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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舉辦地坐落于寧靜的海濱,遠離喧囂的都市,這里車輛稀少,人流稀疏。在那輛邁凱輪疾馳出去后,周少陵迅速跟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嘯聲。車輛飛速穿梭在雙向車道上,速度快得讓人窒息。溫景緊緊抓住扶手,生怕自己被甩出去。副駕駛上的她意識到他要跟蹤剛剛那個男的。道路兩旁的棕櫚樹飛快掠過,仿佛成了一道道綠色的幻影。勞斯萊斯的引擎咆哮著,每一次加速溫景的心跳都要狂跳幾分。如果這是一場賽車比賽,那她一定是那個緊張到無法呼吸的觀眾。她瞥了一眼駕駛座上的男人,后者一言不發,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著森然的冷意,緊鎖著前面的邁凱輪。雙向車道,道路并不寬。就在周少陵準備別車時,邁凱輪里面的人從后視鏡里看到了一直跟著他的勞斯萊斯。心里頓時不爽,停了下來。溫景感到車身猛然一晃,就在兩車即將相撞的瞬間,周少陵緊急剎車停了下來。溫景的心還在猛烈地跳動,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驚險的生死時速。她緊緊抓住車內的扶手,雙眼緊閉,似乎還在感受著那股沖擊力的余波。當車身完全靜止下來后,她才敢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看向前方。邁凱輪車里下來的男子頓時火冒三丈,甩的車門震天響,氣勢洶洶的朝他們的車走來。后面還跟了兩個人。溫景心里有些忐忑,她只見周少陵降下車窗,睨了一眼對方。男子雙手“啪”的一聲搭到他的車頂,流里流氣道:“哥們兒,你一直跟著我算怎么回事,撞了我的車你賠的起嗎?”“呦!”男子一說完,才注意到副駕駛上的溫景,酒意這時候也清醒了幾分,似乎也明白了周少陵的來意,張狂道:“給女朋友報仇啊,她砸我的事兒都沒算呢,你們這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說完,那一伙人發出惡心的笑聲。周少陵表情始終很平淡,開口就說了兩個字:“道歉。”“什么?!”男子故意提高音量,重復他的話:“道歉?你他媽算老幾啊,別以為開著個勞斯萊斯就了不起,你知道我誰嗎,還道歉,我這輛車能買你身邊那樣的女的十個都不止,給她道歉,她算什么東西?爺的車限量版,貴的很,敢碰一下,我告到你們傾家蕩產。”隨著男子狂妄的話音落地,他的兩個朋友也跟著起哄,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好話只說一次,周少陵也不廢話,他轉頭對溫景道:“等會兒可能會有點吵,有點晃,把安全帶系緊點兒。”溫景點了點頭,說道:“你別跟他們糾纏,不值得的。”她又不傻,他特意追過來,就是為了讓那個人道歉,她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外面的人還沒搞清情況,就見眼前的車猛地掛了倒檔,閃的他一個趔趄。輪胎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周少陵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車輛如猛獸般猛然沖向前方的邁凱輪,兩車相撞的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撕裂撞擊聲。這個操作驚呆了其他幾個人,還有溫景。撞了一次后周少陵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加大油門,表情十分不屑地沖撞著前方的邁凱輪。直到邁凱輪的車身后面完全變形,他才停了下來。溫景抬眸看過去,只見前面的車車身多處凹陷,車尾的零件零零散散的落了一地。那伙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目瞪口呆。緊接著周少陵又調轉車頭,直沖那個男的過去,對方完全被周少陵這種操作嚇傻了,后退了幾步,跌倒在地,叫喊道:“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哥,別別別……我真錯了。”對方求饒不止,周少陵的車在距離那男子僅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冷冷地看著對方,眼中充滿了輕蔑。
他走下車,一步步逼近那個男子,手不羈的插在口袋,垂著眉眼:“開個邁凱輪就這么囂張,我請來的人你都敢動手,幾條命啊?”那男子顫抖著聲音回答:“對不起對不起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真不是不故意的,我……”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論耍狠誰不會。“好了,”周少陵打斷了地上人的話,“我沒時間聽你廢話,我剛剛讓你做什么來著?”見識了眼前的人的操作,對方頭腦轉的十分快,急忙又對溫景道:“對不起小姐,我喝酒喝多了,嘴賤,您別跟我一般見識,就讓您男朋友放我一馬。”見對方已經道歉,溫景也下了車,走到周少陵身邊,勸他算了。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面,溫景實際上心有余悸,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她視線落到周少陵臉上,心里對他卻沒多少害怕,大概是因為他做這些都是因為她而起。周少陵微微側頭,看著溫景,眼里閃過一絲笑意:“你確定?”溫景點了點頭:“嗯。”周少陵瞥了地上的男子一眼:“聽見了沒,還不趕快跟我們溫小姐說聲謝謝,我可沒想放過你。”“謝謝謝謝……謝謝溫小姐。”男子立馬變得會說話了許多。見狀,周少陵輕嗤了一聲,轉身走回了車里,溫景也跟了上去。黑色的勞斯萊斯再次啟動,沒有人敢攔。這次他車速慢了許多,問溫景道:“剛剛沒嚇著你吧?”溫景搖了搖頭,接著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周少陵,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像什么?”“像什么?”“黑社會。”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周少陵笑的很恣意:“黑社會?沒想到我英雄為美,在你眼里竟然只是這樣一個形象。”“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剛剛的氣勢,讓我覺得很像。”她擺手解釋道。周少陵看著她慌亂解釋的模樣,心中的笑意更甚:“行了,我知道你沒
那么想。”見他并沒有誤解自己,溫景放下心來,隨即愁眉苦臉道:“你這新買的車,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修,是不是太不值得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這輛勞斯萊斯車頭也損壞了些。看見她皺在一起的眉毛,他低聲笑了下:“放心,用不了幾個錢,說不定,還會有人送來一輛新的。”溫景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看著他十分真誠道:“今天,謝謝你啊。”“謝我什么?替你出氣么?”他打著方向燈,觀察著道路兩邊的情況,繼續道:“你是我帶過去的人,我自然有責任照顧你。如果就這樣放任那些爛人不管,那我周少陵也太廢物了點。”溫景微微一愣,她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大概是因為那個關于“惡狼”的評價印象太深入,她始終都覺得他應該是那樣一個人,可他今天晚上有些表現,真的和父親說的有些割裂。她心里疑惑起來,他究竟到底什么樣?————今天是負責的周求珠珠,求留言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