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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溪晧把相機丟棄在靈樹之下,臨走前還戀戀不舍地回頭望,直到陳溪凱催促,她才跟上弟弟的步伐,故作云淡風輕地和弟弟閑聊。那臺相機陪伴陳溪晧太多年,哪怕只是個物件,卻也對其有著深厚的感情了。“姐姐,你的相機收起來了嗎?”陳溪凱現在才終于注意到掛在陳溪晧脖子上的相機沒了蹤跡,原意只是隨口問問,萬萬想不到陳溪晧的反應一反常態,她僵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蛋看上去像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溪凱,你先回去吧,我想起有東西落在剛才的地方了!”話音甚至未落,她就頭也不回地往反方向跑去,那是剛才攝影同好會交流的場所。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虛弱地跪倒在靈樹下方,一邊手撐在樹干上,她看到相機在原來的位置上完好無損,她心里的石子終于落地。顧不上干凈,她整個人癱坐的地面盡是粗糙的小石子和深棕色的泥巴,把相機輕輕捧起再擁入懷中,她意識到自己還是暫時無法放棄它,哪怕已經做不到按下快門。陳溪晧抬頭仰望這棵高大的靈樹,居然看到有一個小孩的身影在樹枝間橫跳,她驚訝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去已經消失不見。她把這個奇異現象歸為自己眼花,奇怪的是居然沒有害怕的情緒,更多的是懷念。其實,陳溪晧有一部分記憶是缺失了的,她好像在剛記事那會兒,在這棵樹下,和同齡的男孩有過互相玩樂的時光,可惜的是那段記憶太過模糊,周圍的人也都說沒有這回事,然而她堅信這段記憶和那個人都真實存在過。想起這個,她下意識抓住手中的相機。她看了眼手表,天邊的橘紅被暗灰的云團擠壓到生存空間只余留著一條細縫,剛想著快點回家,傾盆大雨降落得過于迅猛。陳溪晧護著相機躲到路旁的便利店避雨,她前一秒還在慶幸附近有能避雨的地方,后一面她就想從便利店出走。她愣是沒想到蘇明遠和顧青也在這個地方避雨,好巧不巧和蘇明遠對視了一秒,還沒等她扭頭跑出便利店,就被蘇明遠抓住了雙肩。就這樣,左邊是蘇明遠,右邊是顧青,處在兩人中間的陳溪晧如坐針氈?!拔叶疾恢溃瓉硐獣壨瑢W和明遠同學兩個人認識啊?!鳖櫱噙@句話是無心的,也只是在單純找話題來緩解尷尬的沉悶,可偏偏讓陳溪晧回想起一些難堪的事情,坐得更加難受了?!拔沂谴蟾乓恢芮罢J識的她。”“一周前那不是”顧青突然想起什么?!半y不成那天,明遠同學也在教務處?”“哈哈,是的?!辈煌氖俏揖褪侨ソ邮芴幏?,他是去領取獎勵的就是了。陳溪晧暗暗自嘲。顧青這回倒是看出陳溪晧的臉色有多黑,也就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蘇明遠和陳溪晧是同屆,他學習成績優異,家境良好,似乎還有外國血統,在學校里邊也算風云人物,而且據說玩得很花。如若不是陳溪晧滿臉叫囂著別再多問,顧青是真的很想深挖一下兩人的關系。首先,這兩人哪怕只是熟人的關系就夠震驚的。據顧青了解,除了那次作弊被抓也是顧青想破腦袋也不明白為什么陳溪晧要那么做以外,平日里的陳溪晧不喜歡出風頭,和男生也鮮有往來,更別說和別的專業的蘇明遠了,在教務處見過一面就建立了不為人知的友好關系,開什么玩笑?而且顧青瞄了瞄眼神里滿是秋波的蘇明遠和不愿與其對視、狂流冷汗的陳溪晧,怎么看怎么違和。陳溪晧緊緊抓著手機,盯著屏幕,時不時抬頭張望便利店外,應該是在等什么人來接她。蘇明遠趁其不備抽走陳溪晧的手機,陳溪晧這才慌忙轉過身去和他對視,可很快就別開視線。蘇明遠悄悄貼近陳溪晧,淡色的薄唇幾乎快要貼住她的耳廓,這一幕看得顧青臉紅心跳,他甚至猜測兩人該不會已經發展到那種地步了吧?但顧青沒有任由猜想延伸,畢竟這樣對學生兩人都不禮貌,雖然現在的他只是一名在備考研究生的輔導員,但他真心把兩人當作自己的學生看待?!澳阏f,我們要不存個聯系方式?”陳溪晧奪回手機,身子往后縮,警惕地看著蘇明遠:“我認為,我們作為只見過幾面的校友,以后想必是不會有相互聯系的機會。”哪怕蘇明遠如何軟磨硬泡,陳溪晧都死活不答應。還好陳溪凱及時趕到,她只是看到熟悉的雨傘出現在視野中,就迫不及待沖出便利店投入陳溪凱的懷抱,兩人肌膚緊貼,一起協力握住傘柄,行走在滂沱大雨中?!