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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鳳丹出言喚了一聲,那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道友請。”
一個個與鳳丹的修為相差無幾,都是化神期。沒辦法,眼下的情況很嚴峻,連大乘期修為的人都已經出手了,化神期的也就是前鋒而已。
鳳丹一個偽化神的修為,面對這四個化神修為的人,哪里還敢反抗,乖乖的與他們一道回去,自然也有人去稟了長生派。
玄德真人聽說是他的弟子跑去嘗試煉化怨氣,立刻尋起了鳳丹蹤跡,自然是尋不到的,而作為長生派唯一出面的大乘期修士,可謂是眾多門派出面的大乘期唯一的女修。
容貌艷麗的女修聽到旁人來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女修揚眉地問道:“鳳丹,玄德的弟子?什么修為了?竟然有膽識去修煉怨氣?”
玄德被點了名,與女修作了一揖道:“回真人,小徒當日往無邊火海去歷煉,為了脫離赤焰火海,以秘法強行提升了境界,如今是化神期。”
女修道:“那就是比你的修為都高了?”
“是。”徒弟比師傅強,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這是值得驕傲的事。
“去看看。”都已經被人捉著來要討個說法了,想說不去也不行。
“對了,霄容有沒有話傳回來了。”剛要走的女修突然回頭問了一句,身為長生派掌門的是一個留著小山羊胡子的老頭。
“并無。催促他回來?”當掌門的親自出馬沒什么。反正到了這里,做主的也不是他,只管聽大能的吩咐就是。
“不用,兩次渡劫,下頭還不定有多熱鬧,上善派,上善若水,就一個也能攪得整個未形界天翻地覆,瞧著吧。”這幸災樂禍的語氣,聽著長生派的掌門眉頭直跳。
還好丟下這話女修已經往各大能聚集的地方走了去。
持盈派、有始門、玄德門、長生派、靈通寺,還有一個五色門,衣裳是五色的,紋亦為五色之形,在一群單色的人里頭,五色門的人是最為惹眼的。
這一次匯聚,以這六大門派為主,其余二流的門派縱然很多很雜,于他們而言都是不入流的。
“若冰道友,許久不見了。”持盈派服飾的男子開口與長生派的女修打招呼,女修之名號便是若冰。
“忙著修煉晉階,極少露面。不殆真人何時渡劫?”若冰回應卻是問之男子何時渡劫。
男子名號為不殆,聽之一問,神情一凝,“想必若冰真人一定能在我之前渡劫,可惜就算渡劫,不能飛升,渡與不渡,又有什么差別。”
“差別可大了,若是我晉階渡劫期,不殆真人就得要喚我一聲若冰真人了。”若冰笑瞇瞇地回了一句。
不殆聽到若冰之言回了一句,“若冰道友是覺得喚了我這么多年的真人,也想聽我喚你一聲真人?”
“正是,正是。”直言不諱地承認,不殆道:“我現在就可以讓道友如愿。”
若冰聽著搖了搖頭,“這么讓真人喚一聲多無趣啊。要喚,那得是我光明正大爭得的,否則怎么成。”
這意思是要超過不殆。而且是絕對的超過,讓不殆必須得喚。
余下三派的與之修為相當的已經習慣了兩人的針鋒相對,從前還有人會調和下,然而那個人已經不在了,他們怎么說,一旁的人就只管地聽著,絕不插嘴。
“如今長生派的弟子膽識過人,竟然想將怨氣煉化,難道長生派也出了一部能與上善派無名訣一般的功法,能納天下之氣?”不殆將話題轉回了大家聚在這里的原因。
“我們長生派對上善派的無名訣不是很了解,原來無名訣能納天下之氣?這么說,將有始門攪得天翻地覆的上善派弟子修習的就是無名訣?那這些怨氣都是叫她給煉化的?”
這個問題哪怕是有始門的的人也沒辦法給出肯定的回答。道隱這個大乘修士已經往赤焰火海下去了,眼下被推來聽話的是個合體期修為的人。
“闖我有始門的是一個叫明昧的女修,至于她修煉的是何功法,我們也不知道。”
一句話把問題給丟了出來,他只是合體期,沒有跟這諸位大乘修士多說話的份。
“若是這怨氣果真能煉化挺好的。”靈通寺的和尚最先表了態。
“我也覺得是。”五色門跟著點頭表示沒錯。
五色門善醫,門中弟子皆是醫術高明,其弟子極少外出,是謂未形界較為神秘的門派,但存于未形界多年,旁的人不清楚,一流的大門派對五色門那是客客氣氣的,二流的門派見此當然也學著客客氣氣的。
“我等聚于此皆因怨氣之故,若是有人能將問題解決了,自然是可喜可賀。”這一回是玄衣四方紋的人開口,是玄德門的人。
“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若是那女修果真能煉化怨氣,這么多的怨氣都煉化了,待她出來時會是何等修為。諸位不會沒有聽說過此女在有始門放的話。待有一日,她必屠盡手上沾滿上善派弟子鮮血的人。”不殆提醒了他們一句。
若冰攤手道:“修真之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有什么問題。”
“阿彌陀佛,不殆道友之意,是不管怨氣將來如何為患未形界,也要先殺了那位女修?”靈通寺的大師問出了一句,不過話中的不認同表露無疑。
五色門的真人道:“我們五色門從來只救人,并不殺人。”
一句話表明立場,殺人的事別找他們五色門。
不殆一下子看向玄德門與有始門,“兩位莫不是也想與三派一樣任由那上善派的余孽強大,等著他們去屠盡滿門?”
有始門的合體真人道:“不殆真人,我們道隱真人已經入了赤焰火海。”
這一句話多少還是讓不殆心情好了許多,“想必道隱道友出手,必能誅殺此女。”
對此沒有人回應。
“靈通寺不愿出手,不正是因為那女修能修煉怨氣嗎?若冰道友,你這長生派的小弟子既然也有心試著煉化怨氣,不如讓她繼續去煉?怨氣嘛,誰煉化了就是誰的功勞,能從那女修手里搶了怨氣,這于我們都是有好處的。”不殆再次把鳳丹提拎了出來。
玄德喚了一聲真人。若冰抬手打斷了他想說的話,只問了一旁的鳳丹道:“你怎么說?”
“能為諸位真人出力,是弟子的榮幸。”鳳丹原以為被拉了回來怕是沒辦法再去煉化怨氣了,峰回路轉,結果竟然是讓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煉化怨氣,太好了!
若冰上下打量了鳳丹一圈,不殆道:“若冰道友,你不會是不同意吧。此事利于未形界,非同小可。”
“怎么會。我們長生派歷來只要求弟子不可行不善之事,向來不管弟子做什么。她既有此心,又有這樣的本事,既解危局,又能提升修為,極好。”若冰是絕不攔人做什么,不做什么人。
“小女修,你可是聽到了?”不殆聽著若冰說完了話,朝鳳丹輕輕地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