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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若是累了就回房休息,日后讓宇兒帶你熟悉熟悉家里。也讓下面的人認識認識少主君?!?
“爹爹,我不累,我想在你這多待一會。”
寧爹爹一聽眼神更憐愛了,越發覺得是寧宇不穩重,嚇著了宋言蹊?!坝顑合惹熬汪[著要提前娶你,對你十分喜歡。手下不知輕重,我讓你父親教訓他,你別怕。我也會教訓他的。若是受了委屈就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宋言蹊鼻子一酸,忍不住抱著寧爹爹的腰,趴在他腿上,疊聲叫著“爹爹,爹爹。”
寧爹爹摸著宋言蹊的頭發,剛及笄不久的小哥兒就嫁人了,心里難免惶恐不安,還是個小孩子呢。宇兒是個小霸王,一天不得安生,經常惹是生非,長大后朝他撒嬌的時候是越來越少了,“過兩天宇兒就陪你回家。兩家離的又不遠,若是想父親和爹爹了,隨時都能回去見見。宇兒性子霸道了些,但是爹爹向你保證,他喜歡你,會對你很好?!?
這邊,寧淵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的寧宇,踟躕了一番,語重心長的說道:“宇兒啊,自己的夫郎要疼寵愛護,萬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去?!?
寧宇很嚴肅的保證,“我知道,父親,我不會讓別人欺負宋言蹊的。”他不會再給那個妖怪磋磨他父親爹爹和宋言蹊的機會。
“你自己更不能欺負。不能仗著自己比小哥強壯威武就欺負小哥兒。那樣太丟臉了?!?
“父親,我不會欺負宋言蹊。”
寧淵神色一頓,終是沒臉說出那些床幃之事,他也沒給宇兒找過通房教導過他這些,宇兒第一次手下沒個輕重?!澳切┠愕o你的圖冊你好好看看?!卑讶伺牡教幨茄闶莻€什么事。哭的眼睛都快沒了。
“既然成家也該立業了,為父給你找了夫子,你不愛練武,不入軍營,那就認真讀書,就算不參加科舉,也能謀些其他差事。父親和爹爹不能護著你一輩子。”
寧宇很乖的同意了。
寧淵忽然老感欣慰,換做以前,這個小混蛋不知會怎么推脫躲避,去他爹爹那撒嬌耍賴,還真的是成個親,有了夫郎,就長大了,知道該承擔重擔了。
寧宇回到客廳帶宋言蹊回他們院子,宋言蹊不想走,寧爹爹拍拍宋言蹊的手背,“言蹊今天就先回房休息,旁的事情以后再說。宇兒,不許鬧言蹊知不知道?”
寧宇點點頭。
寧宇握著宋言蹊的手一路走回去,旁邊都是寧府的下人,宋言蹊不好直接甩開寧宇的手,一進屋就使勁甩開了。
寧宇看了看宋言蹊的臉,吩咐小竹拿冷毛巾給宋言蹊敷眼睛。小竹拿了幾瓶藥,宋言蹊疑惑,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主君派人給小竹的,說是給少主君的?!?
宋言蹊稍稍敷了會眼睛,“小竹,我的嫁妝都在哪?”
“在小庫房放著呢,公子要現在去清點嗎?單子就在柜子里?!?
“我記得里面有幾間鋪子。以后每月讓管事直接把賬本拿給我?!?
上輩子寧宇伙同他的那些侍郎算計他的嫁妝,一邊不屑看不起他,一邊又貪圖他的嫁妝,真是沒臉。
到了中午,宋言蹊的眼睛也差不多消腫了,他理了理禮單和一些鋪子,就被寧宇帶出去了。宋言蹊心里生氣,不知道寧宇發什么瘋,一直往他身邊湊,也不去找袁置之。
宋言蹊板著臉聽寧宇吩咐管家和底下的下人,不可忤逆少主君云云。給了他一種寧宇在為他撐腰的錯覺。
宋言蹊回到房間就發現他的東西被搬到了另一個房間,宋言蹊隨著忙碌的下人走進去,才發現是個書房,寧宇正坐在椅子上指揮放哪放哪。
宋言蹊深吸了口氣,咬牙道:“夫君,你這是何意?”
