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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爹爹一驚, “乖言蹊,不哭不哭, 是不是宇兒欺負你了?我給你做主。”
聽著爹爹慈祥的聲音, 宋言蹊就好像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 撲到大人懷里哭的不能自已。
寧宇心里也很不好受,除了送給宋大哥家的衣服,宋言蹊還偷偷的做了幾套放到了柜子里,宋言蹊很想要小寶寶他也知道。可是卻因為他的緣故沒有了寶寶。
寧淵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一幅場景, 言蹊抱著他夫郎哭的傷心,身體都在打顫。宇兒在一旁也是一臉的悲戚, 他夫郎一臉著急無措的哄著這個又詢問那個。
“怎么了這是?”
寧爹爹看到了寧淵,總算是找到了主心骨,“這兩孩子今天去了青山上香,一回來就哭成了這樣, 哭的都說不出話來,我什么都沒問出來。”
“宇兒,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
寧宇一臉的愧疚自責,“父親, 我沒有小寶寶了。都是我的緣故。”
寧淵一聽也是一驚,第一反應是言蹊今天不小心碰著了,動了胎氣小產了。
寧爹爹也看著在他懷里的宋言蹊,身體并無異狀才對寧淵搖了搖頭。
“怎么回事?慢慢說。”
寧宇把今天方丈的話告訴了寧淵。
寧淵敲了一下寧宇的腦門,“臭小子,亂想什么亂七八糟的。還把言蹊嚇著了。方丈說萬事不可強求也沒什么不對,小寶寶是想要就能立即有的嗎?又不是去街上買東西。”
寧爹爹也是哭笑不得,“乖言蹊,不哭了。你們才多大點,自己在爹爹眼里還是小孩子,著什么急?以后有小寶寶夠你們鬧騰的,多享受一些兩人獨處的時光多好啊。”
宋言蹊哽咽道:“爹爹,不一樣,不一樣的。”他無法說出那些詭異的猜測。
“好好,不一樣不一樣,先不哭了。”
“這種事情也是急不來的,再說了,宇兒平時就不愛讀書,好不容易努力了一番才過了童生試,比不得那些一直苦讀的書生,這三年更要抓緊時間讀書,雖說不一定要第一次就考上,但一鼓作氣,還是應該趁這三年好好努力一番才行。若是現在就有小孩子了,難免會鬧騰分你心神。所以孩子的事情不急。”
寧爹爹也知道寧淵是在用緩兵之計,附和道:“對啊,我是沒見過像你們這樣積極要小孩子的一對。才成親而已,兩人多相處相處才是正事。孩子隨緣就到了。”
“不是的,爹爹。因為我的福氣用完了,沒有小寶寶的福氣了。”
寧爹爹一聽就生氣了,“哪個亂說的?我們家的小福寶,怎么可能會用完福氣。別聽外面那些嚼舌根的人亂說,他們是嫉妒你。不用管他們。”
“因為我回來能和父親爹爹在一起,和宋言蹊成親,用了很多福氣。”
寧爹爹一聽鼻子也有些酸,“有小福寶是我和你父親的福氣,乖宇兒,沒有用你的福氣。別聽別人亂說。一會我就叫人去教訓那些亂說的人。”
寧淵拍拍寧宇的肩膀,“好了好了,被別人挑撥幾句就哭鼻子,自己還是一個奶娃娃,怎么照顧小寶寶?遇點事就和自己的夫郎一起哭鼻子,這樣還怎么放心的照顧小寶寶。自己再長兩年,長大了也不遲。身為一個男子漢,可不能讓夫郎跟著自己哭鼻子,回去后好好哄哄言蹊。”
總算是安撫了兩人,寧父和寧爹是又好氣又好笑。“他們這是從哪聽來的理論,什么福氣不福氣的,指不定是哪些居心叵測的人不安好心故意嚇他們。”
這件事情好似翻過了篇章,寧宇和宋言蹊都默契的沒有再提孩子的事情。
夏如風如今再來找寧宇廝混,他家老頭子就不是吹胡子瞪眼說他們狼狽為奸,一丘之貉了,而是摸著胡子囑咐他要多向寧宇學習學習,寧宇可是浪子回頭的典范。
夏如風偷偷摸摸的問寧宇,“你要不要去郊區的山上打獵?”
寧宇現在一點也沒有出去游玩的心情,更何況他一點也不想騎馬。“不去。”
夏如風頗有點失望,“那好吧。不過我可是給我家老頭子說來找你,他才放行的,你要記得給我打掩護。”
“知道了。”
于是夏如風就喜滋滋的溜走了,被關了一段時間,他都快憋死了。
寧宇也沒有在意,下午的時候夏如風都沒有回來,寧宇還以為夏如風自己已經回府的。
直到夏家大哥風風火火的趕來,“夏如風今天是和你在一起的?”
寧宇做這些事已經很熟練了,面色不改的點頭,“我院里的下人都可以作證,夏如風在我這里玩了一天,剛不久才回去。”
“你說實話。”
寧宇覺得氣氛不太對,夏家大哥好像在強忍著什么,眼睛赤紅,和以往捉紈绔的樣子不同。
夏家大哥給了寧宇一張紙條,上面是夏如風狗爬一樣的字跡,寫著綁匪要贖金的話。
“宇兒,你知道什么都說出來,現在不是包庇夏如風的時候。”
夏家一早就請求寧淵借人幫他們尋救夏如風,寧淵也算是知道些情況。
“他說要去郊區打獵,早上就離開了。”
寧宇也察覺出事情的嚴重性了,心里也是很擔心夏如風的情況。
“你們也別太著急,看這個紙條是交在你們店鋪掌柜的手上,應該能推測綁匪不知道夏如風的身份,不然就會直接送到夏府。綁匪只為錢財的話,夏如風現在還沒有生命之憂。你一邊與綁匪聯系,按照他們的要求交贖金,我們在一旁派兵去搜救。要小心不要暴露了夏如風的身份,若是綁匪知道了惹上了大家族,恐怕他們會一不做二不休的撕票。”
寧宇被他父親嘴里的撕票嚇了一跳,他與夏如風一起胡混著長大,情分還是很深的,就想跟著去。
“宇兒,你在家好好待著,不要讓你爹爹和言蹊擔心。”
寧宇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忙,沒有執意要求跟著過去。
宋言蹊在旁邊安慰他,“別擔心,夏如風會沒事的。父親都親自去了。”宋言蹊不記得夏如風上世有沒有遇到過這件事,上世的那個寧宇與他的這些玩伴都斷了聯系,夏如風還來府上找過幾回,都被那個寧宇拒絕了。
夏如風氣的在寧府門口大罵了幾句,再也不與寧府來往。他也不清楚上世夏如風有沒有被綁匪劫持,不過應該沒有性命之憂,最起碼在他離世之前,他沒聽說過夏府有白事。
而被眾人擔心的夏如風則是可憐兮兮的被綁著手腳扔在一個破敗的柴房里。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正昏迷著,是個面目冷硬冰冷的男子,身上比夏如風捆的還結實。
幸虧還有一個受難者陪著夏如風,不然他自己待在這里早就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