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搖頭。
只看出來了完烈妖主有點(diǎn)懼內(nèi),完烈夫人有點(diǎn)楚楚可憐,不像母老虎。
她皺眉,深思。
“確實(shí)如此,表面沒有什么不妥。”楚彧揉揉她皺著的小腦袋,又拂了拂她的尾巴,最近蕭景姒的小尾巴長出來了許多,楚彧似乎十分喜歡,總是各種摸啊揉啊,有時(shí)還用自己的貓尾巴纏著她的,他愛不釋手地又摸了摸,柔聲安慰她,“別愁眉苦臉,若是假的,我解決了他們,若是真的,隨你高興就好。”
她倒不是擔(dān)心真假,只是怕另有所謀。
楚彧知她性子素來謹(jǐn)慎,哄她:“莫要擔(dān)心,我在。”
蕭景姒點(diǎn)頭。
“尊上。”
織霞突然在外喚了一聲。
楚彧把蕭景姒藏進(jìn)懷里才讓進(jìn)。
是完烈夫人,端著一盅湯進(jìn)來了,跟著織霞,也不敢太靠前,怯怯地看了兩眼:“我、我親自燉了湯,想給妖后大人補(bǔ)補(bǔ)身子。”看了看楚彧懷里的小老虎,又不動聲色地挪開紅紅的眼睛,像是很緊張又很歡喜的樣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我不知道妖后大人喜歡吃什么,您要是有想吃的,就告訴我。”
聽著看著倒像是位慈母。
蕭景姒抬眸,只是靜靜地回視。
完烈夫人突然想起來什么,有些愧疚:“我給忘了,妖后大人還不會說話。”看著蕭景姒的眼神,越發(fā)柔得能滴出水來。
“放下。”冷冰冰的兩個(gè)字后,楚彧又加了兩個(gè)字,依舊冷若冰霜,“出去。”
完烈夫人眼睛又是一熱,不舍地看了好幾眼,這才放下湯出去。
楚彧抬抬眼皮,織霞立馬會意,用指尖探了一下那盅湯,嗅了嗅,又捻了妖法查看一番,道:“沒有動過手腳。”
楚彧沒有多言,冷聲令道:“你們親自守夜。”
“是。”
“是。”
織霞織胥親自守在屋外,嚴(yán)陣以待,絲毫不敢大意。
這會地快亥時(shí)了,蕭景姒趴在楚彧懷里,安安靜靜的,他問:“困了?”
她點(diǎn)頭。
“那我們困覺。”
蕭景姒抓著楚彧的袖子,指了指那碗湯。
楚彧抱著她落榻躺下,把她放在自己胸膛上,團(tuán)成一團(tuán)地抱住,頗為嚴(yán)肅地同她說:“阿嬈,來歷不明的東西不能吃。”
蕭景姒疑惑地看他。
楚彧道:“那位完烈夫人,妖法修為在虎族妖主之上。”
這有什么不妥?
他眉宇微微皺起:“看起來,卻柔弱得過分。”
她還想問什么,楚彧卻顯然不想她操心,捻了燈,抱著她滾進(jìn)了榻。
次日,樟峽灣九尾狐族領(lǐng)地一大早便來了貴客,狐族妖主連早膳都沒有用,匆匆去迎客接待,密談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又請了九尾狐妖主的幺女天北前去。
天北年紀(jì)尚小,不知奉承,愣愣地瞧著父親的貴客。
狐族妖主沉聲,厲聲道:“還不快拜見妖尊。”
妖尊?
九尾狐一族深居淺出了上千年,還是第一次有一位妖尊前來,天北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下:“天北見過妖尊。”不禁抬頭打量了一番這位貴客。
好個(gè)妖艷俊郎的男子!
妖尊不都是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嗎?畢竟階品比父親還高,天北正自顧想著,一道冷冽的視線望過來。
“他去哪了?”
聲音很低沉,也很利索,帶著幾分不近人情的味道。
天北慌了一下神:“什、什么?”心頭隱隱不安。
對方逼近了一分,目光如炬,他又問:“你和你姐姐救回來的那只熾火貓,去哪了?”
果然,和那只貓有關(guān),當(dāng)然她同姐姐從領(lǐng)地外遇見那只渾身是血的熾火貓時(shí),便覺得不普通。
天北小心地問:“那只熾火貓可是、可是犯了什么罪?”
對方眸子一挑:“是我在問你話。”
她連忙斂下眸子,目光閃躲,一聲不吭,手指有些不安地來回?cái)噭印?
他一身紅色的衣袍,突然俯身蹲下,與她目光相對,唇邊似含了兩分笑意:“知道什么趕緊說,晚了可是要治罪的。”
分明像戲謔,玩世不恭的口吻,只是眼底,幽冷深沉,像藏了許多東西,天北鬼使神差地就動不了,下意識便脫口而出:“妖都城,姐姐同他去了妖都城。”
說完,她就后悔了,連忙不自然地轉(zhuǎn)開頭,靈動的眼四處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