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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月被他惱羞成怒的樣子逗笑了:“鳳玉卿,你娘都認我當兒媳婦了,還讓我們早點把事辦了,讓她抱孫子,你就孝順一回,從了我吧。”
謝氏也年紀大了,以為晚月是良家女子呢。
說著,她就往鳳玉卿哪里撲,也不知道是來真的還是鬧著玩,來勢洶洶的樣子。
鳳玉卿一邊閃躲一邊怒視女子:“別逼我動手。”
晚月聳聳肩,笑得一臉流氣:“打是親罵是愛,情趣嘛,我懂。”
“……”鳳玉卿被堵了許久,才憋出來一句,“流氓!”
晚月那個流氓,立馬身體力行,證明什么是流氓,你追我躲,她撅著嘴,就要親上去。
她不會玩真的吧!
這個家伙,向來沒什么不敢做的,一旁的菁華趕緊捂住鳳觀瀾的眼睛:“晚月!你夠了!”他提醒,“我家瀾兒還在,收斂點。”
鳳觀瀾撥開菁華的手,眨巴眨巴眼,好奇地瞧著。
晚月整了整衣衫,笑得風姿綽約:“瞧瞧,小姑娘都臉紅了。”她對菁華拋了個‘你懂你懂’的小眼神,不懷好意地說,“你家小姑娘長大了。”然后,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了,“嗯,菁華,你可以開葷了。”
菁華跳腳:“晚月!”
小姑娘也不知道聽懂了幾分,掙開菁華的手就跑了。
晚月笑得前仰后翻:“哈哈哈,小嬌娘跑了,還不快去追。”
菁華冷冷脧了她一眼,暗罵了句流氓,就去追鳳觀瀾了,他家姑娘,最近像長大了,懂了很多,以后得讓她離晚月遠點,免得被教壞。
鳳玉卿忍俊不禁,對晚月扯扯嘴,罵了句:“老不羞。”
老?嫌她老?
晚月拿了手絹,捏在手里,矯揉造作地一甩:“奴家才沒有~”
“……”
身銀桑的畫,便取了這一幕的景,人與花都入了畫,畫中,鳳玉卿哭笑不得,晚月笑彎了眼眸,不遠處,男子追著嬌羞的姑娘,他們身后,細細碎碎的花瓣安靜地落著。
一旁,菁云在飲酒,一個人坐在樹下,手執酒杯,仰頭,酒灑滿地,他笑得凄涼。
蕭景姒看到入畫的菁云,微微蹙眉。
她啊,也想到紫湘了。
楚彧牽著她的手,繞開那邊水墨畫境,帶她去看左邊那半禎光景。
畫的左邊,是星月殿正殿的門口,剛從外面進來的鳳容璃剛好入了畫,行色匆匆的樣子,他對面,只畫了一個背影。
是古昔的背影。
昨日周歲宴,開始后的一個時辰,古昔才到場,還穿著一身粗布的衣服,風塵仆仆,滿身黃沙,一張平日里英俊瀟灑的俊臉,黝黑黝黑的。
他一進來便大吼一句:“古昔!”
幾雙眼睛都看向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包括古昔的目光,詫異又不解。
鳳容璃火氣那叫一個大,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發雷霆:“你給老子過來!”
未免引起騷亂,古昔走過去,說了句:“別鬧。”
鳳容璃不可思議:“我鬧?”他火冒三丈不止,死死盯著古昔,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兩個洞來,“老子千里迢迢跑去陪你吃倉平的沙子,你居然把我撂下就走了,你說,那個女人是誰?”
古昔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自己他暴躁的脾性,盡量心平氣和:“什么女人?”
“還跟我裝蒜,我居然不知道,你竟背著我藏女人,快說,那個勾引你的小妖精是誰?”
他發誓,一定要把那個小妖精打得滿地找牙,居然勾引他的人!氣死小爺了!
古昔還是沒聽明白他前言不搭后語的話:“把話說清楚。”
鳳容璃哼了他一聲,滿肚子的怒火、妒火燒得很旺:“倉平你營帳里那個哥們說了,就是一個女人把你帶走的,說,是哪個小妖精去把你帶回來了,當初我怎么勸你你都不回來,怎么那個小妖精說的話你就聽了?”
開口閉口就是小妖精,活脫脫就像逮到丈夫出墻的小媳婦。
古昔這下聽得七七八八了:“你沒有回王府?”
他惡聲惡氣:“老子馬不停蹄地來捉奸了,一路上連口水都沒喝。”一進城就聽說星月殿里辦喜事,那是蕭景姒的地盤,估摸著古昔肯定會去,殿就火急火燎地跑來了,別說回王府,他從倉平回來,一路上覺都沒睡,這小子倒好,和小妖精在這吃香的喝辣的——
古昔打斷某人的臆測:“你口中那個小妖精,是我家主子。”
“……”
鳳容璃懵住了,肚子里那些一百零八種弄死小妖精的法子頓時胎死腹中,他傻在了當場。
“我有點暈,容我捋捋。”眸子一轉,環顧了一圈,然后鳳容璃盯住蕭景姒。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一年前死了的人,會在這里?
誰能告訴他,蕭景姒就是那個小妖精!
鳳容璃只覺得腦仁疼,覺得恍惚,風都在云里霧里吹,他在云里霧里饒不出來。
古昔走過去:“我給你留了信,你沒看到?”
鳳容璃一臉懵逼:“什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