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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昧并沒有一口應下,“反正你不說,我肯定是不會幫的。雖然說剛剛他想要殺我,冤有頭債有主,我從來不遷怒。”
霄容又看了明昧一眼,明昧并無所覺。不過,男修卻已經急切地道:“玉言,玉言她不想當行尸的,是我,是我把她變成行尸的,而且她從不作惡,別殺她,別殺她。”
對于這個男修,明昧從一開始就沒有好感,但是在被人用劍架著脖子的情況下,竟然更在意的是女修的生死,更是一個勁的幫著女修說好話。
明昧很好奇,是真的好奇。玉言卻大聲喝道:“閉嘴!我的事用不著你來說。”
轉向明昧道:“看到那邊的行尸了嗎?那都是我用活人煉成的,都是在他們斷氣之后的第一時間,把他們煉成了行尸,因為這樣能保證他們的行動靈敏,以后想要控制他們也會更容易。”
“可惜啊,一百個行尸里都沒能煉到一具保留神智的,像我們一樣的。其實,像他們這樣還好,哪怕同樣是行尸,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記得,就那樣活著,有什么不好?”
玉言看著那些行尸,明昧道:“像你說的,一具行尸要保留神智是極不容易的,那么你為什么還會保留了?你舍不得什么?放不下的又什么?”
被問的玉言沒有說話,明昧與霄容溫和地一笑,“真人能否將此人交給我。當然,問出了寶藏分真人一半。”
人是叫霄容給拿下的,想要問清楚他們找的到底是什么寶藏,當然是得見者有份。
霄容看了明昧,欲言又止的,明昧卻與他溫和地一笑,霄容將劍一收,退了一步,“道友請。”
剛剛看到明昧露了一手,雖然修為只是金丹,對付這個行尸卻不成問題。雖然如此,霄容的目光看向一旁沒有神智的行尸,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昧道:“地圖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怎么樣?”
男修看了明昧一眼,明昧很干脆地召了天陰之火,男修一下子就感應到了,驚嘆地看向明昧,脫口就喊道:“天陰之火。”
“啊,竟然認識啊。那要不要試試天陰之火的滋味?”
明昧那么亮出天陰之火,唯弗在里頭已經快要炸了,“你怎么能亮出天陰之火,你知不知道天陰之火不能隨便讓別人知道。這個長生派的什么霄容,雖然說你救了他一命,他看起來也有點知恩圖報的樣子,那不等于他就是好人,你怎么能,怎么能夠讓他看到你有天陰之火。”
“知道了我有天陰之火,有人能搶?”明昧回了唯弗一句,唯弗直接被問卡了,天陰之火那是好搶的?要是好搶的,也不至于叫先賢大能只能把它囚在赤焰火海下,凈無和尚也不會只能煉出空鐵來搭上那么多的命只能把它鎖住而已。
隨著火亮了出來,一陣陣寒熱之氣從明昧的身上傳了出來,天陰之火,那是把多少人推上了死路,困了多少人在赤焰火海之下,男修與那玉言不正也是因為赤焰之火才被困在這兒的。
“不,不!”又陰又寒的藍黑色的火焰,只看一眼,男修就由衷的發寒,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明昧一聽像是很高興地道:“不想是最好。拿來!”
朝男修伸出了手,男修僵硬的將手往胸口里掏,明昧提醒道:“最好別拿什么不該拿的東西,你該知道,你那尸粉于別人有用,我有天陰之火,連沾都沾不得我。”
好心好意的提醒,明昧看著男修,男修沒有說話,已經掏出了一張地圖,“地圖,在這里。”
明昧伸手接過,“地圖上也抹了一層尸粉,看樣子你覺燒了也成。”
“不,沒有這張圖的話,你想要進入寶藏是不可能的。”一看明昧竟然就要燒地圖,男修連忙的阻止,明昧道:“你這樣好心好意的提醒我,讓我覺得你一定有什么別的辦法逃走。”
男修難掩驚訝地看向明昧,明昧理所當然地開口道:“怎么,覺得我說得很對,再對不過?”
