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也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倆當真是會給我添亂……你三哥的陳情書是句句肯切,寡人是不知該如何啊!“梁皇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撫著額間。
蕭瑾奕低聲道,“父皇,親事兒必然是兩情相悅,三哥雖傾心翼遙,可是也要問問翼遙的意見不是嗎?”
這蕭瑾奕一桿子把這麻煩折給了張翼遙,要知道且不說梁皇對三殿下的愧疚之情,就是青幫攪合進來的麻煩事兒,這疑心病甚重的老狐貍,都極有可能把張翼遙再次丟進牢里去。
“陛下,我與三殿下并無私情,怕是三殿下誤會了,我還未及弱冠之前被安家又退了親,我一心都想著如何報效國家,我思前想后男兒應該有宏圖大志,不能沉湎兒女私情才是?!彼麡泛呛堑幕卮鸬?。
這算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來也是搪塞的借口。蕭瑾奕聞言低頭一笑,倒是也覺得有趣。
“你們的事兒我也本不打算管了,自從益言這次受傷我也清楚的很,有些事兒倒是寡人強求了,這人之情愛是大欲也,怎能憑一條律法便扼殺了呢?”梁皇看似自言自語實則在暗中觀察翼遙。
張翼遙聞言便道,”陛下英明,其實陛下心里早有了想法,倒是翼遙年幼不懂如何揣測圣意,我只知段先生并沒有做錯什么,何故要受這種委屈,一時間心里有些抱不平而已?!霸捳f到這,陛下又怎么會再和張翼遙計較,更何況他本就是救了段益言的恩人,陛下心里自然有份感激,可是青幫的上書實在令他惱火,當真是沒有把他這個王上放在眼里。
“你被關這些日子,蕭瑾瑜幾次上書為你求情,朝中也有人為你說話,我的小翼遙幾時成了這朝堂之上的紅人!”梁皇扯著嘴角微微笑道。
蕭瑾奕聞言,心中一驚“父皇,一切都是兒臣犯下的糊涂,我是當真怕父皇斬了翼遙,索性便求了些人,此事與三哥無關,他也只是應我的要求?!?
“他應你的要求?這求親的帖子不正說明了他的真情實意嗎!”梁皇怎么是如此好糊弄過去的呢?他冷著臉,回頭看向屏風處低聲道,“你出來吧……有些話我倒是覺得你們?nèi)齻€人說清楚才好!”
只見蕭瑾瑜拎著衣衫從后面走了出來,看著跪在一處的二人,腦子是嗡嗡做響。
“你以為我老了就糊涂了,你為了翼遙到處去游說這民間支持的人都把萬民帖送到寡人這了,還有你……”他指著蕭瑾瑜又道,“你好糊涂,平日里未有聽說你和朝臣又和牽連,現(xiàn)如今這參你與朝臣勾結(jié)的奏折都堆的有一尺高,你們兩兄弟當真鬧到如此才心甘情愿嗎?你可知有人和我說張翼遙有意挑撥你們兄弟之間的關系,意圖不軌??!”
張翼遙這算是明白,梁皇的目的根本不是賜婚,他根本就想阻止蕭瑾奕和蕭瑾瑜,他不是不想管,而是他要管的根本不是他的兩個兒子,他要對付的是跪在他面前的張翼遙,說到底梁皇也是知道誰才是一家人。
“陛下英明,我與三殿下、四殿下絕無私情,只是玩的好的兄弟,至于三殿下……是臣的疏忽,不知做了什么竟讓三殿下會錯了意,他們與我的情誼便是都是看在母親的面上,對我多有提攜,實在不是殿下想的那般!”張翼遙言語解釋,蕭瑾奕卻冷著一張臉不敢多說半句。
想不到三殿下的求親用心如此險惡,他自然知道梁皇不會答應,但是也堵住了蕭瑾奕的路,如今蕭瑾奕想要多說一句怕是都難了,挑撥皇子……就是禍亂朝堂,這罪名他決不能讓翼遙擔著,索性他閉嘴不語,看來蕭瑾瑜當真是急了,他為了阻止他們二人在一切,連這種法子都想出來,實在令人汗顏,說這翼遙提拔他們兄弟關系,這話說出來的人,怕是只要吳貴妃了。
梁皇眼見面前的三人沒有言語,便又道,“翼遙再過幾日便是你的壽辰,今日寡人便下旨封你做遙郡王,封賞之物……按照皇子的品階,你可愿意?”
