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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親太早了,哪有一及笄就成親的。怎么著都要好好挑挑揀揀。”
“挑的慢了,好的都被別人挑完了。”
夏子衿一驚,“你說話怎么和我爹爹一樣?”夏子衿有些泄氣,“那些男人都太無聊了,我一點也不想嫁人。他們連硯臺的好壞都分不清。”
“都是要成親的,而且也不是那么糟糕。阿晟和我過得都很不錯啊。”
“那我怎么著也要找個能和我說話的男人,不然豈不是像對著那些下人一樣,我說話他都聽不懂,也不能和我下棋,吟詩作對。像那個李寒差不多才華的人才行。”
宋言蹊心里一驚,“他都娶了袁置之了。”
“我知道,就是一說,他一個上門夫君,我還不至于看得上他。不過、”夏子衿看到了門外走過來的夏如風和寧宇,“寧宇那樣的還差不多,”夏子衿越說眼睛越亮,“這樣也不錯,以后我們就能住在一起,我能天天去見你了。”
此話一出,不僅夏如風的臉黑了,寧宇的臉色更是黑沉沉的。他從以前就覺得夏子衿喜歡往言蹊身邊湊,沒想到夏子衿為了和言蹊相處的近些,連這等荒唐的主意都能想出來。
言蹊的魅力就是太大了,他不僅要小心防備著那些男人,還要小心覬覦言蹊的小哥兒。
盡管宋言蹊心里覺得荒謬,不可能成為現實,但還是有些介意,畢竟上世夏子衿就是‘寧宇’的侍郎,雖然那不是他夫君。但萬一事情還是想上世一樣發展,說不準夏子衿還是會嫁給夫君。
“胡鬧,這是你一個未嫁的小哥兒能說的話嗎?”雖然夏如風平時不著調,但是板起臉來也挺像那回事的。
夏子衿鼓了鼓臉,沒有回嘴。但是心里卻思考著剛才他脫口而出話的可能性了。反正他也不想著嫁人,要是去了寧府,也不影響兩人的感情,他不用伺候寧宇,也不用看他的臉色,反而能經常見到言蹊,簡直再適合不過了。
高晟也是一驚,不過一會便放下心來,認為夏子衿也就是一時玩鬧,隨口說了一句玩笑。
“前面差不多了,也該讓他們見見我們小葫蘆了。”夏如風把小葫蘆抱了過來,小葫蘆吐著泡泡開心的揮著手,打到夏如風臉上,夏如風高興極了,湊上去親了親,“真不愧是我兒子,手這么有力氣。一見父親我就這么高興。”
夏如風抱著孩子,高晟站在他身邊,兩人在前面走著。寧宇扶著宋言蹊走在后面,而夏子衿跟在一旁,考慮著事情。雖然他看不上寧宇,但仔細想想寧宇好像也沒有那么差勁,不然宋言蹊怎么會嫁給他呢?
