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面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希辰假裝一驚:“你醒了?”
林蔚棟嗯了一聲,想要翻身,然后背部的鈍痛使他不得不保持原來的姿勢。
“林伯也來了,他出去買東西了,很快回來。”張希辰向林蔚棟說了下情況。
林蔚棟本來想說的話咽回去了,看著眼前的人忙活著給他倒水,還體貼地在水杯里插根吸管,就忽然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他喝了幾口水,順便問了問當時的情況,張希辰只是說他也是接了電話才知道自己住院的,對于打架案最后的處理結果,他并不清楚。
林蔚棟心道,既然如此,就等著回所里再說吧。
林父不知去買什么東西了,一時半刻還回不來,張希辰就借著這個機會把話挑明了,他是真不愿林蔚棟為著工作這么拼命,就算是意外也不行。
“你沒醒的時候,我跟林伯商議過了,蔚棟,換個工作吧,這輔警的工作不適合你。”
林蔚棟挑眉沒說話,他料想著張希辰肯定會說出這番話的,從剛才那通電話開始,他就隱隱這么覺得。
張希辰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林蔚棟忽然罵了句操,說背上疼死了。然后張希辰急得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林蔚棟看著他笑了幾聲,然后又嘶的咬緊了牙:“那幫混蛋,早晚有一天被人做了。”
張希辰松了口氣,說:“你故意嚇我呢。”心里卻把林蔚棟的話一字不差地記下了,要做掉一個人,其實也不是那么難。
“你的提議也不錯,”林蔚棟忽然轉了話頭,“人有理想是好事,但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雖然說傷疤是男人的榮耀,但再這么整下去,我真的也要吃不消了。”
張希辰靜靜坐下來,難得一次,與林蔚棟在事業問題上這么溝通順暢,他想了想說:“我的租書店要開張了,你去當老板吧。生活是拿來享受的,你現在的工作,就是自找罪受。”
林蔚棟趴伏著,想想也對,自己真沒必要這么較真,人不能被理想所累,也別把自己想得多么偉大,自己就是一凡人,凡人就該過凡人的生活,獨善其身吧。
“其實所里很多輔警都受不了高強度的工作壓力而辭職了,當時我以為我會堅持下來的,現在感覺,難度系數挺高。”林蔚棟自嘲著。
張希辰見林蔚棟想開了,心下很是欣慰,心道你再怎么沖鋒陷陣也不會有人記著你,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