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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無毛獸倒是認同的,靠近了明昧道:“明昧,我以后會很厲害的。”
這么一句讓明昧一頓,隨后明昧伸手撫過無毛獸的頭道:“不厲害也沒關系。”
是真的沒系。無論怎么樣,她都會記得無毛獸在她最難的時候陪著她,哪怕幫不上她什么忙,但它沒有離開,而是選擇跟著她這個倒霉透頂的人繼續走下去,明昧永遠不舍棄它的。
無毛獸聽著那叫一個高興,順著梯子往上爬,“取個名字,給我取個名字唄。”
額,想當年它是何等的傲驕,如今求著明昧取名字,情形是全然的反轉了。
“玄牝,你這樣的神獸,當然只有這樣的名字才能配得上你。”這個名字,那是早些年明昧就想到的,不過可惜這么多年,為了讓無毛獸老實,明昧是一直都不肯改口。
如今嘛,該給的名字斷然不能吝嗇。
唯弗道:“玄牝之門,夠霸氣,你得要努力恢復你貔貅的能耐,這才不負此名。”
無毛獸,不,終于是有了名字的玄牝一聽驕傲地抬起頭道:“那是當然,明昧,將來我罩著你。”
“哈哈,那我等著。”明昧高興地接過玄牝的話,雖然心里并不指望,還是還會因為這么一句而感到高興。
唯弗看著明昧,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鬼鎮上發生的事,被鬼困了,明昧在第一時間就把她和玄牝放到了芥子空間,而自己一個人跟百鬼相爭。
明昧想要自己去斗,在危險的時候并不要他們也去拼死相斗,這份維護讓唯弗的心一暖。她已經很多年沒有嘗到過被人護著的滋味了。
所以,唯弗道:“明昧,聽說過火種嗎?”
當然聽說過,明昧點頭道:“當然,我在書中讀過,天地初生,既生天火,之后由天火衍生出其他九大火種,雖然不及天火,卻也是極厲害的,尤其是對于煉丹來說。”
“想不想去收天火?”唯弗繼續地說話,明昧側頭看了過去,“十大火種皆是難求,更何況天火。”
“早年機緣巧合碰到過,所以,要不要去?”唯弗直白地問,明昧想都不想地道:“要。”
“天火在有始門下,要進去不容易。你得準備著點。”唯弗提醒了一句,明昧想都不想地道:“好!”
唯弗與明昧說了一通東西,“你既然會煉丹,也會煉器,何不自力更生既供自己用,也能拿著去換靈石。本事多,你得要物盡所用,別讓自己白學了。”
明昧當然清楚,丹方也好,煉器的各種技能,上善樓的書樓里應有盡有,明昧握著這么大的寶藏不學才是真傻。
“不管是煉丹還是煉器,都得要弄個爐鼎回來。”明昧說著,唯弗道:“我還有點靈石。”
明昧道:“靈石我倒不差,但那煉丹還有煉器用的材料得要出去弄。”
“我也去,我也去。”玄牝立刻表示自己要去,明昧拿著手上的本子,“看完再說。”
要買東西,當然能一次搞定最好,明昧翻完了本子,拿過紙筆寫下了自己要買的東西,羅列清晰,唯弗見她字寫得不錯,補了一句道:“若是見到天靈地寶,多買點回來給他吃。貔貅嘛,吃得越多,長得也會越快。”
玄牝在一旁忙不迭的點頭,“長得快,長得大了,才能幫上你忙。”
明昧撫額,“暫時怕是買不到天地靈寶,靈石不夠。”
“你不是說不差靈石嗎?”玄牝一聽立刻地追問,明昧道:“不差靈石只是針對一般而言,天靈地寶都是什么價格,用得著我提醒你?”
