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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贏的春天,正盛。
次日,小老虎的衣服便準備好了,用上好的狐皮做的,十分精巧可愛,摸起來很舒服,只是蕭景姒穿上還是很難受,她畢竟不是人了,琉璃虎有琉璃虎的習(xí)性,穿衣服完全是……畫蛇添足
結(jié)果,她長痱子了,北贏三四月的天,是有些熱的,她白色的毛下,紅通通的一片,楚彧自責(zé)得不得了:“阿嬈,是我不好。”
蕭景姒安撫地用爪子拍了拍楚彧的手,便是自己安好。
然后楚彧就把她扒光了,之后便將她抱在懷里,寸步不離,也不讓別的男妖女妖瞧一眼。
蕭景姒記掛著大楚與喬喬,楚彧卻更擔(dān)心她的身體,她畢竟是年幼的老虎,十分脆弱,便約好待她利爪長出來后,再想其他事。
楚彧的當務(wù)之急,就是把她養(yǎng)大些,待開了靈智,便可點化為妖。
是以,連著兩三日,楚彧動不動便給她投喂,大有一股要將蕭景姒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勢頭。
北贏與人族不同,三年為春,三年為冬,兩季更替,并沒秋夏,只是春盛,雨將下之前,是最為燥熱的時候,也是獸類最為狂躁的春潮期。
蕭景姒夜半被楚彧的呼吸聲吵醒了,他渾身都是汗,不停地喘息。
她咬著楚彧的袖子,扯了扯他,他便將夜明珠上幕布扯開,有微微光線折射進來,輾轉(zhuǎn)了一下,悶著聲音說:“阿嬈,現(xiàn)下是春盛,我睡不著。”
蕭景姒不知道春盛是什么,卻也能猜到幾分,她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楚彧,十分乖順地蜷進他懷里。
楚彧呼吸更亂了:“你便是變成如今這般幼崽,我還是,還是,”他湊到她耳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很想同你交配。”
“……”
她是真沒辦法了。
楚彧一雙眼睛融了萬千花色,竟是微微殷紅,嗓音,略微低沉而嘶啞,他說:“阿嬈,你閉上眼睛,不準偷看。”
------題外話------
因為卡文,所以我就……yy。
別問我節(jié)操底線在哪,我的節(jié)操正在北贏的草坪上滾!
信不信我福利真來一段獸獸……
嗷嗚!我莫名其妙好蕩漾!
☆、第二百三十五章:獸性大發(fā)的春天啊!
楚彧一雙眼睛融了萬千花色,竟是微微殷紅,嗓音,略微低沉而嘶啞,他說:“阿嬈,你閉上眼睛,不準偷看。”
她便閉上了眼,然后聽見重重的喘息聲,還有衣衫撕扯的聲音。
“阿嬈。”
“阿嬈。”
“阿嬈……”
一聲一聲,**濃濃,她終究忍不住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楚彧的容顏,極致歡愉時妖嬈與美艷,額頭的汗,順著臉頰滑下,砸在暖玉榻上。
楚彧不著寸縷,那便那樣坐在她面前,看著她,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修長而剔透,正……
“阿嬈,你不準看!”
他羞了,連忙用另一只手去遮住她的眼睛,像個迷茫卻有急切的孩子:“你別看,我、我馬上便好。”
他終歸是獸,正是春盛,怕嚇著她。
呼吸聲便又亂了,楚彧的一只手覆住琉璃虎的眼睛,不肯拿開。
蕭景姒推開了他。
楚彧動作一滯,手僵硬著不知如何擺弄了,盯著她一雙眼,手足無措著,只是她的目光,落在了他心口的位置,之前沒有在光亮的地方仔細看過,原來,那里有三個疤痕。
銀劍所傷,便是自愈了,還抹不掉疤痕,那三劍,便是秦臻一年前刺的,最長的那道疤,不知為何,蕭景姒敢篤定,是楚彧自己下的狠手。
她沒有再閉上眼,稍稍往前湊了一些。
“阿嬈……”
楚彧怔怔愣愣的,手還僵在哪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蕭景姒再湊過去一些,伸出舌頭,舔了舔楚彧那雙極其好看的手。
楚彧整個身子都僵了一下,搖頭:“阿嬈,別。”
她看了一眼他的臉,痛苦與歡愉交雜著,眉間藏了萬千傾城的美艷。
真好看,她的楚彧。
蕭景姒毫不猶豫便拱開了楚彧的手……
夜半,血色妖嬈,滿地凌亂的衣衫,夜明珠淡淡的光鋪在上面,微光暖暖。
許久許久……
楚彧一身是汗,將琉璃虎抱起來:“阿嬈,我們?nèi)ャ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