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無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樣吃完飯就坐著不動,以后肯定會是個大胖子,就想那些老爺一樣,不僅會禿頂,還會有個胖肚子。”
寧宇被宋言蹊說的嚇了一大跳,他才不想變成那樣。可是、“你見過他們禿頂的樣子嗎?”
“不然他們怎么都一直帶著帽子?”
寧宇想了想,覺得宋言蹊說的言之有理。“那我以后就不帶帽子了。”
“你傻啊,又不是因為帶帽子才禿頂的,就是因為禿頂才戴帽子遮住頭頂的。”
宋言蹊看寧宇滿眼崇拜的看著他,內心一陣無力。寧宇還真是既幼稚又笨蛋。怪不得會被人哄著玩。幸虧他有經驗,還比較聰明。雖然年紀上寧宇比他大一些,可是他重活了一世,心智肯定比寧宇成熟。他只要看好了寧宇,不怕他犯傻。
“宋言蹊,不許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又來了,宋言蹊看他的眼神和爹爹很像,滿是慈愛?他只想要愛,不想要慈,寧宇別扭極了。“是不是我上次沒教訓夠你?”
宋言蹊想起上次的‘教訓’,臉紅著干咳了兩聲,“好了,我們該回去了,我要睡午覺。”
一聽宋言蹊要睡午覺,寧宇就站了起來,順便把人從座位上拉起來。因為慣性宋言蹊就跌倒了寧宇懷里,被寧宇順勢捏了捏屁股。
更可惡的是,寧宇還一臉純情無辜的看著他,絲毫不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羞恥。
和寧宇在一起,他都快被他氣死了。路過樓下大廳的時候,寧宇聽到了別人正談論著袁府的事情。
寧宇聽的入神,然后就拉著宋言蹊在一處空桌子處坐了下來。
“聽說新婚之夜,一打開門,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快別賣關子。”
“好家伙,屋里全砸了。而且據說兩人打起來了,還打的很激烈,那個李寒的叫花子臉上都是指甲的抓痕。”
寧宇很是同情,嘆了口氣,“沒辦法,都要走這一遭的。”說著還看著宋言蹊。
“你什么意思?”
寧宇聳了下肩榜,“新婚夜都要被夫郎打一頓。”還好宋言蹊力氣小,不過牙口太好了。
宋言蹊差點沒噎住,然后想起了他和寧宇的新婚夜,面色有點糾結,傻瓜寧宇是不是對新婚夜有什么誤會?也是,那個笨蛋連洞房是什么都不知道。雖然當時他也不知道。
“據說袁府鬧的厲害,袁家公子那個脾氣一般人還真受不了,不過那個小叫花也是硬氣,一點也不忍氣吞聲,兩人針尖對麥芒,斗的正兇。”
宋言蹊有些出神,上世袁置之和寧宇也是這樣,每天打打鬧鬧,因為一點小事就爭論不休,結果感情卻是越來越深厚。
然后就在他成親不久,寧宇就娶了袁置之。成親后兩人還是吵吵鬧鬧的,一會吵的幾乎都大打出手了,府中的下人都戰戰兢兢的。可是過不了許久,兩人就會又親親密密,你儂我儂。
照這樣看來,袁置之和李寒的感情應該也很好。
“走吧走吧,再不睡午覺就誤時辰了。”
回去后,宋言蹊就回房睡午覺了。
寧宇去了書房,然后看著那本他翻了很多遍的畫,有點苦惱,碧云齋那么多書,他都沒找到。果然,越好的東西數量越少。
然后就想起了宋言蹊曾經畫過的畫,他后來偷偷的藏了起來,宋言蹊還去找沒找到,以為是自己沒注意收拾東西丟出去了。
寧宇翻了出來,上面畫著他的臉,和他特別相似,臉上有一個五指的掌印,胸前有幾個腳印,眼角上還畫著幾顆淚,一副求饒的表情。
寧宇看了看宋言蹊的畫,又看了看旁邊的畫冊,福至心靈,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ps:今天被時不待我大大在《星際之敗類》里夸我們攻寶萌了,特別開心,我們攻寶就是這么討人喜歡,哈哈哈…
第35章
宋言蹊睡醒之后, 總覺得寧宇怪怪的, 看他的眼睛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連嘴角那個弧度都充斥著不懷好意。
寧宇肯定是在打他的什么壞主意。
“宋言蹊, 你畫畫技術真高明, 畫出的畫作特別有靈氣。爹爹一直都說你擅長琴棋書畫。我有幸看到過你的畫作, 特別好看, 那些有名的大家都比不上你。”
宋言蹊心里得意,臉上卻是緊繃著, “拙作而已, 擔不上大家如此高的評價。”
“宋言蹊你真是有才德又低調謙虛的人。”
宋言蹊被一通贊美說的心花怒放, 矜持道:“都是平時多練習的結果,算不上什么。你有什么事嗎?”
“宋言蹊你能不能給我畫幾幅畫?我想拿來收藏,時時瞻仰。”
宋言蹊心情好,再說幾幅畫作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很爽快的便答應了,“行, 你要幾幅都行。”
寧宇一臉的欽佩,“宋言蹊你真是比男人還爽快,也不是那等出爾反爾之人。你真好!”寧宇說的特真誠。
宋言蹊心里得意,“你對畫有什么要求嗎?想畫什么?”然后宋言蹊就驚恐的看到寧宇拿出那本他很熟悉的書, 心里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多。
“宋言蹊你能不能畫成這樣的?噢,對了,能不能畫上臉,也不多, 不用一副換一個臉,就畫上我們倆的臉就行了。”
宋言蹊顫著手指指著寧宇,臉都漲紅了,“你、你無恥。”他怎么能畫那種畫,還是用他們的臉畫。
寧宇握住宋言蹊的手,“我知道你特別會畫人物,肯定會畫的很好。你剛才答應過我的。”
“我、不、畫!我不會畫人物,畫的一點也不好。”
“你騙人。”然后寧宇拿出了宋言蹊畫的他,“你看,你畫的多像,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他現在都會說成語了,讀書真是有用,以后可以換著詞的夸爹爹和宋言蹊了。
宋言蹊一看就急了,就想從寧宇手上搶回來他的罪證。宋言蹊沒怎么做過壞事,那個時候還是因為太氣憤寧宇,所以才想壞主意讓自己開心一下。
寧宇舉高拿畫卷的那只手,然后用左手摟住了撲到他懷里的宋言蹊,在他額頭上親了親,“言蹊乖,我想看,你畫畫好不好?只有我們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