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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字真漂亮……”向辰嘀咕道:“明明相同的書法先生教,為什么我就寫不出這樣的字來?”
柳喚之秀眉略揚(yáng),帶著笑意的眼角斜睨著他,“要是向大少當(dāng)時肯天天按先生教導(dǎo)臨帖抄寫,相信向大少也可寫得一手好字。”
“我才不要呢。那書法課悶死了,抄得我手酸。”
“那么現(xiàn)在陪我抄書就不悶嗎?”
“當(dāng)然。”向辰笑嘻嘻地在那專注的臉蛋上親了親,“陪老婆大人抄書可是享受啊……”
柳喚之頰腮一紅,啐了他一口:“呸,誰是你老婆。”
“唉,小弟天天這般體貼侍奉柳先生竟不愿作我老婆,小弟真是哪個傷心啊……”向辰用袖子掩著眼睛鳴鳴兩聲,“柳先生始亂終棄啊……”
柳喚之望著那逼真的演技,不禁好氣又好笑,脫口便道:“我們甚么時候亂過了?”
話方出口頓覺不對,立時噤了聲,不去看青年揶揄的眼神,徑自又醮了點(diǎn)動起筆桿抄錄。
“喚之……”
熱燙的呼吸倏地襲擊敏感的耳朵,光滑的頸側(cè)頓時涂上一片薄薄的粉色,向辰抱緊了懷中因緊張而僵硬的身子,輕力地啃咬著那誘人的耳珠,低沉的嗓音含著笑道:“不如咱們先亂一次,喚之再決定要不要把小的丟棄?”
“你……你別胡說八道……啊!”
耳垂忽然被重重一啜,快將成形的字隨著抖動的筆尖歪了一劃,柳喚之羞得滿臉通紅,伸手欲把那惱人的嘴唇推走,卻給大掌敏捷地擒住。
“就試一次?”濕潤的舌頭撩撥著耳后幼嫩的皮膚,青年用溫柔的語氣說著猥褻的話:“會讓你很舒服的,保管你欲罷不能……”
“不……不行……”
胡亂地閃躲著頸后挑逗的親吻,腰際卻被牢牢地鉗制著,動彈不能。柳喚之心中一慌,清秀淡雅的臉龐上又羞又怯,絲毫沒有平時應(yīng)付頑劣學(xué)生的淡定自持,青澀的樣子看起來可愛又可憐。向辰心癢難耐,掐住那小巧的下巴低頭深深地吻上軟嫩的唇瓣。
“嗯……”
舌頭撬開牙齒長驅(qū)直進(jìn),勾住猶豫的小舌一陣糾纏,纏綿得快要喘不過氣。柳喚之只覺意識微微模糊起來,漸地發(fā)軟的身體依靠在挺拔的情郎身上,雙手不自覺地揪住他的衣襟。
向辰一邊吻著一邊悄悄地解開戀人的腰帶,修長的指尖從松脫的袍服邊沿滑入衣衫內(nèi),觸手的肌膚微涼卻滑膩,儼然上等的溫玉。大掌愛不釋手地摸了幾把,駕輕就熟地捻住那微小的突起輕輕搓揉。
懷中的人兒身子噌地猛烈一抖,誘人的嬌喘從被啃得艷紅的嘴唇中逸出。
“啊──不行……別、別這樣……”
“乖,只是摸一下而已,我不會做到最后的。”
柳喚之怯生生的抬起頭,濕潤的眸子里有些恐懼。向辰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