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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咸的才不好吃,甜甜的不好吃嗎?”
兩人回去的路上還在一直爭論甜咸哪個味道更好。
直到夜深人靜寧宇睡著之后,宋言蹊才有空思考白天的事情,宋言蹊看著枕邊寧宇的臉,卻怎么都無法與上世那個人聯系在一起。不管是他偶爾見到的寧宇還是從下人口中聽到寧宇又做了什么事,和現在這個同他耳鬢廝磨的人完全不一樣。
宋言蹊的手不自覺的摸上寧宇的臉,雖然很多時候都會氣的他跳腳,有時說話也是既蠢又笨,臉陰沉起來會很嚇人,卻從來沒有傷害過他。
就連剛開始他故意使壞報復,寧宇也只是氣的鼓著腮幫子瞪他,卻沒有動手報復過來。很記仇,很小氣,還會翻舊賬,咬一下親十下……
宋言蹊趴上去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后拿過寧宇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慢慢的就睡著了。
屋里一片紅色,桌上的大紅燭燃著,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宋言蹊心都抖了起來,他又做噩夢了,夢見前世的一切,他明明都許久沒想起前世的事情了。
那種心有余悸的感覺縈繞在他周圍,宋言蹊拼命的想醒過來。盡管內心清楚的知道這是個夢,他如今的生活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但是每次想起他都會渾身戰栗,根本不想再經歷一遍。
外面很熱鬧,各種聲音都有,隔著遙遠的距離傳到這個偏僻的小院,只剩下不真切的尾音。屋內卻寂靜的很,床上的人安靜的坐著等著,宋言蹊心里清楚后續的發展,麻木的等待著。
但是,從墻壁那里穿來了一個熟悉的影子,“宋言蹊,你是小爺的,那個妖怪還算識相,你是他能碰的嗎?”
床上的宋言蹊看不見寧宇,也聽不到他的話,一無所知的坐著。
而夢中的宋言蹊看見寧宇后,心里的恐慌和害怕才消失,聽著寧宇自說自話,一直碎碎念。
“宋言蹊,小爺一直陪著你。”
宋言蹊幾乎都忘記了他是在夢中,別人好像都看不見寧宇,宋言蹊坐在木桶里洗澡的時候,寧宇就坐在他對面,看著他的動作,伸手去摸就穿了過去。盡管是個夢,宋言蹊臉還是有點熱。
宋言蹊單調重復的生活,他本來以為是他獨自一人睡覺的,卻沒想到寧宇也一直躺在他身邊,只是他不知道。
那個人人都能看到的寧宇,維護著別人斥責他的時候,宋言蹊在一旁看到他的夫君氣的在那個寧宇頭上拳打腳踢,還要撕他的頭發,盡管沒什么用。
宋言蹊看著那個飄來飄去的寧宇就覺得好笑,他沒想到他有天也會不再懼怕前世的夢魘。
“宋言蹊,你為什么吃這么少?”
“宋言蹊,你為什么要替別人養孩子?”
寧宇坐在地板上悶悶不樂,宋言蹊心里著急,很想去問他為什么不開心。然后門被敲響了,宋言蹊看到外面的小廝扶著另一個寧宇放到了床上。
宋言蹊躺到了床最里面,與另一個寧宇涇渭分明,夫君臉上卻還是很生氣,躺到了中間,做出抱著他的姿勢。
是了,夫君說過,他不喜歡別人碰他一分一毫。
他生病的時候寧宇在,百花節另一個寧宇同袁置之嬉笑打鬧的時候他也在,還囑咐他不要仗著長得好看就到處招蜂引蝶。
場面一轉,宋言蹊僅著中衣,大驚的看著他屋里陌生的男人,然后便被一群人破門而入,烏泱泱的一群人,卻沒有他夫君。宋言蹊沒有看底下發生的事,他夫君呢?
不一會寧宇就從人群中飄了過來,宋言蹊一看到他就心安了。寧宇沖過來環抱著他,而那個男人卻高揚著臉嘴上說著和離追求真愛的話。
前世的宋言蹊心如死灰,父親和爹爹也不在了,他不能任由那個寧宇敗壞他的名聲,毀壞他們府的聲譽,他要保留他最后那點尊嚴。
寧宇好像也知道了他要怎么做,沉默的跟著他,看他梳洗換衣,然后點燃帷幔。
就算是毫無實體的虛影,寧宇卻牢牢的覆在他身上……
“宋言蹊,你別怕,我一直都在呢?!?
“我不怕,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
作者有話要說: 在bs看到的帖子,如果龍傲天穿到女尊世界會怎么樣?
二哥答復:千古名妓
hhhh,笑死了,
第41章
宋言蹊覺得全身上下都好像置身在火烤中。
“宋言蹊, 宋言蹊?!?
宋言蹊的眼皮特別沉重, 身體里好像有一股力量阻止他睜開眼睛,就想這樣一直睡下去, 但是叫他名字的那個人聲音里帶著哽咽, 怕是要哭了。
宋言蹊用盡了力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一時還有些茫然, 不知是在現實還是在夢中。
“宋言蹊,你終于醒了, 你身上很燙, 難不難受?”
寧宇被懷里的人熱醒之后, 怎么都叫不醒宋言蹊,于是慌張的喊外面的小廝去請大夫。
寧宇把宋言蹊頭上的帕子拿下來,又重新換了一條,“你晚上發燒了, 大夫已經來看過了?!?
“夫君?”宋言蹊一說話才發現喉嚨干澀嘶啞。
寧宇拿來桌邊的溫水喂給宋言蹊喝,“一會藥就熬好了, 等下你乖乖喝藥。”
宋言蹊嘴唇蒼白,臉色虛弱的倚靠在寧宇身上,寧宇心里別提有多心疼了。“大夫說你是因為七情內傷,氣機紊亂, 臟腑損傷,陰陽失調才導致的病。”寧宇抿了抿嘴,“你和我在一起不開心是嗎?”所以才會因七情內傷生病。
宋言蹊握住寧宇的手,“不是?!?
窗戶上懸掛著宋言蹊做的鳳鈴, 下面垂掛著兩個木牌,上面是宋言蹊和寧宇一起寫上的字,風吹過,傳來鳳鈴輕靈的聲音,合著宋言蹊篤定的話語,“我很開心?!?
寧宇喂宋言蹊喝粥,手腳笨拙,宋言蹊也沒嫌棄,“我又不是手受傷了,自己喝也行?!?
寧宇端著碗,“我想喂你?!?
寧宇學的很快,沒幾次就像模像樣的了。寧宇也不傻,喝藥沒有一勺勺的喂。宋言蹊仰著脖子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