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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看到評論里一排恭喜,我就覺得我好像在成親,在門口迎客,雙手抱拳對你們說,同喜同喜,還特虛偽的說,來吃酒就吃酒了,你看看,還帶禮金干什么……
寧宇在外面就連名帶姓的叫宋言蹊,私底下就暗搓搓的叫言蹊和寶寶;而宋言蹊,在外面就甜甜的叫夫君,私底下都是寧宇、寧宇的叫。這兩只一個德行…
ps:晚上還有一更
第30章
宋言蹊拉住了寧宇的胳膊, 因為他們只是隨意逛逛就走著回府了, 所以也沒有讓下人跟著。寧宇若是和別人打起來,身邊都沒有人幫他的, 而且就寧宇那三腳貓的功夫, 怎么可能打得過別人。
“你別過去, 你看他身上臭烘烘臟兮兮的, 沾上了身上都有臭味道了?!?
宋言蹊也沒有特意壓低聲音,不僅寧宇聽見了, 他們旁邊不遠處站著的人也聽見了, 仔細一看說話的那人, 頓時哄堂大笑,雖然臉是干凈的,可身上依舊是破破爛爛,滿是污漬和泥土。身上的布料都看不出本來的顏色。頭發也是亂哄哄的, 上面的污漬都黏在一起了,恐怕就算是洗過, 也打理不好,要全部剪掉才行。
“這個叫花子自己眼神不好,還有臉說別人沒有眼光,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德行?!?
“是啊, 他嘴里的美色也就他這樣的叫花子能配得上了?!?
“一個叫花子能有什么見識,恐怕只要是個小哥兒,在他眼里都是好看的。畢竟那些大家公子可不是一個叫花子能輕易看到的。”
“也不看看如玉公子是什么人,也是他能置喙的。”
“我看他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李寒被周圍的議論聲弄的臉紅脖子粗的, 看見那些紈绔個個人模狗樣的,整日無事生產,游手好閑,仗著祖輩的庇蔭,卻依然能過富貴懶散的生活,社會當真是不公。
而且寧宇和宋言蹊衣著富貴,宋言蹊更是眼角含春,粉面桃腮,頭發上還沾著一瓣桃花。
李寒在心里冷笑,看來不僅是在現代,換個地方也一樣,都是笑貧不笑娼的畸形社會。這肯定是去哪里野戰去了,身上的那股騷味都沒去干凈,頭上的證據都沒抹干凈。
李寒在心里惡意的腹議時,選擇性的忘記了小哥兒是能嫁人生子的,寧宇和宋言蹊是明媒正娶的婚約關系。
李寒心里想著,就算他現在生活艱難,但也是堂堂正正,依靠自己的雙手生存的。那些只知道張開腿任人操的浪貨,就算現在再怎么得意,終究是個以色侍人的東西。
寧宇看著那個乞丐,眉毛越皺越深,這個乞丐看宋言蹊的眼神,給他的感覺和那個妖怪一樣令他厭惡和嘔吐。旁邊宋言蹊緊緊的拽著他的胳膊,寧宇也不想在人群中松開宋言蹊,不然他早就擼起袖子揍人了。
袁置之看著維護著宋言蹊的寧宇,再看看貌似是給他說話的乞丐,只覺得是受到了侮辱,臉上火辣辣的。
他如何,也輪不到一個乞丐來幫他,而且聽著周圍那些自以為小聲的,那些沒人要的丑哥兒也就叫花子能看上,不嫌棄之類的話,只覺得一股怒火沖上腦門,拿起鞭子就抽向眼前的叫花子。
要不是他,他怎么會如此被宋言蹊侮辱,不就是仗著一張臉嗎?有什么好得意的,處處都壓他一頭。
寧宇拉著宋言蹊往后避開,以免袁置之沒長眼,鞭子抽到了宋言蹊。他可是知道袁置之的可惡,心腸歹毒,惡意的抽他的馬,害他被驚下馬,然后才引來了那個妖怪。
叫花子被袁置之抽的抱頭鼠竄,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點也不像先前說袁置之長相周正的樣子。
“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我剛才真是瞎了眼的才去幫你。你真是惡毒,怪不得沒人要?!?
