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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除了安頓好上善派的事,還有鬼界的。
“明昧,你可別忘了我要跟我回一趟妖族,我爹娘還想跟你好好地說說話呢。”唯弗適時地提醒明昧一句。
“放心,你父母幫我把當初摻和夜襲上善派的妖族都給我送來了,我得親自登門拜謝。”人,是明昧親自動手收拾的,而魔族嘛,上一回從魔族的黑洞出來將魔族團滅,聽說這些年來魔族大亂,明昧便由著他們自相殘殺。
妖族那些參與圍攻上善派的妖,卻是唯弗的父母將它們給明昧送來,無論是什么原因,明昧都要親自去道個謝。
明昧除了瑤琴這個鬼祖,再沒有真式的收其他的入室弟子,但眼下上善派的各大能,幾乎都是明昧虐出來的。
不收弟子,整個上善派也都幾乎是她的弟子。
“我準備游歷了,這芥子空間我要交給下一任的上善派掌門了,你怎么辦?”明昧問的是鯉魚,她從不問這魚的來歷,不過芥子空間那是上善派的,明昧并未想據為己有。
“別人是得要交,但你不用啊,你都拿到真正的無名訣了,這個芥子空間就是你的了。”鯉魚又吐了這一句。
明昧聽著搖頭道:“我不需要。”
出初茅廬的她或許需要的,但今日之明昧不需要,相比起她來,上善派更需要這個芥子空間。
回想當初希聲將這個芥子空間交到明昧的手里,還有無名訣。
雖然到現在明昧已經拿到了全本的無名訣,但還是覺得無名訣坑,坑是坑吧,功法還是不錯的,而且明昧覺得不孤拿到的也定是那一階晉方得一階的功法內容的無名訣。
而既然有這樣的功法存在,明昧并不想在自己的手里斷掉,而是傳承下去。
想必無名訣也會想要繼續得尋找合適的人,再看著那合適的人一步一步地修煉這本功法,強大其身。
鯉魚沒想到明昧會是這樣的回答,不需要,只是不需要而已。這樣的好東西,難道不是不管需要還是不需要,都只想占為己有的嗎?
這么想,鯉魚也就那么問了出來。明昧聽著道:“原就不是我的東西,我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了,將來會有人比我更需要它,給有需要的人,難道不比我霸占不用更好。”
是的,不用,明昧已經很久沒有用過芥子空間了。
玄牝也好,唯弗也罷,他們都有自己的芥子空間,雖然不能裝活物,卻也對明昧的芥子空間沒有多少想法,能夠出來亂跑亂跳了,他們都不愿意在里面呆著。
不用,就該留著給用得上的人。明昧吐出了這一句,鯉魚一頓,突然化成了一顆珠子,金色的珠子,明昧一頓,鯉魚變珠,這是什么情況?
“你很好!”昔日的鯉魚成了珠子,吐露的字眼讓明昧一頓,這一句很好是幾個意思?
“我是無名訣。”這一句更是讓明昧萬萬沒有想到。
“你說是就是?”明昧不說信與不信,只是反問了一句。
……已經在明昧手里挨懟無數的珠子半響沒有說話,明昧已經將神識退出了芥子空間,珠子也跟著出來,晃著明昧的眼前,“你不想問問我為什么一會是魚,一會兒是珠子嗎?”
“你高興就行,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明昧如此地回答。
珠子從出現到現在,已經看出了明昧的穩,這么多年哪怕明昧對它的出現很好奇,畢竟一條魚想要功德之光,還能存儲化神水,偏偏明昧從未問過鯉魚一句。
如今魚變成珠,它都說它是無名訣了,明昧卻依然什么都不打算問,鬧得珠子很郁悶。
“去讓子沉來。”明昧無視于珠子,只喚人去讓她準備傳掌門之位的人來。
子沉是君離的所收的弟子,這五十年來,拜入上善派的弟子不計其數,能讓君離選為弟子,既是資質出眾,同樣也是品性穩妥。
君離昔日代理上善派的事務,明昧只管大方針,擔著一個掌門的名頭雖有幾十年,庶務都丟給了君離他們。
君離是在昔晉階化神后收下子沉為徒,彼時的子沉不過是個十歲的少年,如今,也是年近四十,亦為元嬰后期的修士。
有人去請子沉,君離他們幾個大乘修為、合體修為的人都知道明昧要將上善派掌門之位交出去了,早早地聚在了一起。
明昧走至上善派的大殿前,數人皆與明昧見禮。
微微頷首,明昧入座,“往后你們多看護著點。”
“是,掌門放心。”明昧早就已經可以飛升了,只是為了上善派而久留于未形界,如今,該安排的都安排了,是要走了。
子沉早就已經有所準備,被明昧叫到面前,明昧道:“今日我將上善派世代相傳的芥子空間還有無名訣傳給你。無名訣會自行擇人,這么多年無名訣沒有選另外的擇人,不代表以后也沒有。芥子空間是與魂樓與書樓相接的,當年上善派遭逢大劫,希聲掌門將書樓與魂樓收入芥子空間傳給了我,因而保住了上善派的根本,往后,你也要將他們代代相傳下去。”
“是!”子沉上前,那顆珠子卻叫嚷道:“你真的要把我給出去啊!”
會說話的珠子,一個個都詫異地看著在明昧身側的珠子。
明昧置若罔聞,“我現在就將芥子空間與書樓魂珠的口訣傳給你。”
當日縱然希聲沒有把這份口訣傳給明昧,已經得到了整部無名訣的明昧知道了。
“啊,啊,啊,你是傻子嗎?我有什么不好的,我都說我歸你了,為什么你還要把我給別人?”珠子暴躁地控訴明昧。
明昧回了一句道:“這難道不是你的選擇?一直以來你都是這樣,現在又為什么想要一直跟著我?”
珠子一頓,明昧道:“我想你會一直留在上善派,一直不斷地選擇你認為適合修煉無名訣的人,你一定有你自己的想法。跟我走了,無名訣就會斷在我的手里,這是你想要的?”
這還真是如此,珠子半響答不上話,明昧就要將口訣傳給子沉了,珠子道:“可是就算是不孤,他也沒有拿到真正的無名訣,你是第一個拿到全本無名訣的人。”
“那又怎么樣。全的缺的無名訣,難道不都是一套功法而已,就算沒有拿到全本,晉一階拿到對應的功法,只要到最后確實能證道,全不全本的又有什么關系?”
妥妥是把無名訣想說的話都說完了,無名訣一直都是這樣想,其實就晉一階才能拿到一階的功法,何嘗不是對人的一種磨礪?熬不住的人就死唄,反正修真本來就是殘酷的,連這點承受力都沒有,修什么真,證什么道。
“你真不留我?”無名訣再次地問了明昧,明昧點點頭表示如此。
“那我也不用問你以后會不會后悔了。”無名訣自說自話,明昧一笑,將空間中的噬心藤還有冰髓都收入了靈獸袋中,一指點在子沉的身上,芥子空間或是無名訣,同時都轉到了子沉的手里。
“可惜了,下次我再出現不知道要等多少年了。”珠子金光閃閃,隨著易人,它跟明昧之間哪怕有契約,也被明昧抹得一干二凈了。
它找了那么多修煉無名訣的人,只有明昧絲毫不曾在意它。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