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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上行的過程中,溫景覺得自己一直被冷杉夾雜巖蘭草的味道包圍著。她腦袋暈暈乎乎,往男人懷里蹭了蹭,嘀嘀咕咕道:“好熱。”周少陵沒說話,一雙清冷如寒潭的眸子落在溫景的酡紅的臉上,盯著看了一會兒。“叮”的一聲。叁樓很快到達。懷里的人還在因為熱意不安分的扭動著身體,他邁開長腿帶著她走向里面他經常住的房間。刷完卡,一進門溫景還算睡的安穩。他剛將她放在床上,門外就有人敲門。他邁步過去打開門。手里端著托盤的侍者恭敬站在門口道:“打擾了周總,這是裴總讓我給您送上來的,他說,祝您和那位小姐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周少陵視線落在托盤里那瓶紅酒上,他當然知道裴知宇這么做的意圖。他接過托盤,說道:“告訴你們裴總,少花點心思在這種事上。”“是,周總。”侍者道。侍者一走,周少陵關上房門,將紅酒放在桌子上,瞥見床上像是已經睡著的溫景,他順著在窗邊的桌子跟前雙腿交迭著坐下。房間內靜謐極了。男人手指在打火機的金屬外殼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細微而富有節奏的聲響,一瞬不瞬看著床上的女孩兒。房間里的暗燈投射出他凌厲英朗的側臉,線條分明的輪廓在光影的交錯下顯得更加立體。躺在床上的人忽然嚶嚀一聲,開始拉扯自己的衣服。溫景穿的是裙子,右肩的布料已經褪了一半,細膩的皮膚裸露在昏暗的光線下,乳溝若隱若現。在溫景馬上就要走光的時候,男人起身坐在床沿邊按住她的手,說道:“再扯,我可就不攔著你了。”溫景仿佛沒聽到他的話,繼續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他的手。她的臉上泛起著潮紅,像是晚霞映照在湖面上的顏色,氤氳紅潤。行動不得,她撥弄著他的手,不斷掙扎。周少陵可沒照顧過醉酒的人,他準備抽出自己的手換個動作,卻被女孩兒緊緊抓住。“怎么,”他好整以暇地視著她,“舍不得?”床上的溫景迷迷糊糊睜開眼,明亮的眼睛中散著水光迷離飄渺。兩人對上視線,她撒嬌似的對他說:“我好熱,你的手好涼。”醉酒的女孩兒臉頰染著一層紅暈,眼波如水,紅唇鮮艷欲滴,散落的烏發平鋪在床上,好像招魂幡。說著,她抬起白皙的手臂,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跟著坐起,貼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好舒服。”女孩兒身上淡淡的酒氣,混著幽微的體香侵入他的鼻息。“你醉了。”男人垂眸,喉結微動,偏了偏頭,準備去扯她的手,不料想被抱的更緊。“沒有,我沒醉。”她呢喃著,聲音帶著一絲倔強從他的肩上抬起頭。溫景眼神雖然有些迷離,但卻透出一股堅定。“我要是醉了,就不會和你說話了。”她表情認真,眼神卻迷蒙不已。她每說一個字,他都可以看見她潤紅的舌尖。周少陵腦海里倏然浮現出,那晚她坐在他面前自慰的模樣。她也是這樣舌尖微露,眉眼迷離。周少陵自認并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她伸手摸上他的腹肌,問他這是什么,怎么這么硬。他捉住她作亂的手,問她:“是不是還想繼續玩兒下去?”溫景:“不可以摸嗎?”周少陵并不說話,只是看著她。溫景傾身向前,鼻尖近乎快于他相碰,視線從他的眼睛落到他的唇上,吐氣如蘭:“你的嘴唇,感覺很好親。”男人眼底一片漆黑的沉,她似乎被他眼里隱藏的東西嚇到,開始縮著脖子往后退。他卻不再給她機會,抬手扣住她的后脖頸,語氣略帶浪蕩:“還沒親,怎么就要跑。”她感覺到他的拇指在她頸后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像是一陣電流穿過她的身體,讓她忍不住顫栗。男人寬大的手掌逐漸挪到她的側臉,手指從她唇上輕輕滑過,如同羽毛一般引起一陣癢意,按壓進她的口中。溫景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羞恥感讓她想要逃離,體內升騰起來陌生的奇異渴望卻又讓她無法抗拒。觸碰到她柔軟的舌頭,他的手不再往里,而是輕撫著她的舌頭最頂端,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尋著身體里的感受,溫景舔了下他的手指。