴整以待的站了十多個黑衣保鏢,面色嚴肅,護著中間一黑一白兩道修長人影,讓旁邊的路人想不關注到都不行。
官景予一副懶散模樣的插著兜,看了眼身邊一副溫柔雋秀,矜貴優雅模樣的好友,不由嘲笑道:“每次出行都這么大陣仗,裝模作樣。”
徐之遇輕笑,便是溫潤如玉般的氣質讓人著迷,可離的近了,聽見他說的話,便會被顛覆三觀。
“他媽的,要不是阿照喜歡溫柔型的,老子能裝成這樣?裝成這樣就算了,還老有女人不長眼當我好撲,我他媽不帶點兒保鏢都不安全。”
官景予扯扯唇角,意味不明,“看不出來徐大公子也是個情種。”
以前官景予要是說出這種話,徐之遇保證不屑一笑,可這次徐之遇沒有反駁,還恰有其事的認可,或者說是炫耀,“沒辦法,誰讓我家阿照這么乖,想不喜歡都不行。”
“對了,你早晨說她在醫院,怎么回事?難道又是你搞出來的事情讓阿照操心受傷了?”徐之遇邊問著,兩人邊在保鏢的擁簇下上了車。
官景予按下車窗,臉看向窗外,也許是來來往往的喧囂讓他皺起眉頭,“反正人在醫院,你見了問她不就知道了?”
結果等兩人趕到了醫院,卻被告知少女已經出院了,被她的同學接走的。
徐之遇煞是滄桑的嘆了一口氣,問好友,“你說她是不是變心了?”
“你問她啊。”
“哎,我怎么感覺你最近老是對我陰陽怪氣的,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你問她啊。”
“什么意思?我的阿照怎么得罪你了?不就是麻煩你幫我照顧幾天嗎?你至于這么大怨氣嗎……”
鷺洲別墅區,少女笑著跟好心送她回來的鄰居家兄妹揮手告別后,自己一個人進了屋子,面容冷下來。
依然是管家機器人阿大上前,電子屏幕上展現出一雙微笑的月牙眼,語氣依然是機械的傻氣,“主人,歡迎回家。現在下午三點過一分,主人需要來一份下午茶嗎?”
“不用了,阿大。”少女轉著輪椅便要上樓。
身后的阿大微笑看她。
少女在進電梯前,突然慢慢轉過頭,看著阿大的笑臉,認真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啊,阿大。”
徐之遇是傍晚的時候過來的。
與他隨行的還有一群“朋友”,包括官景予也在其中。
“阿照,阿照——”雋秀潔白的少年手里捧著一束燦爛的向日葵,站在樓下喊著心愛少女的名字,身后是絢麗的夕陽,與成群結隊的少年少女們友善的微笑。
“會長,你男朋友回來啦!快開門讓他進去,他要急死啦!”
“哈哈哈,路黎月,給徐學長留面子!”
“怎么了?我說的實話還不讓人說了呀?”
圓臉可愛的少女與身邊的男孩子打打鬧鬧,嬉笑成一團。
官景予靠在一側的一顆銀杏樹身上,已是深秋,樹葉黃染,隨風起落金黃的銀杏葉,像是枯敗墜亡的蝴蝶。
他隨手接了一片,用手指一點點揉碎,看著清麗絕美的少女坐著輪椅從二樓的陽臺上出現,驚喜的看過來,隨后笑容燦爛的揮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