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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最近的收益很好,白無塵又一向管著他家里的銀子,袁置之這個主君名存實亡。李寒賺來的銀子準備投資一項大的賭館,連賭館的店面都討價商議的差不多了,誰曾想一夜之間,那筆銀子和白無塵都不見了。
李寒焦頭爛額的,既受情傷被愛人背叛,事業又受到了毀滅性打擊。銀子流轉不過來,連之前店鋪的原料錢都拿不出來,供貨商拒絕供貨,還追以前的債務。不僅賭館沒開起來,連之前的店鋪都支撐不下去,無法正常營業了。最近一直在借酒消愁,沉溺在酒館里。
寧宇聽了之后問道:“那白無塵呢?追到了嗎?他既是李寒的侍郎,離了李寒要怎么生活?”
宋言蹊特別激動,“白無塵贖身之后就不是賤籍了,而且并沒有和李寒去官府登記任何身份。玩的好一手的釜底抽薪。”
寧宇忙按住激動的宋言蹊,言蹊可是有前科的,也曾想卷著小包裹離家出走,不能助長這樣的風氣。寧宇語重心長的說道:“言蹊啊,我們可不能向他學習。外面壞人多,你又這么好看,肯定會被欺負的。”
宋言蹊笑嘻嘻的反摟著寧宇,“你是我最大、最貴重的寶貝,帶不走你,我怎么舍得離開。”
寧宇耳朵都紅啦,結果小蘋果在兩人不注意的時候爬了過來,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啪嗒一下,摔進兩人中間。
宋言蹊松開手,抱起小蘋果,“嗯,我們小蘋果也是個小寶貝。”
還沒等寧宇夫夫看李寒的笑話,李寒就被周昊瑄慧眼識珠,據說周昊瑄賞識他的才華,邀請他合作去京都發展。連李寒的債都替他還了。
李寒一掃幾日前的頹唐,覺得這次只是他的一點小考驗,他得此遇到貴人,搭上了京都的線,以后前途不可限量,非池中物,有他一飛沖天的時候。
周昊瑄一行人終于離開了,宋言蹊松了一口氣,連李寒那個妖怪都跟著一起離開了,他覺得空氣都好聞了許多。
只是李寒去了京都,袁置之和他們的孩子都留在了宛城,宋言蹊都有些可憐袁置之了。
李寒離開,寧宇既覺得輕松了又覺得有點不甘。李寒在這里,他總有點害怕畏懼,怕李寒再搶了他的身體。還不敢報仇,李寒既是妖怪,若是殺他的時候,萬一受到詛咒反噬,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解決。
萬一再連累到他家人,他真是再死幾次都不夠,所以對李寒,寧宇就窩囊的眼不見心不煩,只敢暗地里動動小手腳,不敢正面針對他。
這下李寒離開了,身邊的一個威脅走了,他自然高興,可是就看不到李寒的下場了。
宋言蹊安慰道:“白無塵都給李寒下藥了,就算遇到大機遇,他身體也撐不了幾年,沒什么好活的了。我們拖家帶口的,不值當和他硬碰硬。誰知道他還有什么詭異之處,離開了正好。”
寧宇情緒十分低落,“我真沒用,都不能替你們報仇。讓你們白白受欺負。”
宋言蹊一腔父愛爆發,寧宇的頭靠在宋言蹊胸口,宋言蹊柔柔的順著寧宇的頭發,憐愛道:“有小福寶在,就是我們大家最大的幸福。若是正常人,夫君為我們討公道,我絕不攔你。但是李寒不是常人,詭異的很,我們還是避開離得遠遠的好。上輩子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我們現在都好好的。若要是因為一時意氣,出了什么意外,你讓我怎么辦啊?”
小蘋果疑惑的看著兩人,堅持不懈的擠了進去,占了寧宇的位置,頭扒在宋言蹊胸口,警惕的看著寧宇。他父父要搶他的位置,他爹爹只抱父父不抱他了該怎么辦?