男人動作停了下來,注視著她的眼睛。在溫景還不明白他怎么這樣盯著自己,天旋地轉間被壓在了床上。“周少陵?”很意外的,她叫出了他的名字。男人脫掉外套扔到一邊的椅子上,襯衫上的扣子隨著他的手所到之處一顆顆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俯視著她。溫景被看的臉頰發燙。男人的眼神深邃而專注,他俯身靠近,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溫景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和她的心跳交織在一起,仿佛要炸開她的胸膛。他問:“要做么?”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主宰,短暫的對視里,溫景順從了自己的感受。微微抬頭,在他的唇上舔了下,回答了他的問題。迎接她的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周少陵不再忍耐,壓著她深吻了下去。男人的吻急促而猛烈,帶著強烈的荷爾蒙的味道,從來不淺嘗輒止。被吻的溫景逐漸腦袋發暈,莫名的口干舌燥,不自覺地張開了嘴,任由他的舌頭進入她的口腔,肆意掠奪。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從凌亂的裙子底部帶著不容忽視的溫度探入。溫景感到舌根發顫,腿間一片潮濕。男人的吻順著她的雪白的脖子一路向下到了胸口,他扯著她胸前的衣服,連同內衣拉到了腰間。兩只綿軟的奶瞬間跳了出來。男人帶有薄繭的手刮擦過她挺翹的乳尖,溫景難耐的挺起了細白的腰身,微微輕喘。周少陵凝視著她,觀察著她的表情,手指再次重重
摩擦過她胸前的櫻紅:“舒服?”溫景仰著頭,止不住的喘息。“不回答么?”他一只手握住她豐滿的乳揉捏著,硬的像小石子一樣的乳尖從他指骨中間冒了出來。他并未給她大腦重新清明的時間,低頭吮吸上了上去。“唔嗯~”溫景嬌吟出聲,下一秒又立即咬住自己的手背。周少陵深幽的眸子里是看不見盡頭的欲念,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她,同時舌頭將那對乳尖卷入口中,又咬又吸吮著發出嘖嘖的水聲。溫景反應更大,推搡著他的肩膀:“唔、疼,你別咬。”他吃夠了才抬起頭,在她下巴安撫似吻了吻:“只有疼?那你在呻吟什么?”溫景那雙眼睛水霧蔓延的瞅著他,似哭非哭的模樣。他悶聲笑了下,說道:“不咬了,等會兒換你咬我,總是滿意了?”溫景賭氣般的回答:“我的牙齒才從來不會咬人。”
溫景話音剛落,他的手指劃過她手臂上的皮膚,一路向下,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裸露的胸口,隔著一層布料徑直摸上她濡濕的穴:“這里,不是也會咬人。”沒有過性愛經驗,溫景的身體很敏感,光是摸一下就讓她渾身輕顫:“不、不要摸那兒。”周少陵的手并沒有停下來,有意無意地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畫著圈。很快,淺色內褲的襠部有水跡滲了出來。曖昧勾人。他舌尖舔了下唇,抬眸沖著她說:“水還挺多。”溫景伸腿想去踹他,卻被對方輕易捉住了小腿。周少陵順勢將她的腿搭在自己肩上,順著內側向上吻。溫景覺得他吻到的每一處都留下了沸騰的熱意,他的唇舌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串又一串的紅痕。她后悔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腿,男人那雙大手卻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將她固定住。他其中一只手兩指并攏在她陰阜上上下滑動著,力道不算大。溫景內里一陣空虛,按住他的手腕,說她好難受。至于哪里難受,她看著他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不對。”周少陵笑了,指出她的錯誤,右手一路向下撥開她的內褲放到尿道下方的位置說:“應該是這里面難受才對。”裸露出來的穴口像是被水洗過一樣,飽滿的像雨水過后的水蜜桃。讓人想吃一口。溫景耳根泛著紅,伸手想要去遮擋他的眼睛,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別,別這樣看我……溫景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看,我等會兒怎么進去。