寧宇看著宋言蹊因怒火而亮閃閃的眸子,兩頰氣鼓鼓的,手一伸就把宋言蹊拉到了自己腿上,下巴放到宋言蹊脖頸處,蹭蹭宋言蹊光滑柔嫩的臉蛋,“把你的書畫都放到書房,旁邊那個桌子是你的,若是不喜歡就再換。書架也是你喜歡的樣式,你帶來的那些書都放上去了,得空了我陪你去書店再買一些。”
宋言蹊坐在寧宇腿上,整個人被籠罩在寧宇懷里,雙手也被寧宇握著,動彈不得,宋言蹊扭著身子掙扎了一會,在來來往往的下人面前也不敢大叫出聲。
忽然,宋言蹊僵著了,只覺得屁股下面有個硬的東西抵著他,寧宇卻覺得宋言蹊動起來很舒服?!八窝怎?,你再動動?!?
宋言蹊以為寧宇一直在欺負他,他又打不過寧宇,心里又氣又恨,“你、你混蛋?!?
眼看著宋言蹊聲音里都帶了哭腔,寧宇沉默了片刻,“你不愿動便不動,別哭。”
書房不一會就收拾好了,寧宇摩擦把玩著宋言蹊的手,身上雖然有點說不上來的不舒服,不過寧宇也沒在意,“下午想去做什么?去游船還是騎馬?還是你想去街上看看?”
宋言蹊掙脫不開寧宇,也就破罐破摔的靠在寧宇懷里,不白費力氣了?!拔夷睦镆膊幌肴??!?
“那好吧,我答應了父親要認真讀書,下午去見見夫子。你就看看府上哪里不合你心意,吩咐管家改改。”
宋言蹊小聲嘀咕道:“就你最不合我心意?!?
柳夫子是頗負盛名的學者,學問很高,要不是因為和寧淵有交情,也不會答應來教導這個小紈绔,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豈料這個很有名氣的小霸王只是個陰郁的小少爺,一臉的青澀稚嫩,黑黝黝的眸子看著他,沒有走神,沒有敷衍,很認真的在聽他講話。
柳夫子來了興致,了解了一番寧宇的水平,才哭笑不得,雖然沒有傳說中的跋扈難纏,但是,也太草包了。胸無點墨,恐怕識的那些字也是小時候被逼著才學了些。四書五經、詩詞歌賦更是一竅不通。
簡單的了解之后,柳夫子決定從最簡單的識文斷句開始教起,又留了練字的任務這才離開。
寧宇在書房看書練字,宋言蹊就坐在書房里,他想出去,但是書房外面有小廝守著,他一離開,寧宇就放下手中的東西跟著他。宋言蹊不想留下耽誤寧宇讀書上進的惡名,也就窩在書房里做自己的事,他要查看寧府的賬單和明細,還有那些鋪子的賬本,很忙。
寧宇正一筆一畫的描摹著字帖,旁邊就傳來宋言蹊的嗤笑聲,宋言蹊俏生生的站在桌子旁邊,看著他寫的字,“你這是變成蟲子在紙上爬的嗎?”小眼神很是不屑和傲慢,距離他有一個胳膊的距離,看的寧宇心里癢癢。
第9章
寧宇手指動了動,還是無法忍受宋言蹊在他觸手可及卻碰不到的狀態,放下手中的毛筆,攬著宋言蹊的腰就貼上了他的嘴唇,然后、然后就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宋言蹊一張口說話,寧宇的嘴唇滑進去了一些,驀地渾身一顫,也許是本能,寧宇無師自通,只想著更近一些,更貼近一些,舌頭就伸了進去,吮吸聲嘖嘖作響。
直到漸漸呼吸不過來,寧宇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宋言蹊的嘴巴,有銀絲牽連出來,寧宇伸手給宋言蹊擦干凈。宋言蹊眼神迷蒙,腰軟著全靠寧宇的支撐才勉強站著,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寧宇看著宋言蹊紅艷的嘴唇,忍不住又湊上去啄了兩下,“宋言蹊,你剛才偷吃蜜糖了嗎?”
宋言蹊回過神來,寧宇和他離的這么近,脖子都是紅通通的,猛一使勁推開寧宇,自己扶著桌子跑到對面,和寧宇隔著一張桌子,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別過來?!?
此時的宋言蹊像是炸毛的小貓咪,躲在柜子高處,警惕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