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蘇量產不了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易清徽則是高中部的風云人物,撇開那張好看臉蛋先不談,他的成績實在優異得可怕,分數遠遠領先第二名,各項科目都是強項,連體育也沒放過,簡直就是“學神”。
不過“學神”的家境普通,易清徽是單親家庭,跟著母親長大的——他的母親出身好,書香世家的女兒,但她在二十歲那年就跟家里斷了關系,和易清徽的父親私奔,結果易清徽的父親英年早逝,留下了孤兒寡母。
好在易清徽的母親性子堅韌,也夠倔,就是不回娘家,一個人擔起了重任把易清徽帶大。所以易清徽身上有著很多母親的影子,他的脾性養得清高凌傲,穿的雖然是洗得發白的校服,那身子板卻挺得比誰都端直。據說還是學校這邊給他投了無數橄欖枝,好不容易才把他招進來的。
戚恬摩挲著下巴,想了想得怎么把他吃干抹凈,她是喜歡玩,也遇過不少類型的男人,打從上大學開始,戚恬身邊就沒斷過男友,但易清徽這種絕對是罕見的,難度也是前所未有的。
她有過放棄的念頭,畢竟半途而棄也不是很丟臉的事情,然而視線瞄見資料上易清徽那張寡淡冷俏的漂亮臉蛋時,戚恬握緊拳頭,決定還是下手。
于是易清徽自此進入了她的狩獵區域。當然,在易清徽之前,戚恬狩獵男人的喜好點一直是年上型的哥哥,若不是前男友的騷操作讓她對年上型的哥哥暫時倒盡了胃口,她可能還不會有那么大的動力去啃易清徽這根過于年輕的硬骨頭。
——畢竟易清徽是真的難啃。
她起初用老套路去追的,什么富家千金什么攀上她能少奮斗十年,能使的招數都給使上了,還穿得相當驚艷挑逗的總是冒在他面前。但易清徽每次瞟都不瞟一眼,總是越過她直接就走。
搭訕沒用,身份地位沒用,漂亮外表更是沒用,戚恬次次踹到鐵板,最后自暴自棄的拿錢去砸,說要包養他時,她才終于收獲到易清徽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他說:“滾?!?
簡短的一個字里已經蘊藏了不少易清徽當時的情緒,他從來不罵粗的,而這次對她無理取鬧的提議和糾纏,表達了更深一層的厭惡。
結果戚恬仍是沒放棄。
因為她得到了一個消息,告訴她或許有機會能拿下易清徽。于是戚恬毫無猶豫寫了一張巨額支票,讓人把它送去醫院,雖然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易清徽把它揉爛又丟回來,但好歹還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可以試著賭一賭。
戚恬那天等了很久。
直至迫近凌晨,外邊開始下起綿綿細雨之際,她終于等來被淋得渾身濕透的易清徽。
戚恬坐在沙發上悠哉的磨著指甲,也沒招呼他坐過來或是怎么樣,她讓他站在門口干站著等了許久。
而易清徽偏偏比她更會保持緘默,他挺直腰板站著,那雙透澈的漂亮眼眸毫無波瀾的望著她。
“你也來太晚了吧,”戚恬沖他笑,剛磨好的指甲圓潤齊整,怎么撓人都不會疼,“算了?!?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只要你肯聽話,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弄成。”
易清徽抿唇,眼底出現翻涌,攥緊成拳的手背迸起青筋,卻是一句狠話都沒有辦法再跟她講。
“我希望盡快能動手術。”他邁開長腿順從的走近她,語氣凝重。
“那你還等什么?”
她伸手刻意用指尖撫過他喉結,激起他微小的退縮反應,易清徽擰緊眉頭不甘心的模樣出乎意料的令她相當興奮。
隨后戚恬猛地揪住他的衣領,用力把易清徽仰正的頭顱按低下來,迫使他屈彎膝蓋,還在他耳邊低聲輕笑,“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