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木萬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可以這么說。”
“沈成浩,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不能這么對我,你真的不能這么對我。我這么愛你,你是知道我是愛你的,你知道的,阿浩,你知道的。”
“愛?”沈成浩居然笑了:“你也可以這么說。你跟我都曾經有過心,不過我們的心早就臟到不配談愛情了。其實我也有過愧疚,想要補償你。不過現在都扯平了。就剩下給蘇苀一個公道了。”
“你想給她公道就從我這里拿?沈成浩,你還是欠我的。這個孩子是唐政的,我跟他周旋也是為了你,要不然你公司的幾個訂單怎么從他手上批的?那都是我陪.睡.陪來的!”
“我早跟你說過,你陪不陪他,是你的事。我和你,兩清了。”
“沈成浩,你會不得好死。”樂韻兒絕望地詛咒。
“無所謂了。”
沈成浩說著,就那么無所謂地離開了,留下樂韻兒一個人在病房里發懵。過了很久,她突然想起來要自救,她不能讓沈成浩拿著她的證據起訴她故意殺人,那樣的話,就算她懷著孩子暫時可以取保候審,一旦孩子出生,將會有一個漫長的刑期等著她。她想起了孩子的生父唐政,她記得唐政一直很遺憾只有一個女兒。
想到這兒,樂韻兒像撈救命稻草一樣四處找手機。
————
熬過了手術后的頭一個星期,蘇苀才深深體會到當病人不容易。
疼痛和饑餓二十四小時交相折磨。剛開始是痛的覺醒,麻醉過后,每一次微小的動作、甚至呼吸和吞咽都能引起清晰無比的疼痛。腸胃的功能漸漸恢復之后,又是饑餓。因為傷口愈合的需要,只能喝營養豐富的流質,各類營養湯、酸奶,可是這些東西喝再多,胃總是空。
白天還好,總有人過來看她,可以說說話分散一些注意力,只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能感覺胃里有貓爪子撓似的,又癢又疼,饑.餓.難.耐。
到了第七天,傷口的愈合程度已經允許她就著湯面吃些饅頭之類的容易消化的面食,感覺是秋決犯人遇上了大赦。蘇苀覺得自己很好笑,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感覺自己回到了無知無識的原始人狀態,別的事情反而看淡了,唯獨對饑餓恨之入骨。
蘇苀的另一大恨事,是還沒機會看錢寧寧剛出生的兒子——憨憨。因為早產了40多天,憨憨一生下來就住在保溫箱里,蘇苀動不了,孩子抱不過來,只能靠著錢寧寧帶過來的錄像片段解解眼饞。
看著錄像里的憨憨比一般孩子要小很多,渾身的膚色因為黃疸的緣故呈不正常的黑黃,蘇苀心疼內疚不已。
錢寧寧倒還好,只說指標越來越正常,黃疸也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
憨憨這個名字是蘇苀給取的。錢寧寧扣上蘇苀是孩子干媽的帽子,催著蘇苀給孩子取名字。蘇苀不好意思推辭,只給取了個小名,叫憨憨,希望他性子憨實,但內心勇敢。
錢寧寧特別喜歡這個小名,感慨地說,人人都要聰明,她卻覺得情商智商夠用就行,越聰明的人越容易忘了最簡單的幸福、忘了初心,他們想要的太多、太大,不知不覺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心都不自覺。
讓蘇苀沒想到的是,歐陽也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他的未婚妻辛甜。
他們來的那天陽光正好,莫莉推著輪椅帶她在住院樓下的院子里散心。蘇苀遠遠地看著歐陽手里提著禮品,辛甜捧著鮮花正要進入大樓。
莫莉喊了歐陽一聲,他們雙雙回頭,笑著朝蘇苀走過來。
辛甜很年輕,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穿著高筒靴,光著腿,一點也不怕冷,個子最少過了一米七,跟歐陽很是登對。
有莫莉在,聊天很是熱鬧。他們問蘇苀的傷情,出院的日期,蘇苀問他們的婚期。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