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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蕭景姒就把桃花抱的里側(cè),梨花乖乖跟在娘親旁邊。
楚彧:“……”
所以,最后的結(jié)果是,楚彧睡在外側(cè),蕭景姒夾在桃花梨花之間,梨花給了父親大人一個后腦勺。
楚彧生出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于是乎,他一個晚上沒抱到他家阿嬈,根本睡不著,生了一晚上的悶氣,早上上朝的時候,別提臉多黑,氣場也不斂著,一副‘本帝君不高興本帝君想殺人’的樣子,他嚇壞了一干文武百官。
時隔一年帝君親政,一上來,就殺雞儆猴,整治國風,摘了幾個烏紗帽,治了幾個貪官,砍了幾個腦袋,鐵血政治,真不是鬧著玩的,難怪三國合并之后,大楚和平都要長毛了。
連著幾日,蕭景姒一門心思撲在孩子身上,桃花梨花與她越來越親,越來越黏她,而蕭景姒對寶寶心存愧疚,這些天,所有時間都用來陪桃花和梨花,睡覺也不離開一步,對兩個孩子有求必應,根本無暇顧及楚彧,桃花還好,楚彧喜歡女兒,便也慣著,于是,便把所有冷眼都給了梨花,楚彧覺得他家小貓崽子不得了,在外人面前一副居高臨下目下無塵的樣子,在阿嬈和談話面前就乖巧聽話了,不僅把桃花哄得歡歡喜喜,還把阿嬈纏得嚴嚴實實的,簡直讓楚彧恨不得分分鐘扔回北贏去。
這只貓妖,楚彧敢篤定,才不是小白兔!可是,阿嬈居然幫著楚貓妖!理由是,梨花很會哄妹妹。
楚彧窩火得不行,一口氣看完了十幾本育兒孤本。
不過,好在讓楚彧欣慰的是,桃花和他很親,特別喜歡他……喂的糖,他越來喜歡他寶貝女兒了,和他家阿嬈很像,漂亮得不得了,果然是他貼心的小棉襖。誰說他寶貝女兒胖來著,瞎了眼!他女兒那是白胖!能一樣嗎!就是瘦得不明顯!
總是,一家四口,也相安無事,日子過得舒坦。
五月初四,秦寶一周歲,洪寶德張羅著給他辦周歲宴,地方選在了宮里的星月殿,洪寶德說,花開正盛,最是好風光。
周歲宴……嗯,很熱鬧,一大群人都去了。
五月初五,怡親王妃沈銀桑差人去欽南王府送了一幅畫,繪的便是昨日星月殿的周歲宴實景,半扇墻那么大的畫,是水墨畫,輕描淡寫的黑白配色。
命名春朝花夕,落筆,沈銀桑。
鳳朝九題了詞:春日遲遲,卉木萋萋,花開無時,人生盡歡,新燕眷朝歸,舊人笑幾許。
蕭景姒讓人將畫鋪開,站在那里,靜靜看著。
楚彧進來,揮退了下人,這會兒桃花梨花在午睡,屋里很靜,他從后面環(huán)住蕭景姒:“看什么呢?”
“銀桑送來的畫,畫的是昨天的周歲宴。”
“嗯。”楚彧將下巴擱在她肩上,陪她看畫。
杏花紛飛,畫上的人兒栩栩如生,筆觸輕描淡寫,躍然紙上,一幕幕都是昨日的光景。
畫的最中央,是昨日的小主人公,秦寶,一張大大的圓桌,擺著琳瑯滿目的各種物品,秦寶趴在桌子上,眼珠子四處瞧。
一旁,是他的母親,靜止的畫,像活了一般,將昨日重重上演。
“寶寶!”
洪寶德的笑聲很歡快,她喊:“寶寶。”
秦寶看向母親。
洪寶德站在圓桌的一頭,對他招手:“大寶,這里!”
“拿劍啊,劍!”
她循循善誘:“秦大寶,拿劍拿劍,長大了當將軍。”
秦寶一動不動,眼珠子四處溜。
這時,一旁的溫思染將女兒溫冉冉也放上圓桌,溫聲細語地哄:“冉冉,乖,去拿金算盤。”
溫思染旁邊的鳳昭芷虛晃一腳過去:“滾!溫思染你個銅臭商人,別教壞我女兒。”她也站到洪寶德的為止,指了指桌上那把古劍,“冉冉,去搶,搶秦寶的劍,搶到了劍和人都是你的。”
溫思染臉黑了,生怕女兒被別人家的小子染指,趕緊在另一頭引誘:“冉冉,這里,這里。”
溫冉冉和爹爹感情最好,歡快地朝爹爹爬過去。
溫思染笑地瞇了眼,可下一刻——
秦寶突然一個猛撲,抱住了溫冉冉。
小女娃娃嚇得大哭:“哇——”
秦寶咯咯笑著,抓著冉冉的小胳膊就不撒手。
這抓周宴啊!
洪寶德仰天大笑三聲:“哈哈哈,我兒子抓了媳婦兒!果然是定了娃娃親的!一抓一個準!”她豎起大拇指,對自家寶貝兒子說,“秦大寶,干得漂亮!”
秦大寶笑不露齒。
溫思染跳腳了,立馬去扯開抱著他家寶貝女兒的兔崽子,惡聲惡氣地說:“小兔崽子,你還不放開!”什么娃娃親,他不承認!死都不想承認!
秦寶不放開,對著溫冉冉的小臉就咬了一口。
冉冉哭得更厲害了……
溫思染氣不打一處來,那眼瞪秦臻:“秦臻,管管你兒子!”
秦臻處之泰然,面不改色地說了句:“兒孫自有兒孫福。”
溫思染:“……”
畫面便定格在了這一幕,畫中,溫思染暴跳如雷,鳳昭芷忍俊不禁,洪寶德得意洋洋,秦臻淺笑著,小男孩兒抱著女孩兒,她臉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
蕭景姒不禁笑了一聲,目光落在了那畫中最遠處的木屋下,畫的是凌織與小灰,賞心悅目的兩個人,一前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