不用!玄牝已經明白了,可憐巴巴地看著明昧,明昧道:“好了,天靈地寶不成,一般的東西還是能讓你吃個夠的。”
退而求其次,除此之外,還能怎么辦。
這頭明昧打算再歇息歇息明天就出去忙活起來,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齊全了,她就去找天火。
然而打算得再好,那也比不上突發事件層出不窮的現實。
夜半之時,一股陰氣襲來,這一次,明昧已經設下了陣法,闖來的東西立刻叫陣法給彈了出去,明昧也在同一時間醒來。只見白天還精神不錯的紅衣女鬼氣息微弱的倒在她的陣法之外。
可是,明昧看著卻沒有上前的意思,要命的是,這會兒的功夫一群人接二連三的跑了進來,齊齊地站在明昧的房間里,只一看這些人的裝扮,明昧立刻沉下了臉。
青衣翠竹,除了有始門,還真沒有誰能讓明昧一見就不高興的。
“此人必是養鬼之人,大家上,殺了她。”果然不愧是同源之人,明昧就想到了十年前跟那個叫什么秋衣的女人的糾葛了,故而明昧直接一巴掌煽了出去,把那剛剛說話的人臉都抽腫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被打的是個小年輕的姑娘,挨了打滿是不可置信,明昧冷笑道:“打都打了,還能有假?都給我滾出去!”
一聲大喝,明昧是極不客氣,這一群人都不過是筑基期的弟子,明昧縱然剛剛結丹,那修為也在他們之上,一沉下來臉來暴喝一聲,再用法力將他們都逼退了出去,他們又怎么可能還安然無恙地留下。
沒了人,縱然是紅衣女鬼也被丟了出去,明昧站在門口看著一群狼狽不堪的有始門弟子,冷冷地笑道:“有始門的教養便如此,不請自入,甚至一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往旁人的頭上扣罪名?所謂的修真大派,就是如此無禮的?”
一回,兩回,上一回明昧挨了欺負,這一次要是再讓這群筑基期的人給打得沒得還手,她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明昧不善地掃過那些男男女女,目光盡是冷意,還是其中一個略顯得穩妥的青年與明昧作一揖,“真人恕罪,師妹一時心急口不擇言,冒犯了真人,還請真人原諒。”
“不敢。不過一介散修,當不得你們有始門弟子的賠罪。我怕你們這么一賠罪,回頭去請了你們有始門的師尊師祖來,把我殺了。”明昧挑白地說,所謂怕,誰還能看不出她臉上并無半分的懼意?
“真人言重了,有始門并非不講理的人。”
“所謂講理,就是不由分說的闖入旁人的房里,然后見著我房里有一個叫我的陣法阻住的女鬼,便覺得我是一個養鬼之人?”明昧不客氣地反問一句,咄咄逼人,半步不讓。
“此鬼作惡殺人,我們是來滅惡鬼的,此鬼哪里不好跑,卻是直奔你的房間里去,若說你與她素不相識,誰信?”一個甚是潑辣的女子開口。
反正衣裳都是一樣的,明昧也懶得認這些人的臉,“認識等于養她,那這世上認識你的人有多少,這些人都是養你的人?”
此言一出,直把人堵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想當然,想當然。你們有始門的人還真是想當然。我倒是想問問了,這女鬼殺的什么人,怎么那么巧的就讓你們碰到了?莫不是,你們才是跟這女鬼一伙的,為的就是壯大有始門的好名聲?”
“放肆!”聽到明昧如此說話,一人喝斥了一聲。
“怎么。許你們有始門的人說話,別的人就什么都不能說了?”明昧一步不讓地反問。
一群小年輕涉世未深,向來也不跟人打嘴仗,碰到明昧這樣胡攪蠻纏,無理都能說出三分的人,捉住了理,那更是不會輕易地饒了他們。
“你……”明昧如此咄咄逼人,看著年紀小,架不住修為高,他們一群筑基期的弟子群上也不一定能奈何她,一個個深深地吐氣,再吐氣。最后還是一個人上前去提拎了紅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