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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莉是吧?其實今天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官景予笑著說著,讓人從一輛車后備箱里取出兩只麻袋。
一個男生將驚恐不已的肖莉拖了過來,打麻袋口子,按著肖莉的頭去看。
肖莉只看了一眼,就尖叫出聲,整個嚇的不斷往后躲,被拎著她的男生不耐煩的狠狠扇了兩巴掌,“婊子,別他媽給我亂喊亂叫,吵到景哥耳朵。”
“蛇,蛇……”肖莉聲音小下來,但還是不斷驚恐念叨著。
“我當然知道這是蛇,亮子,給肖同學好好講講這種蛇的玩法。”官景予好整以暇,桀驁帥氣的面容此刻在肖莉眼中如同魔鬼。
張東亮用手在麻袋里捉出一條成人手臂粗的大黑蛇,在肖莉眼前晃著,眼里滿是興奮邪惡的光,“這種蛇有兩種玩法,一種是從你的上面的嘴里鉆進去,下面的嘴里鉆出來。一種是從下面的洞里鉆進去,上面的洞里鉆出來。”
“肖同學,你喜歡哪一種?”官景予站到肖莉面前,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惡意的笑。
“我不喜歡,我都不喜歡……”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啊,怎么就不喜歡呢?”
肖莉嚇的泣不成聲,不斷往后躲,又挨了幾下拳腳后,狼狽的摔在地上,被男生們拖著按著跪到官景予面前,“求您,求您,官少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饒過我……”
“其實,還有一個選擇,看見你姐姐了嗎?把這蛇送給你姐姐,反正她全身上下的洞都被操松了,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體驗女人的樂趣了,所以你姐姐一定會很喜歡這個禮物的,對不對?”
肖莉愣了幾秒,看看不遠處木板上奄奄一息的肖玉梅,又看了眼面前的官景予和男生手中的大黑蛇,重重的點下頭,語氣顫抖,“官少說的對……”
官景予眼中劃過了然的愉悅,“那么,就由你親手把禮物送給你姐姐吧。上面的洞和下面的洞,分的清吧?”
有了開頭,結尾并不難,肖莉點頭,官景予示意張東亮將黑蛇塞入了肖莉手里。
蛇被注射了麻醉劑和一些特殊藥物,進入人體后人體的溫度會讓它蘇醒發狂,順著喉道或陰道一直前進,直到出口,至于這中間會咬斷或吃掉些什么內臟之類的,不足為奇。
肖玉梅全身麻木疼痛的躺在木板上,神志卻是清醒的,當聽到肖莉那聲“官少說得對”,心口的痛楚和眼眶的酸澀就再也忍不住。
艱難的睜開眼,看著肖莉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手中掐著一只臂膀粗的大黑蛇,面容驚懼又決然的看著自己。
“姐姐,對不起……”
第二天上午,官景予來到病房。
少女陷在被褥里似乎還在沉睡,張明和另外兩個男生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臉惺忪的打哈欠。
隨手摘了外套搭在沙發上,官景予看了一眼旁邊餐桌上精美的保溫盒中完整的飯菜,“怎么,還是不肯吃東西?”
張明使勁眨眨眼,才緩過那股困勁,回答道:“一口都沒吃,昨晚又發了場高燒,醫生給會長降溫后輸的葡萄糖。”
沒說的是,累死他了。
會長這女人也真是太難伺候了。
果然,跟伺候女人比起來,還是跟著景哥去搞女人來的逍遙快活。
“行了,你們先出去。”
官景予昨晚抒發過心情,今天難得的心情好一點,有了點耐心,伸手拍王照的臉將她喊醒,“起來,吃東西。”
王照醒來有一瞬間的迷糊,皺著小眉毛軟軟的哼了聲,眨了眨眼,看清面前的人,清醒過來。
官景予眼看著,少女剛醒來一瞬的模樣莫名嬌憨極了,可愛的讓他心癢,但下一秒看清是他,就皺著眉偏過頭。
得,看著她這幅臭臉,難得的好心情又沒了。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她這么作的?
偏偏作的他生氣不起來。
還愣是覺得她眼睛鼻子,嘴巴,哪哪兒都可愛?
真是操了。
官景予暗暗磨牙,解開名貴的袖扣,撈起袖子
攥著少女的小胳膊將人從床上提起來。
“你干嘛?”少女驚慌的推他瞪他。
“再鬧干你信不信?”
少女被嚇得不敢說話了,眼淚生生的在眼眶里打轉,又倔強的不肯掉下來,像是在眸中蘊養了兩汪清泉。
“怎么?這么怕我干你?一說就嚇哭?”他取笑著,桀驁昳麗的眉眼一片戲謔。一邊架好床上的桌子,將幾份精致的飯菜從保溫盒里取出來。
又給少女手中塞了把勺子,命令,“吃!”
少女還想說什么,他就已經先發制人,“不吃?還作?再作操你信不信?”