男人聲音低沉而磁性,像是能穿透人心。他握著她的手,那熱度仿佛能透過皮膚直達心底。他視線重新落在她的穴口。他見過那里面的景色,現在他可以肆無忌憚的采擷玫瑰。周少陵在床上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只會遵照著自己本能來。他分開她的雙腿,迫使她的小腿踩在自己肩膀上。在溫景迷離的視線中,男人俯身舔上了那道閉合的肉縫。溫潤瘙癢的感覺席卷著她每一根神經線,陰唇、陰戶全都被他舔打濕,酥麻感直沖大腦皮層。過于強烈的刺激,溫景手不可控的插進他黑色的頭發中,他的舌頭很燙,模仿性交的動作,戳刺著發紅的陰蒂。幾乎同一時間,溫景感覺到身下有一股小水柱噴出。并不清醒的神態,讓她分辨不出這是什么,她以為自己是尿了,嗚嗚咽咽捂著眼睛哭了起來。目睹她高潮的周少陵,胯間的性器硬到快要爆炸,現在轉過頭還要忍著去安慰人,他撥開她的手,好笑的問:“哭什么?”溫景十分難過的說:“都怪你,我剛剛尿尿了。”周少陵不太習慣安慰人,他認為這個時候給一個半醉半醒的人解釋什么是潮噴,是一個很不理智的決定。他開始用自己擅長的手法,鉗制住她的下巴,與她濕吻了下。溫景:“?”接著,就聽見他說:“再哭,我還會讓你尿很多次。”溫景睫毛上畫著顫顫巍巍的淚水,當下噤了聲。就在他以為她聽話的時候,她跟個小兔子一樣摟上,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周少陵“嘶”了一聲,見她瞪著自己說:“你這個壞人。”周少陵直接笑了,罵人跟個小孩兒一樣,對他來說能有什么傷害。他向來瑕疵必報,重新將她按在身下,俯看著她說:“你說得對,所以今晚你要好好躺著被我肏???。”性欲壓制很久的男人要開葷不是一般恐怖。剛剛他俯身親她的時候,她就能感覺到腹部有個鐵塊一樣硬的東西頂著自己。溫景掙扎了著,說:“太硬了,進不去的。”周少陵微不可察的笑了下,在她的耳邊道:“那要進去了才知道。”要是左耳,溫景絕對會搖頭。可惜,他說話的是她的右耳,她贊同般的點了點頭。溫景的穴口很濕,潤滑程度已經足夠。她視線落在他胯間那團可怖的凸起上,轉眼就看見他解開了皮帶,掏出里面的硬挺的東西。完全勃起的陰莖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穴里再次吐出一團蜜水,一下就浸濕了那根肉棒。男人漆黑的眉眼越來越濃,扶著性器在她穴口來回滑動著,試著開始往里入。即便有足夠的水意,溫景還是皺了眉,手推著他的腹肌,嬌嗔道:“好脹,我有點疼周少陵。”碩大的龜頭才進去,他就感受到里面的媚肉都吸附了上來,他太陽穴突突的跳。男人忍住想要猛頂進去的沖動,伸手摸著她汗濕的頭發,在她耳垂上親了親,聲音沙啞道:“我會慢點,你放松。”溫景抓著他背的手指,當真放松了下來。周少陵并不是老手,他也沒任何技巧,最多只能放慢速度的往里頂。他也被夾的不好受,額前盈著一層汗。在觸碰到那層薄膜后,他盯著她的眼睛說:“惹了我,你很難走的掉。”溫景這時候并不明白,
他話里的意思。很快,她被一種輕微的疼痛侵擾。他沉下腰身,猛然頂了進去。無法忽視的腫脹感撐的溫景不斷扭動著身體,哭似的讓他出去。都進來了,他哪兒有那么好說話。憑借著本能,他操的她胡亂呻吟著胡亂搖頭。溫景覺得自己好像是大海里顛簸的小船,上下起起伏伏。他體格高大又精壯,很輕易的將她翻過身,撈起她的腰肢將她擺成一個跪趴的姿勢,再次頂了進去。后入的姿勢深的溫景更加受不了,男人伏在她背上,每次全根退出全根沒入的抽插著。溫景嗚嗚咽咽的叫著,體內的陰精傾瀉而下,澆灌在他的龜頭上。刺激的男人陰莖又脹大了一圈,又不收力的操了幾十下,掰過她的頭和她唇齒交纏,兩人的體液混合著在交合處滴落。溫景眼角泛紅,穴口不收控制的收縮。他吻了一會兒過后,聲音暗啞的看著她:“溫小姐好會夾,誰教你的?”溫景搖了搖頭:“我、我不會,也沒人教我。”她仰起脖子呻吟:“你、你輕點兒。”“輕了還怎么肏???你。”他又將她轉過來,抬起她一條腿面對面的操她,頭埋在她的胸口舔吃著她的奶。下身卻一刻不停歇,撞得溫景恥骨一片紅。她想后退主動吐出穴里的肉棒,卻被他摁著屁股頂的更深。她嗯嗯啊啊的叫著,濕軟泥濘的穴收縮的越來越厲害,陰道里的媚肉嘬弄著男人肉棒的頂端。在她迎來高潮的第叁次,男人悶哼一聲,拔出性器,手擼動了兩下,跟著射在了她的肚皮上。——開飯啦,珠珠收藏留言都朝我砸過來吧,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