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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恬哪敢回呀?
她確實是這么想
她覺得他既然真的喜歡,那就配合配合的隨他心意玩上一段時日,趁早膩了她厭煩她,也樂得輕松。
易清徽見她這心虛的樣子,心中更加了然。
他冷哼了聲。
清徽,你是我最忘不了的男人。戚恬扯拉唇角劃出個笑容,你知道我從以前那會起,我就很喜歡你。如果你真的希望我留在你身邊,我會陪著你。
然后?易清徽低垂眼眸,長長的睫毛掃落一片陰影,等我什么時候厭煩你?
他的手搭在她的脖頸摸了摸,很快又落到腰間去。
如果我說,我要你與我結婚呢。
不了吧?
戚恬最害怕聽到結婚這兩字了。
演演戲可以,真要演到那種程度,她已經體驗過一次了,不想再來第二回。
當初常文彥婚前多好啊,結果只有一個晚上,馬上從朱砂痣跌分到蚊子血。時間更長一點后,常文彥在她心里,蟲子都比他高貴。
她寧愿當易清徽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她希望他永遠是一白抹月光。
易清徽更是看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擰緊眉頭,氣得額際青筋都迸了起來,情人,好,情人!
男人手摟住了她,讓她往懷里靠,戚恬沒有反抗的撲進了他的臂彎,聽見他邊摸著她的頭發邊喃喃道:
戚恬,不如你恨我吧。
說完他又親了過來,而她的手落下去,勾到他扣好的腰帶。
事情順勢而勢的發展起來,她吻著吻著就吻到他下邊去,女人的手比他不安分得多,他還只是摟摟腰時,戚恬的手則鉆到他褲頭里了。
易清徽閉了閉眸,想著怎么接著續那話,怎么跟她說他做的腌臜事,戚恬已經咬開了他褲鏈。
下身傳來濕濡的快感,靈活的軟物在他蓄勢待發的器官上鉆弄。
他啪的一聲扣住了戚恬的手,卻擋不住她的進攻,她正巧一口吞進了前端。
易清徽當即紅了眼角,咬著牙想說些話,可又蹦不出幾句。
戚恬殷勤的給他舔著,就是想故意把他思緒弄亂,把他拽入情欲的深淵,再也無法想什么愛不愛的問題。
孤男寡女的,這樣不就好了嗎?多快樂啊,戚恬親了親他顫栗的龜頭又含進,她不想回答什么有沒有真心的話,她現在喜歡他就可以了。
偏偏易清徽非要她的答案,要她的真心。
唉呀,她有真心啊,戚恬含了一會吐了出來,津液濕粘粘的沾滿了他,把他刺激得指根都在發抖,要射不射的模樣脆弱得令人看得恍神,她忍不住勾唇笑,她的真心就是特別喜歡他的身體。
易清徽還在強忍,鬢角汗濕涔涔,下顎弧線繃得實緊,看著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易先生!易先生!
車窗外卻不合時宜的響起呼喚他的聲音。
易清徽第一反應把她按得更低了些,她也不停了動作,仍是琢磨著怎么撥弄那根硬梆梆的陰莖。
他只得深吸了一口氣,眼眸轉動看窗外是誰,見到對方面貌時他不悅的擰了下眉,但心里憋屈的他又想搭理一下也行。
于是開了半個車窗,那人見狀敞了甜甜的笑,一身精致的裝扮顯然不適合站在這種地方,可她絲毫不顧,沖著易清徽繼續道:
是我,還記得嗎?我是阿艷啊,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