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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牙俐齒的小輩。那又如何,你以為我既然已經出手,我會放過你?小輩,你說那么多,不過是想讓我收拾起絲絲的高人之德。德這種東西我從來都沒有。”持盈派的祖師爺毫不掩飾地告訴明昧,他就是一個無恥到了極致的人。
真真切切的小人,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因為無名訣,我會留你一命的。”持盈派祖師陰冷地告訴明昧,快如閃電地揮出一道道的雷鞭。眼睛看不到,氣流能夠感應得到,明昧縱不畏于雷鞭,卻并不想讓人一鞭一鞭的抽在身上,挨著,受著。
明昧一劍一劍的擋住持盈派祖師爺的雷鞭,這個時候,已經打到現在的霄容和無易,霄容雖然與無易交手不斷,上面的動靜也并沒有忽略,無易也一樣。
“霄容道友,你我罷手吧。”無易此刻的心已經飄到了上頭,出聲說話,霄容已經在第一時間收劍。
“好。”丟下這一個字,霄容已經破地而出,長生派的弟子見到霄容立刻道:“是霄容真人。”
“不打了不打了,我要去幫明昧,才不要跟你打。”玄牝見霄容跟無易收手,也避開不再與谷一盈交手。
谷一盈回頭看了無易,無易牽過她的手,“走。”
一獸兩人從那早已被擊毀的地面飛出,有始門的人見到他們平安無恙都暗暗松了一口氣。
無嗔作為唯一一直呆在下頭的人,見人都走光了,回頭看了看,怨氣只有稀散零落的一些,怨靈,早已所剩無幾。
赤焰火海的怨氣海,算是解決得七七八八了,他也算是做了一件積功德的大事。
不過明昧的事怕是不能善了。想到這里,無嗔也不敢再停留,立刻出去。
這個時候道隱與致虛打得昏天黑地,明昧與持盈派的祖師爺交手,除了持盈派的一些大能,旁的人也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何時持盈派出了一個修為高深的人。”明昧縱然只是合體期,就她的表現,這里任是一個大乘期的人跟她單打獨斗,哪怕打贏了絕占不到半點便宜。
沒有人能回答她,持盈派也不可能昭告天下這是他們的祖師爺。
持盈派的祖師爺飛升竟然再次回了未形界,這件事傳揚出去,誓必引起多方猜測。
站在持盈派的立場,這么大的底牌在,他們是不會輕易的露出來的。
如今雖然持盈派的祖師爺露了臉,如若冰這樣的人也只是在想持盈派什么時候出了這樣一個道行高深的人,卻不會追根究底。所以持盈派的人面對一眾滿是疑問的目光,緘默不言。
“嗖!”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明昧與持盈派祖師爺的身上,面對明昧竟然接下了他的攻勢,持盈派的祖師爺是不要置信的。
因而下手也不再留情,雷鞭凝化成實,竟然刺入了明昧的肩頭。目光一凝,他更是毫不留情地抽出。
傷口叫雷電之力充斥著,明昧將手放到了肩頭,迅速地將雷電之力消化了。
“無名訣,你練得很是不錯。”持盈派的祖師爺旁觀至此,稱贊了一聲。
“差遠了不是?若非差遠了,又怎么會不是你的對手。持盈派的祖師爺,你的名字叫和光,和光啊,與光相和,與天地同齊,這個名字還是你被遂出上善派后自己取的名字。你的野心不小。”傷了明昧,持盈派的祖師爺好像不急了。不急的好,不急那就好好地說說話。
和光,持盈派的祖師爺確實是和光,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的。
“看來上善派的書樓在你手里。”和光肯定地說,明昧點點頭,“連無名訣都在我手里了,書樓當然也在我手里。”
“交出無名訣,我饒你不死。”和光開口。
聽到這樣的話,明昧滿是詫異地看向和光,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交出來,你只有一死。”和光再一次告訴明昧。
“上善派被滅,就是因為你想要無名訣?”明昧為自己一閃而過的念頭而詫異,最終卻還是問了出口。
和光望著明昧,目光竟然帶著幾分柔和。
“你很聰明,聰明得讓我倒是很想收你入持盈派的門下。”和光這樣的回答就是肯定了明昧剛剛的猜測。
可是為什么,和光既然已經飛升了上界,為什么會重新回到未形界,想要拿到無名訣?
和光道:“如果你肯將無名訣給我,我會告訴所有你想知道的事。”
所有?事情只怕沒有那以簡單,明昧怔怔地看著和光,“為了一本功法,你要滅了上善派,殺了那么多的人。”
“這件事如果你能活到最后,我會告訴你的。無名訣。我輸給了不孤,只是因為我沒有得到無名訣的功法。既然如此,我自然要拿到無名訣,重新回去,與他再分高下。”和光的眼中流露出濃烈的恨意。
明昧明白了,這位還真如她之前順口說的那樣,打不過老的,所以來殺他們這小的找回場子。
一口血卡在喉嚨,明昧咽了回去,一字一句地問道:“所以,上善派被滅門,一切都是你主使的。”
“是又如何?”和光盡是輕蔑地問了明昧。
作為一個手下敗將,他這樣修為的人,何必將明昧放在眼里,既然不必,自然也不用騙明昧。
明昧聽著這四個字,想到上善派血流成河,想到那些連尸骨都不存的人,“我要殺了你。”
主謀是這個人,這個人的目的就是上善派,因為上善派,也因為無名訣。
“癡人說夢。”和光完全不把明昧的話放在心上,如此直接地回應了一句,明昧已經朝他攻去,一招一招劍式而出,步步緊逼,和光不以為然,再一次用雷鞭刺入明昧的身體,一道兩道都不夠,刺得明昧渾身都是傷,血流得渾身都是。
這么不要命的打法,玄牝吼叫一聲沖過,“明昧我來幫你。”
與和光噴出一團火,和光一鞭揮出,完全不給玄牝近身的機會,打得玄牝翻轉了出去,渾身都是血的落在地上,塵煙滾滾,血肉模糊,傷口更是在更有電流在閃爍,挨了打痛,打完了依然還是痛。
“玄牝,走遠些。”明昧見玄牝挨了一鞭落在了地上,與玄牝喊了一聲,自然再次挨了一刺。
“明昧!”唯弗與銀葉一出手就挨了和光一鞭,身上痛得厲害,見明昧也沒有吃太大的虧,他們便沒有上前。
可是這會兒明昧揮身都是傷了,哪怕知道自己不是和光的對手,也不能坐以待斃,一樹一龍都使出自己的手段來。
銀葉喚著萬千銀葉與和光射出,唯弗揮動拔下自己的龍鱗化成一張張刀飛向和光,冰髓也跳上了火麒麟的背,使喚著火麒麟飛出去,同時吐著帶火的冰朝和光的方向。
眾獸出手,和光冷洌的一笑,一鞭抽向明昧的胸口,明昧躲閃而退開,這個空蕩,和光集雷電在雙手,雷電之球越來越大,和光直接丟了出去,方向正是各獸與他攻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