霄容怕是從來沒有遇到像明昧這樣的人,聽到明昧的話也如男修一般詫異地看向明昧,明昧直接無視之,火起,直接的將地圖燒了,燒了!
“你!”男修萬萬沒想到明昧一言不合,說燒東西那就直接的燒了,絕無二話。
“燒了地圖,我們真的會進不去的。”男修一副痛失所愛的表演,明昧搖了搖頭道:“把真的拿來。”
一句話像是打斷了男修的表演,男修轉著眼珠子看向明昧,死氣沉沉的道:“地圖真人已經燒了,怎么還與我問,啊!”
應著她的話,明昧在他的手指點了一撮火,燒得他痛呼一聲,“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拿不拿,你只有最后一次機會。接下來,就不是燒個手指而已了。”
38.038章識破
這么邪門的女修到底是哪里來的?
男修吐了一口氣, 好半響的腦子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明昧繼續亮火,火苗越來越大,她還拿在手上把玩著,當然, 玩著玩著往男修那頭靠近, 強大的陰氣讓男修哪怕只是一具尸體而已也止不住地打顫。當然,那還不僅僅是單純的冷, 更有火的炙熱, 男修果斷地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圖交到明昧的手里,明昧拿在了手里,也終于是收了火。
唯弗以神識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剛剛給的是假地圖?”
“猜的。”明昧那么地說,唯弗再接再厲地問道:“就憑猜的你就敢燒了,萬一是真的呢?”
“看他的表現就知道是假的。東西都被我搶了,我還沒看過, 他早就已經看過了, 地圖上的線路還能不記著, 燒了對他更好, 但是他卻生怕我燒了的模樣, 顯然是裝的。而且上頭還有尸粉,那就肯定是假的。”明昧把原因與唯弗一說, 唯弗咂了咂舌, 吐道:“不明白。”
好想跟唯弗回一句, 你要是能明白, 當年也不會叫道生和道隱一個搶了她半顆內丹,一個把她壓到了湖下凈化毒氣。一個人,無論想做什么,不可能一點端倪都不露出來的,唯弗既然沒有發覺,還把自己躍龍門的時間告訴了這兩個人,又怎么看得出來男修拿的是真圖還是假圖。
想了想覺得這太打擊人,明昧果斷地把話咽了回去,攤看那份地圖道:“你們要找的寶藏叫什么名字?”
男修沒想到明昧會這么問,頓了頓,“不知。”
“咦,這地圖上不是寫了名字,你沒看過地圖?”
“不可能,地圖上除了路線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寫了寶藏的名字。”男修脫口而答,明昧抖著手中的地圖道:“那你說說,這地圖上的字是怎么回事?”
話那么隨意的問,男修上趕著一答,唯弗還沒反應過來,明昧已經丟了撮火出去,把男修的整條胳膊都燒了,與上一次燒了手指不同,這位這回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行尸嘛,哪里還會有痛覺,剛剛你那一聲尖叫叫得實在是很像樣。但是你雖然不怕痛,但是不怕這具身體被燒得一干二凈?”
“尸體要是燒沒了,你可就真死了。”明昧笑瞇瞇地吐字,唯弗驚呆了一般地問道:“你怎么又知道這地圖是假的?”
“不是問了他嘛,他告訴我的唄。”明昧非常理所當然地回答,唯弗真是覺得自己的腦容量不夠。
男修一改剛剛瑟瑟發抖的樣子,轉對明昧道:“那你就燒好了。”
這無所謂的態度,“我死了,你就永遠也別想拿到真正的藏寶圖。”
“拿不到我就進不去,我還就不信了。”明昧對于某人有恃無恐的態度也這么回了一句。
“寶藏嘛,錯過一個總能遇到別的,哪怕就算遇不到,那又怎么樣,你以為我少了這個寶藏就活不了的?倒是你,為了一個寶藏把這尸體搭上,值還是不值?成了行尸還想要活下去,總不可能你不想活了?”想要捉住明昧的命脈,只能是明昧捉住他的命脈才是。畢竟要殺或是不殺他,主動權在明昧的手里,而不是男修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