“翼遙,謝過陛下恩典,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張翼遙俯身拜了三拜。
這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怕是又看在麒麟之主的面子上,估計有人把顧遙登門青幫的事兒也告訴了他,無論如何麒麟之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這火麒麟一只可抵得上千軍萬馬,傷了誰的心都不能傷他的心,想著這梁皇的皇位坐到也是很坎坷。
“翼遙,你既然已經(jīng)是遙郡王了,這無功在身,怕是會惹人非議,青幫仗著自己在水路和糧運的優(yōu)勢處處于寡人為難,倒不如你想個法子散了這個惡人的毒瘤。”梁皇皺著眉頭道。
那蕭瑾奕一聽,便急忙道,“父皇翼遙怕是做不了這事兒,你也知道他雖然聰明,可是畢竟江湖險惡,那些人多半是不按規(guī)矩來……”
可是蕭瑾奕的話還未說完,張翼遙便大聲道:“多謝陛下恩典,翼遙一定竭盡所能為大梁效忠!”說完他歪著頭看著蕭瑾奕一眼,暗示他不用擔心。
“你看看瑾奕,你卻不如你三哥,這差事正是他給翼遙尋的,可是他力保翼遙一定能做好。”
張翼遙微微一笑,“多謝三殿下抬舉,翼遙感激不盡。”
“言重了!“蕭瑾瑜晦澀一笑。
第112章 生子丸
三人在殿內(nèi)不過半日的光景,宮內(nèi)卻瘋了似的傳出各種嚼舌頭的流言,說爭風吃醋都是小的,多半都是說這張翼遙不知廉恥,自以為自己有幾分容貌便企圖勾引皇子,梁皇大怒要砍他的腦袋,這剛從牢里出來卻又進了這鬼門關,可是待到圣旨下來,這整個朝堂的都傻了眼,十五便封王享皇子俸,這可是大梁從未有過的榮寵。
只是這榮寵究竟如何怕是只有翼遙才知道……“沒想到蕭瑾瑜會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蕭瑾奕一臉無奈的哀嘆道。
“我倒是覺得正常,他自認求親不過是個借口,也知道陛下是絕不會答應的,可是你對我情誼梁皇也是看在眼里,當父親的不能太偏向,自然便是你開口我也是嫁你不得,陛下心里覺得最好是我們是一時新鮮,將來給我尋個好女子了解此事也就罷了,一個字……拖!能拖多久拖多久。”
蕭瑾奕看著張翼遙,見他說的頭頭是道,歪著腦袋瞧著他,“我只是怕夜長夢多在生出什么事端,想早早把你娶進門才是?!皬堃磉b搖搖頭,撇嘴道:“這個你可做不了主,也許過幾日老祖宗再給我尋個什么親事兒,以我現(xiàn)如今的地位,什么樣的美貌女子沒有啊,為什么要嫁給一個男子!”
蕭瑾奕見他說的跟真的一樣,心里也自然會犯嘀咕,他也確實沒說錯,以他現(xiàn)在的地位怕是府里的門檻都會被媒人踏破了,保不齊這張翼遙就被人拐了去。
“當真是夫人太優(yōu)秀也是個愁事兒,這可得好好謀劃一番才是,畢竟你還未到弱冠之年,就生的如此……再過幾年多出幾個像三哥那樣的對手,我想還是趕緊尋思個下家的好?!笆掕乳_著玩笑認真道。
張翼遙聽著他這話心里倒是沒惱,只是道了句,“也好?!蹦撬牡钕骂D時就不樂意了,便道,“我不過試探一下,你當真有心想撇開我?”
“是你自己要說找下家的,男子漢大丈夫要說話算話?!皬堃磉b噗嗤一笑,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蕭瑾奕。
“翼遙……”
他們二人正說笑著,回身見喊他的人正是蕭瑾瑜。張翼遙忙躬身施禮道,“三殿下!”這一客氣,便顯的越發(fā)的生分。
蕭瑾瑜低聲道,“青幫的事兒……若是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鼎力相助。”
“不敢勞煩三殿下,畢竟三殿下同青幫的關系匪淺,若是你也攙和進去,惹的別人說閑話就不好了!”他輕聲言道。
張翼遙也倒是沒有怨他,畢竟無論前世今生他都是如此,但凡蕭瑾瑜想要的,是絕沒有得不到的,這得不到的……便只能用強。任張翼遙無論怎么拒絕他都偏執(zhí)的認為,是對方的問題,是時間的問題,其實并不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多半是那個石頭本就不屬于你,你只是找錯了對象。
他望著翼遙,倒是頗為幽怨,蕭瑾奕斜瞟了他一眼,輕聲咳了一聲。
“三哥……我們先回去了,翼遙已經(jīng)需要休息了?!?
“可是……也好,時候不早了你就替我送翼遙回去。”
蕭瑾奕聽罷眉頭一皺,這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實在惱人的很。
“我自己回去便是,三殿下不管你以為如何,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太子才是你我的心腹大患,切記!”張翼遙言罷便要施禮告別。
三人在宮門口,各自散了去,蕭瑾瑜看著翼遙離去的背影,低聲自語道:“一條船,這蕭瑾瑜也是想著這條船坐著張翼遙,卻不知道為何他明明心里有過,可是如今卻一點痕跡都沒有了呢?”
蕭瑾瑜下意識拼命的追趕離去的張翼遙,他緊緊拉住了他,手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角,眼中的不舍竟看的讓人有些心疼。
“我如果沒有感覺錯,你心里是有過我的,是我做錯了什么,還是我做的不夠好,你告訴我若是我能做到的,我蕭瑾瑜一定為你赴湯蹈火。”
張翼遙看著蕭瑾瑜,眼前這個自己前世唯一愛過的男人,他看著他心里竟絲毫沒有任何怨恨。他輕輕推開蕭瑾瑜的手,他可以是帝王,享無上榮耀,卻不可能做張翼遙的夫君,也許前世的顧凡雙也沒有認真的愛過蕭瑾瑜吧,他不過是顧凡雙實現(xiàn)野心的寄托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