宋言蹊看的很開心,他也很討厭那個乞丐,第一次見面就嚇到了他,還讓他想起不好的回憶,現在看著袁置之把人抽的‘嗷嗷’叫,心里很痛快。
李寒抓住了落在身上的鞭子,然后欺身而上,把袁置之撲在身下,壓在他身上,手就向袁置之臉上扇去,一連打了好幾個耳光。
周圍有圍觀的小哥兒,都驚呼一聲,忙捂住眼睛。
宋言蹊也是頭貼在寧宇身上閉上了眼睛。
這、這實在是有傷風化。
周圍的男人也是一驚,俱都沒有反應過來。雖然袁置之一向粗魯,明明是個小哥兒,手里還一直不離各式的鞭子,遇到不順心的就上去抽幾鞭。
若是和袁家旗鼓相當的,自然不會賣袁家的面子,會與他針鋒相對,也不會吃什么虧。若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也就只有自認倒霉,嫌自己今天出門沒看日歷,遇到了煞星。
可無論如何,都沒有遇到過今天這等場面,一個小哥兒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動作如此不堪,還是大庭廣眾之下,只怕,袁置之以后的名聲更不好了。
那些名門望族也不會娶一個有失顏面的正君。
李寒左右開弓,身上被抽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著,心里很不解氣,騎在袁置之腰上,連續揍了好幾下,才被旁邊的人拉了下來。
寧宇沖著宋言蹊咬耳朵,“宋言蹊,你能不能給我些銀子?”因為覺得有失他大少爺的顏面,所以要銀子的聲音說的很小聲。
宋言蹊耳朵癢癢的,用手摸了摸,“干嗎?”
“你不讓我揍他,可是我心里不舒服,看他不順眼。誰要是上去揍他,我給人銀子。一拳一兩怎么樣?”
“你錢多人傻嗎?干嗎要花自己的銀子?萬一都去揍了,那我們豈不是要賠很多銀子?!笨磳幱钣行瀽灢粯返臉幼?,宋言蹊想了想說:“你不會回去后吩咐下人去揍他嗎?府中的那些人都是領著月錢的,去揍人又不用多花銀子。”
寧宇頓時就高興了,“宋言蹊,還是你聰明?!?
“而且,你看,或許等不到府上的下人去揍他,袁家就不會讓他好過。袁置之也是可憐,遇到了這種事。”
寧宇不以為意的撇撇嘴,“狗咬狗。”
“喂,那畢竟是小哥兒,你不能客氣些嗎?”
“那你要我客氣嗎?”
宋言蹊頓了頓,避開了回答,“我們該回府了,這等爛攤子還是不要沾染上了,省得一身腥?!?
兩人回到府后,寧宇給他爹爹帶了一枝桃花,然后就送了過去,被寧爹爹特意清了一個花瓶,把花擺放好。
然后就聽宋言蹊聊起今天的事情,惹得寧爹爹唏噓不已,“我們宛城竟然有了這等狂徒?以后言蹊要是出門,就帶上宇兒,或者多帶幾個侍衛,真是可怕。可惜了袁家的哥兒,只怕以后更不好嫁人了。街上的消息傳的多快,還被那么多人看見,只怕阻不了眾人的口?!?
提起這事,宋言蹊就想瞪寧宇,上輩子可是寧宇娶了的。不過看寧宇一臉無辜毫不知情的樣子,只能把悶氣憋在心里,現在什么還都沒有發生,這個人什么都不知情。
宋言蹊晚飯只喝了一些粥,讓寧爹爹關注不已,“不合胃口嗎?怎么就吃這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