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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具備的,知道長得前凸|后翹的叫正妹,平胸叫飛機場,體型震撼人的叫恐龍。偶爾也會在網絡上搜美女圖片養養眼,在路上碰著其他學院的美女了會偷偷瞄上幾眼,但真正實踐起來的,幾乎沒有。后來還是班長帶了頭,首先追到了法政學院的院花,才讓兄弟們有了信心。再到后來,就成了眼前這副模樣。
直到現在,林蔚棟還搞不懂,班長那副慫樣是怎么追到人家院花的。典型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一幫男人跟林蔚棟打過招呼后,眼神都拋向身側的年輕俊青年,不住地問這誰啊,怎么不介紹介紹?
林蔚棟笑道:“這不都是光顧著跟你們打招呼,沒來得及嗎?”他拍拍張希辰的肩,“我好哥們,張希辰,希望的希,星辰的辰。”
眾人聽這簡單說辭,不樂意了,說大伙都是拖家帶口的,怎么你林蔚棟介紹得這么簡潔明了呢?明顯是在占便宜啊。
林蔚棟笑笑,“還能怎樣?你們那是男女朋友,我又不是,怎么能相提并論?”
眾人就開始起哄,聲音潮起潮落,還沒離開入口處呢,路過的人都好奇地看過來。
“我說蔚棟,不帶這么搞神秘的。”劉大志的興頭最高,喊得最起勁,“你看到沒有,大伙都是清一色的男女搭配,就你,找了個同類,鶴立雞群,老實交代,對方到底什么底子,你們什么關系?”
劉大志的話直白得要命,擺明了不給林蔚棟臺階下了。林蔚棟沒想到這幫損友這么愛打聽,當初的理科二愣子們如今都成人精了,個個往他軟肋上戳。
這會兒還是張希辰給力,主動與那群腦力過剩的雄性動物們搭起話來。
“聽蔚棟說你們是X大化學系畢業的,說起來還挺巧的,我也是X大的學生,當初念的是管理系,在另外一個校區,算起來,我們也算是校友。”
林蔚棟首先瞅了一眼張希辰,挺詫異的,對方竟然還是自己的校友,若是張希辰不說,自己一時半刻還真不知道。
“哦喲,”劉大志和一干人等異口同聲發出低呼,臉上擺著各種笑。
“蔚棟,”劉大志豎了個大拇指,“夠牛逼的,手臂都伸到管理學院去了,那是出了名的高干子弟的天下啊。我以為班長已經是神話了,你還要厲害,哎~”說到最后,劉大志語氣抑揚頓挫的,還意味深長地拍拍昔日舍友的肩。
林蔚棟無奈了,這劉大志什么本事沒有,嘴皮子特別厲,發起狠來死的被他說出活的,黑的被他說出白的。眼下林蔚棟算是深陷泥淖了,被這舍友的語言大山徹底塑造成了情圣形象,別說跳進黃河了,跳進長江都洗不清。
“你們愛怎么說怎么說,我和張希辰是鐵哥們不解釋。”林蔚棟氣頭上來了,有模有樣地吼,“還要不要玩,盯著我一個人有意思啊?”
大伙都賊賊地笑,也不知是誰說了一聲散吧散吧,這場鬧劇才最終收了場。
一個大隊伍,十幾對人,每對拿了一張游覽地圖,一邊走一邊散。一會兒有對人說要玩這個,一會兒又有一對人說要玩那個,總之意見老是有分歧,最后索性不聚在一塊了,宣布下午三點在大門口匯合,其余時間自己安排,然后人群就呼啦一下全散光了。
劉大志在眾人屁股后面吃了不少灰塵,罵罵咧咧地說:“敢情都是出來度蜜月的,就愛你儂我儂幽小會是吧,這幫沒出息的。”口水吐完了,拉著自家女朋友的手,同林蔚棟道了句,“我們也撤了,不打擾你們,做電燈泡是要被扣RP的,蔚棟,好好玩玩啊。”
說完,就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