少女清麗秀美的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被他粗俗的話語逼的啞口無言,又怕他來真的,只能不甘不愿的握緊勺子。
這一天倒是相安無事的過了。
第二天少女就鬧著要回家。
官景予還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徐之遇要回來了?
官景予坐在沙發上用張明拿來的電腦打游戲,聽著少女的要求也無動于衷。
“我要回家。”
“你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官景予直接戴上了耳機。
過了一會兒沒動靜,他回過頭去看,少女半坐在床上,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低著頭哭的傷心可憐。
跟死了爹媽一樣。
也不對,她爹媽早死了。
聽說她家里就一個爺爺和一個小叔。
還都是在國外。
那她哭什么?
哭他早死嗎?
官景予不耐煩的合上電腦,正要發作,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徐之遇的。
徐之遇前天跟少女沒說兩句,后來又沒打通少女的電話,到今天要上飛機了,只得又打給自己的好友。
“景予,阿照是出了什么事了嗎?這么這兩天都打不通她電話?”
“她在,你問她啊。”官景予回答得漫不經心。
“你們在一起?”
“是啊。”
“……”
那邊沉默了一瞬,不知是在想什么,這邊少女聽著他說的話,幾乎臉色蒼白如紙,絕望悲傷的快要碎掉。
官景予不經意看了她一眼,唇角僵硬了一下,不明語氣的接了一句,“在醫院呢。”
“醫院?”那邊聲音明顯嚴肅起來,又莫名放松。
徐之遇的飛機是下午兩點到的,作為好兄弟的官景予親自去接的他。
機場出口嚴整以待的站了十多個黑衣保鏢,面色嚴肅,護著中間一黑一白兩道修長人影,讓旁邊的路人想不關注到都不行。
官景予一副懶散模樣的插著兜,看了眼身邊一副溫柔雋秀,矜貴優雅模樣的好友,不由嘲笑道:“每次出行都這么大陣仗,裝模作樣。”
徐之遇輕笑,便是溫潤如玉般的氣質讓人著迷,可離的近了,聽見他說的話,便會被顛覆三觀。
“他媽的,要不是阿照喜歡溫柔型的,老子能裝成這樣?裝成這樣就算了,還老有女人不長眼當我好撲,我他媽不帶點兒保鏢都不安全。”
官景予扯扯唇角,意味不明,“看不出來徐大公子也是個情種。”
以前官景予要是說出這種話,徐之遇保證不屑一笑,可這次徐之遇沒有反駁,還恰有其事的認可,或者說是炫耀,“沒辦法,誰讓我家阿照這么乖,想不喜歡都不行。”
“對了,你早晨說她在醫院,怎么回事?難道又是你搞出來的事情讓阿照操心受傷了?”徐之遇邊問著,兩人邊在保鏢的擁簇下上了車。
官景予按下車窗,臉看向窗外,也許是來來往往的喧囂讓他皺起眉頭,“反正人在醫院,你見了問她不就知道了?”
結果等兩人趕到了醫院,卻被告知少女已經出院了,被她的同學接走的。
徐之遇煞是滄桑的嘆了一口氣,問好友,“你說她是不是變心了?”
“你問她啊。”
“哎,我怎么感覺你最近老是對我陰陽怪氣的,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你問她啊。”
“什么意思?我的阿照怎么得罪你了?不就是麻煩你幫我照顧幾天嗎?你至于這么大怨氣嗎……”
鷺洲別墅區,少女笑著跟好心送她回來的鄰居家兄妹揮手告別后,自己一個人進了屋子,面容冷下來。
依然是管家機器人阿大上前,電子屏幕上展現出一雙微笑的月牙眼,語氣依然是機械的傻氣,“主人,歡迎回家。現在下午三點過一分,主人需要來一份下午茶嗎?”
“不用了,阿大。”少女轉著輪椅便要上樓。
身后的阿大微笑看她。
少女在進電梯前,突然慢慢轉過頭,看著阿大的笑臉,認真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啊,阿大。”
徐之遇是傍晚的時候過來的。
與他隨行的還有一群“朋友”,包括官景予也在其中。
“阿照,阿照—
—”雋秀潔白的少年手里捧著一束燦爛的向日葵,站在樓下喊著心愛少女的名字,身后是絢麗的夕陽,與成群結隊的少年少女們友善的微笑。
“會長,你男朋友回來啦!快開門讓他進去,他要急死啦!”
“哈哈哈,路黎月,給徐學長留面子!”
“怎么了?我說的實話還不讓人說了呀?”
圓臉可愛的少女與身邊的男孩子打打鬧鬧,嬉笑成一團。
官景予靠在一側的一顆銀杏樹身上,已是深秋,樹葉黃染,隨風起落金黃的銀杏葉,像是枯敗墜亡的蝴蝶。
他隨手接了一片,用手指一點點揉碎,看著清麗絕美的少女坐著輪椅從二樓的陽臺上出現,驚喜的看過來,隨后笑容燦爛的揮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