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蘇量產不了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肯定很奇怪,很有問題,他不愿承認、直面那份感情,便一股腦殘暴的把它們打包,壓抑下去。
常文彥喜歡和人喝酒,他為了談好合作,雖然不喜歡,也逼著自己去了。
那男人挺吊兒郎當的,平常在外看著端正,但肚子里沒什么墨,就是大家族慣來會捧著寵著的草包兒子罷了。
常文彥一喝上頭就喜歡吹牛,吹自己過往情史,吹自己現在包了幾個小情人,又有幾個小妹妹追求著他,弄得易清徽看他越看越嫌煩,但憑依教養,易清徽憋著慍氣和他交籌碰杯,聽他從南吹到北。
別的來客嘻笑著打趣常文彥,說包情人包得這么囂張不怕你老婆啊,聞言常文彥一挑眉,醉醺醺的搭著易清徽肩膀,直言抱怨道:他家里那老婆也不是個正經的,天天往各種高級會所、俱樂部跑,都不知道比他包了幾個好弟弟。
語盡瞟了一眼易清徽,看著對方陡然冷下來的清俊臉蛋,常文彥哇了一聲抬手指著他,說對對對那女人就特別喜歡易副總這種。
我這種?
開什么玩笑!
他可是被她拋棄的!
而那女人,再也沒有找過他,現在還堂而皇之的與更年輕的男人玩耍著。
易清徽覺得自己忽然是個笑話,這些年來對她的留心如同被別人糟塌般踩在了腳底下。
他對那份感情的掙扎、妥協又糾結,所有心情都像一場笑話,把他的自尊拆得七零八落。
戚恬!他咬牙切齒的無聲呑咽著這個名字,喉嚨里混著酒味騰起滾滾熱意,恨得不已。
這也是他為什么會幫了常文彥的緣由,那男人沒什么謀略,是易清徽遞了刀,換回了極高收益的合作。
他以為他是恨她的,恨不得把戚恬揪到面前,告訴她,她有多過分,讓他在亢長的幾年時光里對她念念不忘,她卻獨自快活得很。
也想問她,為什么不能是他。
可當他好不容易真的把戚恬揪出來,真的與她再相見之際,易清徽所有編排好的報復計劃卻陡然消失殆盡,那個他恨得牙癢的女人一如記憶中美麗,歲月似乎沒能給她留下什么斑駁痕跡。
而他掙扎著萬番糾結著的幾年過往,一時沉默的劃墜,易清徽聽見自己心臟咚咚跳響聲,他的時間在這會好像才重新流動起來。
是他輸了。
寧祁進房的時候,易清徽仍坐在熟睡的戚恬身旁,聽到動靜后抬眼狠剜了他一眼。
弄得寧祁失笑,不得不解釋道:
天要亮了,我得進來坐。
易清徽這才收了點氣勢,抿著唇冷漠的移開了目光。
寧祁卻不知客氣,他盯著戚恬起伏的胸口,問:你喜歡她到什么程度了?
對方沒想回他。
不過他也無所謂答案了,反正是在易清徽面前,寧祁干脆裝都不裝,褪了那矝冷自持的模樣,翹著二郎腿無比慵懶的坐著。
真正冷峻無比的高嶺之花易副總,在那幫睡得橫七豎八的女人蓋衣物。
糟糕。
寧祁揉了揉自己鼻子。
他真的很想在這兩人中間橫插一腳。
兜里還裝著易清徽遞來的錄音筆,寧祁卻已經開始想著怎么背刺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