高晟的繼爹和他那個弟弟也出席了,好像根本沒有把那次意外放在心上。
夏如風站在上面介紹了他們家的小葫蘆,引來一片夸贊聲。這種場合,與夏府交好的基本上都是上流圈子的人,他們這幾個大府,里面姻親和利益人情交錯,總是會有些聯系的。也是能聯系交情搭人脈的好機會。
因為高晟高嫁了夏府,所以高晟繼爹身邊也圍著不少恭維的人。
高晟和夏如風走到這一桌時,高晟看著他那個弟弟,笑了,“爹爹你上次來找我,說想讓弟弟做個侍郎,讓我幫忙留意。只是這段時間照顧小葫蘆太忙,沒有精力。但我一直記在心里。您也別太著急,憑弟弟的姿色,做個侍郎還是很簡單的。”
高晟說話時旁邊還有幾位各府的主君,都聽到了這話,心里也都有了衡量。這人的爹爹都說了要做侍郎,只怕以后就算有人上門提親,也不會拿主君的規格了。就算名義上是嫡子,只怕也擔不上同層次嫡子的主君了。
層次一旦降低,很難再拉上去。在人們心中就有了定勢。
高晟的繼爹臉色青白交錯,也說不出反駁的話,那個弟弟更是被養的上不了臺面,一點也沒有嫡子的風范,否則怎么會上趕著做別人的侍郎。
夏如風在旁邊看的不明所以,不過他護著阿晟和小葫蘆總是沒有錯的。
這里面的彎繞宋言蹊一眼就看明白了,高晟的三兩句話就毀了那個小哥兒以后的親事,不過后院之事一向這樣,他也會是經歷過的。并沒有覺得什么不對。若是一味的良善不懂反擊,只怕就是他上世那個被人算計到死的下場。
后面就沒有了波瀾,滿月宴順利的結束了。
只是,宋言蹊一想起夏子衿,就頭疼。夏子衿真的是那種認定什么就很執著的人。不然上世也不會為了李寒就重病不起,讓夏府上下都對他妥協,如愿的進了寧府。而這樣的夏子衿,如今卻說要嫁給寧宇,怎么不讓他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趕上了,意不意外?
第57章
宋言蹊忽然驚呼一聲, 然后就是疊聲叫著“夫君”。寧宇三兩步走到宋言蹊身邊, 面色擔憂,上下查看著:“怎么了?”
“剛才小蘋果踢我了, 他真的踢了我一下!”
寧宇聞言也是眼里一喜, 宋言蹊拿著寧宇的手放在剛才的地方, “就是這里。”
可是小蘋果太懶了, 只動了那么一下,就沒動靜了。
宋言蹊看寧宇面色失落, 安慰道:“以后還有機會, 小蘋果會動的越來越多的。”
宋言蹊旁邊放著小酸梅, 他剛開始孕吐的時候還很歡喜,而且肚子也越來越大了,那么多的癥狀都表明他是真的有小蘋果,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才消失了些。
可是, 一直難受了好多天,宋言蹊就懨巴巴的了。只有靠在寧宇身上, 才緩解一些。
寧宇把他整個人籠罩住,并且溫情的撫摸著他的脊背和手,那讓他有種安全感和溫暖。
還好現在習慣了,各種反應都變小了。
寧宇給宋言蹊揉著腰, “腰酸不酸?”
宋言蹊懶洋洋的像小貓咪,“還好。”
為了讓小蘋果從小就愛讀書習武,宋言蹊就坐在寧宇旁邊,寧宇背書的時候剛好可以給小蘋果聽。寧宇練武的時候, 宋言蹊就在遠處的椅子上坐著看,讓小蘋果從小就感受他父親練武時的氣氛。
宋言蹊在寧宇眼皮底下,寧宇反而更能專注的做事情,若是宋言蹊不在他感知范圍內,心里的憂慮就會越積越大。
寧爹爹有時都擔心,遠香近臭,這兩人天天膩歪著,非得厭煩了不可。但是兩人一直如膠似漆著,也沒見什么厭煩。
寧宇現在也會作畫,不過沒有宋言蹊水平高。宋言蹊此刻正坐在窗前的臥榻上,旁邊的桌子上擺著很多點心零食,一身紅色的衣袍,看起來很是喜慶,襯的那張白皙的臉更加欺霜賽雪。紅衣墨發,眉眼脈脈含情,有些嬌媚。
等寧宇停筆的時候,宋言蹊才扶著肚子站起來走過來,一看畫就不樂意了,“這是誰啊?這么丑!”
宋言蹊哼唧著不想承認畫中的人是他,但那眉眼間的□□和鼓起的肚子一看就能猜出是他。
寧宇也覺得畫得不像,想銷毀的時候被宋言蹊阻止了。“我要留著,讓小蘋果以后看看,他父親作畫的能力實在太差了,要讓他引以為戒。”
與宋言蹊話不相符的就是他小心翼翼收起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