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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是真有眼光,這劍是太子殿下送給我的。”這柄劍是上古神兵,可以斬鬼神,與太子身上的那柄青冥劍是一對,是劍中至尊,上戰場時所向披靡,猶如戰神附體。
不過是一把資質不錯的鐵劍,怎么會有斬鬼神一說,聽得張翼遙強忍著不笑出來。
“二哥好厲害,看來太子殿下真的十分器重你。”就算張辰祈拿著一把廢鐵也不妨礙張翼遙對他的恭維。
張辰祈別提多得意了,“如今的大梁任你身份如何尊貴,不能騎馬打仗,領兵布陣,也不過是個擺設!”
“呸!你上過戰場?這劍說不定是你用了什么卑賤手段從太子那換來的,就算劍是一對,你和太子也決不可能。用不了多久……那顧遙便會取代你站在太子的身邊!“張辰驛得意的笑著,他從來沒看過張辰祈這么害怕。
“不會的……那顧遙我一定會拉攏到自己身邊。“說著他看著張翼遙,緊緊拉著他的手道,”三弟,無論如何你要幫我……我學他的馭獸之術。“
“你要拜顧遙為師!”張翼遙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十分訝異。
見張翼遙露出詫異的眼光,張辰祈倒是十分驕傲,”論當今大楚還有誰比我更有資格成為他的徒弟,我想若是你肯從中美言幾句,一定會事倍功半。“
張翼遙暗想,”這張辰祈當真是天真的要命,就憑他那點本事,就想讓自己收他為徒?實在可笑……“
張辰驛聽了他的話又忍不住譏諷道:”那二弟將來若是有了好處可別忘了照顧翼遙才是,人家可是鞍前馬后和狗一樣。“
“那是自然,有了好處我自然不會忘了三弟。“
張翼遙雙手握拳,暗襯:”這張辰祈未有反駁,便是打心里就當張翼遙是狗。“
車輾行進太子府邸,眾人紛紛下車,沿路已經有不少的官家車輛,張辰驛和張辰祈見有幾個相熟的便主動去搭話,相反張翼遙則跟著下人后面,四處尋覓,他留意的是四皇子蕭瑾奕,只盼他真的不要來才好。
此番宴請,張翼遙是看明白了,大多出席在場的都是太子的勢力,既然他有心拉攏顧遙,想必是想展示自己禮賢于臣下,為人賢德。
張翼遙的位置被安排在最靠近太子的席坐,張辰祈看在眼里心里卻是十分嫉妒,那是郡王之位,是嫡子之位,是他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位置。
沒錯……這個位置他要坐,也應該坐。索性張辰祈倒是沒有絲毫猶豫,便一屁股坐了上去,周圍眾人只是瞄了一眼,但也沒說什么,他們自然知道相府里如今是誰的天下,這張辰祈是太子眼前的紅人,他自然坐得這個位置。
張翼遙冷冷瞄了一眼,不怒。只是自顧自的坐下。在他的眼里坐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狠!
可剛一坐下,便見張翼遙身邊有一年輕男子,側目觀察他們二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梁的異姓郡王蒼越,此人祖上救過先皇,父親身背赫赫戰功殉職而亡,家中祖母與太后是至親姐妹,蒼越打小就熟讀經史子集,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可以勇斗三軍主帥,更是一席孤膽忠魂置身前往南楚議和,是揚大梁國威的忠臣,是二十歲死在顧凡雙手上的一縷冤魂。
第40章 羞辱
張翼遙不敢去看他,只是側身低頭對他微微一笑。
蒼越瞇起眼睛看著張翼遙,又轉頭看了看張辰祈,眉頭微微一皺,他慢慢起身走到張辰祈的面前。
“張公子,可覺得這個位置如何?”蒼越低聲笑問道。
張辰祈忙施禮道,”很好……視野不錯……“他答的自然有些糊涂,因為他怎么知道蒼越王是什么意思?
”我倒是覺得不好,翼遙怎么能坐在你的身邊呢?“說著他便伸手將張翼遙拉起來拖回到自己的身邊。又回頭看了一眼張辰祈,又搖了搖頭道,“來人,這桌子擋著張家二公子了,還不來人給我撤下去。”
話音一落,原本只是好奇蒼月王舉動的人,現如今都矚目而視。
張辰祈一楞,便是張翼遙也有些糊涂。
“來人!撤掉桌子!”
張辰祈見狀,趕忙想要起身,卻見蒼月一把將他按到座位上,接著冷冷道:“這個位置這么好,你坐著便是,無須讓出來,因為你的身份理應受到這個待遇。”
他使了一個眼神,那原本擺在張辰祈面前的酒水菜肴悉數被撤掉,空空如也的桌面映著張辰祈不青不白的臉孔,這張空桌子便是在告誡他一個庶子切莫妄圖去貪不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否則到頭來注定一場空。
眾人心中忍不住都笑他,“一個區區庶子竟然要騎到嫡子的頭上,真是笑話!”
“太子自幼便知長幼有序,你若是太子近臣怎不知他的心意。”
張辰祈被人這么當眾羞辱,心中甚是惱火,可是臉上卻強顏歡笑輕聲道:“是臣下思慮不周,想是家宴不用太拘于小節,三弟打小就愿意與我坐在一起,索性我便沒有想那么多。”
他嘴上那么多,心里卻記恨張翼遙,若不是他招手讓自己坐到此處,今兒何故要被蒼越羞辱。
“鬧什么呢?”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太子,他出來時看張辰祈羞得一臉通紅,桌上的酒水冷點統統被撤了去,便皺著眉頭道:“蒼越你又胡鬧了!”
”太子說我胡鬧也罷,今日便是相國大人怨恨于我,我也想讓他們明白,今日天下之亂便是嫡庶不分,長幼無序所致。”蒼月看著張辰祈冷聲指責道。
張自清面有難色,眉頭緊蹙,他只是暗自覺得張翼遙這喪門星實在可惡。
聽他說罷太子眉眼一掃,目光流轉至張翼遙的身上,二人目光相對,張翼遙沒有絲毫躲閃懼怕,目光中沒有絲毫猶豫與怯懦。
太子蕭瑾辰的印象里,這張翼遙癡癡呆呆,他雖然是鳳儀公主的親子卻沒有半點風度氣勢,他對這個表弟自然也沒什么印象。
可是今日他倔強的目光倒是讓太子十分詫異,他完全沒有平日癡呆病怏怏的模樣,雖然身子單薄了些,卻倒是有些男子漢的剛毅。
經由這么一陣鬧騰,這眾人的目光便集中在張翼遙的身上,原就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現在更是對他品頭論足。
“那就已故鳳儀公主的獨子?這是多久沒見了!”
“不過……他倒是與鳳儀公主十分相似,想當年鳳儀公主可是大梁第一美人,有多少王孫公子……唉!”
“一個男子長的好看有什么用,如今大梁以武治國,他這么弱不禁風,怕是將來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張翼遙聽著他們風言風語心中自然不舒服,他冷著臉看著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他要記住,無論如何終有一日一定會讓你們刮目相看。
蕭瑾辰起身看了看,便道:“這……好像該來的還沒來呢?“
方言低聲回道:”殿下,四殿下蕭瑾奕最近一直水土不服,病著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