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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以前,鐘宜臻出了神,連梁汀硯什么時候來到身后也沒發現。
想什么呢?梁汀硯摟著鐘宜臻的腰,問道。
想我能想什么,我當然是在想這條項鏈這些年升值了,是個什么市價。怎么會來h城?
禮物都拆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梁汀硯拿起那條項鏈,給鐘宜臻戴上。
鐘宜臻望向落地窗上的自己,一抬眼,鐘宜臻不敢確定,但似乎剛才看到身后梁汀硯眼中的一絲深情,一如當年令她傻乎乎地準備交出心的那個眼神。
鐘宜臻偏開視線故意不和玻璃里的梁汀硯對視,忍住心里倏忽而來的悸動。轉身一只手摟住她的脖子,手指在她后頸上摩挲。另一只手探進了浴袍,握住了安分守己的腺體,撒嬌的話里帶著幾分勾人的語氣,怎么,原來就只是來送禮物?那樣的話,要沒有別的事,我就回房間了。
真是個妖精。梁汀硯聲音飄忽起來。
腳下挪動,將貼著自己的鐘宜臻抵到落地窗上。
當然不只是送禮物。我可是來,降妖的。梁汀硯手鉆進鐘宜臻的裙底,一路往上。掌心觸摸著細白的大腿,然后滑進腿間,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就戳刺起來。
梁汀硯忙于挑逗著鐘宜臻,而自己身下的腺體冷不丁被人又捏了捏。嘶~
兩天不見,梁總這里怕是想極了我。鐘宜臻被弄得腿軟,她們倆在做愛這件事上,都喜歡說些刺激對方的話。果然梁汀硯越發興奮,將鐘宜臻的裙子一把推到了腰間,一只手指拉開內褲的一邊,沖進了鐘宜臻的身體里。
手指在她體內勾勾挑挑,鐘宜臻叫得十分放浪,也不忘同時動手套弄梁汀硯的腺體。啊,嗯,快點。
等到鐘宜臻的花穴丟盔卸甲,梁汀硯的腺體也抵著omega的手心射了。
你,呃,等一下
還沒等鐘宜臻緩過神來,梁汀硯已經扒下了她的內褲,粗長勃起的腺體代替手指插進了甬道。邊肏弄,邊說著:沒錯,是想極了你。一直都想就這樣肏你,睡覺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也想。
鐘宜臻的呻吟很快帶了哭腔,梁汀硯的確發了狠地在肏她,肉棒密集地進出,一刻不停歇。身下的花穴被肏得一塌糊涂,邊沿的唇肉在腺體抽出時微微外翻,下一秒就又被頂了回去。
鐘宜臻被高潮席卷的時候,眼前亮起一道白光,身下不受控制得噴射出一注水流,沾濕了梁汀硯的浴袍。她被操得潮吹了,快感從天靈蓋蔓延到了腳趾。
當她清醒過來才發現,和以往不一樣,梁汀硯這一次在她體內成了結。那根腺體在她體內漲得更大了,而且還在不斷噴射著精液。雖然不是發情期,生殖腔沒有擴張開來,但鐘宜臻總覺得梁汀硯的腺體好幾次捅開了自己的生殖腔,并且現在似乎有幾股熱燙的精液射了進去。
心里有些害怕,鐘宜臻把情緒發泄在了梁汀硯的身上,埋怨地拍了拍她。
你怎么沒戴套射在里面了,要是懷上了怎么辦。
結退了后,梁汀硯繼續插在她身體里,道:懷上了,就生下來吧。
你開什么玩笑鐘宜臻推開她,腺體從她身體里滑落,帶著乳白色的精液。鐘宜臻從茶幾上抽出幾張紙巾,背過身清理干凈自己的私處。我可不養私生子。
不養私生子,那就養婚生子,怎么樣。梁汀硯從背后抱著她,語氣里竟有了幾分和以往不同的認真。
梁汀硯,你是發燒了么?鐘宜臻難以置信地回過頭,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卻看到她臉上的認真,你瘋了,梁汀硯。
鐘宜臻掙脫開她的擁抱,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這種玩笑可不好笑。
說完不等梁汀硯說話,就轉身離開了。
鐘宜臻出門后,立刻鎮定了下來,拋開腦子里的胡思亂想,重新去前臺開了一間房,順便叫了客房服務,送一盒避孕藥過來。
洗完澡吃了藥,鐘宜臻躺在松軟的床上,雖然身體很累,卻一直睡不著。
梁汀硯的話一直回響在她腦海里。
瘋了,瘋了。鐘宜臻暴躁地喊出聲。
自從三年前,梁汀硯訂了婚。她們倆一直在有意避開談論這一類話題。
鐘宜臻覺得梁汀硯大概是中邪了,才會說這種讓自己給她生個孩子的話。而且還是在她準備結束這段關系的時候。比起三年前,今天的梁汀硯更讓人覺得混賬。
輾轉反側地睡不著,鐘宜臻開了床頭燈。一轉頭就看見剛才摘下來的項鏈。
她還記得,當時梁汀硯拍下項鏈時說的話。
這條項鏈,準備送給我很重要的人。
別傻了,鐘宜臻,你不配。
這是三年來鐘宜臻對自己的反復告誡,這一次,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