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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苀雖然嘴上這么說著,眼里的笑意卻不自覺漾開了。
沈曉輝看著蘇苀亦嗔亦喜得俏皮模樣,心里不由得一蕩,情不自禁拉住蘇苀的手:“蘇苀,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你當我的老婆。”
蘇苀第一次聽沈曉輝如此直白的表白,羞得臉通紅,只低著頭,聽憑自己心跳如雷。她一直期待沈曉輝跟他表白的一天。如今他真的表白了,突然間蘇苀卻失語了,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又被沈曉輝盯得有些恍惚,想了好一會兒才問:“這車是你從海市開過來的?”
沈曉輝點頭。
蘇苀還是皺眉,但明顯說話的聲音開始軟膩:“喝了酒還開這么遠的車。”
沈曉輝還是沒說話,看著蘇苀一會兒關心一會兒責備,樣子那么可愛,只好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想抱住蘇苀的沖動,他對自己說過,等考上大學,等蘇苀過了十八歲生日,他要讓蘇苀當他的女朋友,當他的老婆,他想永遠跟蘇苀在一起,就像那天在落秋湖說的,他想在湖邊建一棟房子,跟蘇苀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他覺得他像是等不及了,他現(xiàn)在就想抱抱她,親親她。
這天晚上早些時候,父親的生意伙伴王總的兒子小王總請吃飯,慶祝他大解放。吃完飯小王總把他拉進了一家夜總會。進了包廂沒多久,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帶著一溜兒衣不蔽體的姑娘進了包房,小王總一人挑了倆,剩下的三個姑娘很自然地坐到了沈曉輝的身邊,一口一個帥哥哥,跟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
坐著嬉笑了一會兒,小王總帶著妞兒出去找地方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叮囑沈曉輝旁邊的姑娘:“好好招待我弟弟,錢好說,不會少你們的。”三個姑娘嬌滴滴地應承了,等門一關,一左一右貼上身來,一個姑娘更是膽子大,拽著他的手探向她的密林深處,那底下,是粘的膩,濕的滑。沈曉輝突然想起了曾經被他踩碎在地上的一條鼻涕蟲。
沈曉輝生平第一次落荒而逃,跑到車里,不停地抽濕紙巾擦手,可是不管怎么擦那種惡心的感覺都去不掉。他知道他今天這事兒做得不夠漂亮。老師傅跟他說過,男人中的三鐵,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這種事情,請你是看得起,感情到了份兒上,不把你當外人。這種時候當縮頭烏龜,人家自然會把你當作外人,排除出自己的圈子之外,這合作和生意也差不多做到頭了。
那時候,他只是當玩笑話在聽。
沈曉輝一邊開車一邊在算今天得罪的這個哥們,怕是給公司不少損失。
父親總是說,公司遲早是你的,早晚你得學著點兒。看來他以前是太幼稚單純了,以為學著點兒,就只是要學著把公司管理起來。
今天晚上這事兒,想起來,父親是默許,甚至是鼓勵他去嘗試的,要不然也不會把他的新車借給自己開。
他一邊懊惱著,一路開到了臨江,唯一能讓自己感到安慰的,也就是蘇苀了。
沈曉輝沒法告訴蘇苀今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他對自己的未來有了困惑。他本來打算要進去的世界原來還有這樣的一面,而且以他的直覺,今天晚上他還只是窺探到了一部分,可是這一點點就已經讓他在蘇苀面前產生了污穢的罪惡感。
沈曉輝癡癡地看著燈光下的蘇苀,心里忍不住想,他總有一天要買一棟漂亮的房子,讓蘇苀成為他的妻子,天天看著她,就像現(xiàn)在這樣穿著家常的衣著,對他亦嗔亦喜地關心著、喜歡著。
或許是因為喝酒的原因,沈曉輝一陣沖動,將蘇苀緊緊地摟在懷里。隔著薄薄的睡衣,沈曉輝能立刻感覺到蘇苀柔軟的身體和迷人的體香,沈曉輝再也克制不住了,抱著蘇苀悄悄地隱入路邊的黑暗處。
蘇苀在被抱住的一瞬間身體還有些僵,但馬上便沉浸在沈曉輝的懷里不可自拔。蘇苀感覺有點暈,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虛浮著。蘇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