在小蘋果搖搖晃晃學會走的日子,夏府風風光光的舉辦了夏子衿的親事。
夏子衿在當初周家來訪的時候看到過周昊瑄,心里沒多少抵觸,而且聽周圍的言論,寧宇根本比不上周昊瑄,不管是家世,還是個人,都比不上周昊瑄優秀。
周昊瑄滿腹經綸,運籌帷幄,夏子衿也沒有什么不滿意的,反而有些期待。
熱熱鬧鬧鬧的送走了夏子衿,宋言蹊高興極了,就算他知道夫君和夏子衿之間不會有什么,但是一個曾經覬覦他夫君的哥兒,上世還嫁了進來,在他心里總是個刺。這些煩心事全都清個干凈,睡覺都香甜了幾分。
其實之前宋言蹊心里還有點顧慮,袁置之和白無塵都和李寒在一起了,若是上世的進程不能改變,夏子衿萬一腦袋抽了,去找李寒幫忙逃婚,肯定就和李寒攪和在一起了。
上次在李寒店門口就是那樣,要不是夏主君反應快,堵住了李寒的嘴,沒有毀了夏子衿的名聲,說不定夏子衿以后會怎么呢,遷就著和李寒在一起也是可能的。他真是有點怕了宿命論一說。
小蘋果白白胖胖伸著小短腿,搖晃著走路,看的寧宇萌的要死。小蘋果走著走著就要摔倒,被寧宇大手一伸接住了,摔在了他懷里。小蘋果咧著嘴笑的開心,顯然覺得很好玩。
扶著站穩之后,就拿頭抵著寧宇的肚子,小拳頭握著,顯然很用力。寧宇作勢仰面歪了下去,可把小蘋果開心的不行。
寧宇一直不懂小蘋果的笑點,郁悶道:“這有什么好玩的?”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發現報社文特別好寫,比如這文甜寵到結局了,如果安排一個勢力大的反派,看上了言蹊,然后設計陷害了寧宇,弄死了他,把言蹊搶走了。言蹊忍辱負重,虛與委蛇,最終下毒報了仇,然后自己死在了寧宇墓前。妥妥的給讀者喂屎啊~~筆名以后都不敢用了。哈哈哈哈嗝
第77章
小蘋果又爬到寧宇背后, 吭哧吭哧的從背后把他抵起來, 寧宇又順著小蘋果的意圖坐了起來。
“言蹊,他這什么毛病啊?”來回起坐的腰都酸了。
宋言蹊看著猜測道:“可能是小蘋果摔倒的時候你扶著他, 他這是也想你摔倒的時候去扶你。”
寧宇不滿的‘切’的一聲, “自己把我抵歪再來扶嗎?嘴上抱怨著, 卻和小蘋果玩的更起勁了。
等和寧淵說起這回事的時候, 寧淵嘲笑道:“小蘋果是看你被他打倒了才開心,把你扶起來是為了再弄倒一次, 有什么可得意的?”
寧宇不相信他父親說的話, 小蘋果怎么可能這么對他?
“因為你小時候就是這樣, 我還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寧宇想著他父親的話心里郁悶,看著爬起來的小蘋果,伸出指頭在小蘋果的額頭上,稍一使勁, 小蘋果就被他弄歪了,摔倒在背后放著的柔軟蓬松的被子上。
小蘋果像是仰面而倒的小烏龜, 掙扎翻滾著爬了起來,走到寧宇面前,就又被他戳倒了。小蘋果越挫越勇,爬起來后就加快速度沖向寧宇, 結果又被一根手指頭放倒了。
小蘋果看到宋言蹊過來了,又沖向寧宇被放倒一次,這次直接不起來了,放聲哇哇大哭起來。
被宋言蹊抱起來, 在宋言蹊懷里委屈的不得了,還指著寧宇告狀。
“我罵他了,乖,不哭了。”
小蘋果還是哭,宋言蹊一揚起手,小蘋果就緊盯著,看宋言蹊打了寧宇一下,就笑了,還吹出個鼻涕泡泡。
寧宇看得更郁悶了,也許他父親說的才是對的。他小時候就是這幅奸詐嘴臉。用他爹爹對付他父親。
小蘋果會說的話越來越多,看顧他也很費力氣,一個不留神,小團子就看不見了,人小,隨便往哪里一窩,就找的翻天覆地的。所以宋言蹊又專門讓兩個小侍隨時看著,確保小蘋果身邊一直有人才放心。
寧宇去參加了鄉試,不同于童生試只考了一天,考試期間不能同外界聯系,吃住都要在隔間里。
宋言蹊把準備的東西細細的檢查了好幾遍,第一次寧宇不在他身邊抱著他睡,宋言蹊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睡。
因為寧宇不在,宋言蹊就抱著小蘋果和他一起睡,第一天不見寧宇,小蘋果沒覺得有什么,照常玩自己的。第二天就邁著小短腿到處找寧宇,嘴里還喊著“父父”
“你父父明天就能回來了,我帶你一起去接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