敖愕荜P系真好呢,不說的話我可能以為兩人是情侶。”顧青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如此感嘆道。蘇明遠只是懶散地輕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情緒。“姐姐和那兩個人是什么關系?”雨勢愈發猛烈,眼前是灰茫茫的一片,陳溪晧專注于尋找行進方向,自然是沒有發現陳溪凱在問出這句話時臉上布滿陰霾,但她還是聽出他的語氣酸溜溜的?!疤K明遠是我的同學,顧青是我的輔導員,僅此而已。”雖說和蘇明遠有過一些不堪回首的過往,但她自認為沒有說謊,只不過隱瞞了一部分真相罷了。“真的嗎?”陳溪晧只淺笑一聲,輕輕捏了把陳溪凱的臉蛋?!霸趺??都快成年了,還吃醋呢?!标愊獣壣晕⑦h離了一些陳溪凱,兩人之間的距離顯得有些微妙?!暗饶闵狭舜髮W就會發現,比姐姐優秀的女孩子有很多很多我這個姐姐啊,其實沒有什么值得被弟弟當成追逐目標的”
雨聲嘈雜,掩蓋了周遭的聲響,陳溪凱能清晰地聽到陳溪晧平緩的呼吸聲
。他斜視悄悄觀察姐姐,她垂著眸出神地看自己的腳丫踏入一個又一個水洼,激起一個又一個小片水花,原本白凈的腳背沾染上細微的沙粒,毀壞了清白。陳溪晧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弟弟在看自己,但她打算裝傻充愣,就這么一路垂著眸踩著水回到熟悉的家。剛回到玄關,就接到國際長途電話的留言,是陳曲兒,也就是姐弟倆的媽媽打來的?!皩氊悅?,應該都放假了吧?!就算我不在家也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哦!你們也別太擔心媽媽了,我現在和期之在一起玩得可開心了!就這樣,有事再聯絡哦!”聽著留言里充滿活力的聲音,陳溪晧總是有一種自家母親還是青春少女的錯覺。但或許這也不算完全錯誤,正因如此從小開始陳溪晧就放心不下自己的母親,總認為自己應該負起責任照顧母親和弟弟。于期之是陳曲兒的第三任丈夫,兩人是同事關系,一個多月前結了婚,現在正在國外度蜜月,這個建議還是陳溪晧提出的,很快就被兩人采納并實施?!翱礃幼計寢尯推谥迨迓眯械猛鞓返?,怎么樣,你要不要也去和朋友們來一場畢業旅行,好不容易高考結束,也被理想院校錄取了。”陳溪晧掛斷電話后,轉頭詢問陳溪凱。此時的他從壺中倒了一杯溫水,胳膊上掛著一條毛巾,徑直走向陳溪晧,將溫水遞給她,再用毛巾幫她擦拭被雨水打濕的發尾。陳溪凱的理想院校就是陳溪晧現在的大學,起初知道這一點的陳溪晧也挺意外的,因為陳溪凱的分數明顯可以去更好的地方?!敖憬阋臀乙黄鹑??”他反問她。她抬眸仰視他,第一次意識到陳溪凱已經比自己高了不只一個頭,小心翼翼地伸手撩過他有些遮住雙目的劉海,仔細端詳弟弟的容貌,他的雙眼蘊藏著深不見底的熾熱,那股熾熱透過手指觸碰到的肌膚傳達至陳溪晧的身體深處,她感覺自己正在被灼燒?!拔也惶肴?,外面好熱,現在想待在家里吹空調。”很危險,她覺得眼前的男人不再是自己熟識的那個弟弟,而是一名陌生的成年男子。但她不知為何無法動彈,原本接觸到的部分只有手指,卻變本加厲地張開手掌撫摸他的臉頰,再順勢滑落至他的頸脖,最終停留在硬繃繃的胸口。陳溪凱按住陳溪晧的手,將她整個人圍堵墻角,讓她無處可逃,殊不知其實她沒有絲毫想逃跑的念頭。他撩起姐姐的發尾,落下深情一吻,他湊近姐姐,唇瓣只是移動到她的鼻尖前,卻不敢用力吻下去,而是虛晃一槍,再近距離讀取姐姐眼神傳遞的信息。這是一種試探,他不敢明目張膽,也不想明目張膽。他其實知道姐姐從來就沒有睡著,她一直是清醒著的,也一直在默許他這樣出格的行為。她也知道他發現自己是清醒著的。但是每次完事后,兩人都能裝作無事發生那樣和睦相處。可現在,這個偌大的家里,只有姐弟兩人,又有誰能阻攔得了兩人呢?除了彼此,誰也看不見,誰也不知道。陳溪晧心里一直堅守著的東西似乎開始出現裂痕,那根緊繃著的弦悄無聲息地斷開,她攬上陳溪凱的脖子,舔了舔他的唇珠,還帶有淡淡的雨水味道。這是一種邀請,也是一個訊號。他將姐姐緊緊擁入懷中,力氣很大,像是要把姐姐擁入血肉之中一樣,而姐姐也回應了這份愛意,就算心中尚有猶豫,卻也依然回抱住弟弟。外頭大雨不斷,雷聲轟鳴,一扇緊閉的門將世間的一切都阻隔在外。陳溪晧任由陳溪凱攻占唇齒間的城池堡壘,呼吸到的空氣被他一點一點地吃掉。她被扒開衣領,扯下胸罩,被雨天帶動而有些冰冷的空氣讓她暴露的肌膚立起寒毛,胸前兩顆暗粉色的凸起不由自主地變得硬挺。很快地,坦露的雙峰被捧起,陳溪凱埋頭于其中,沉溺于那股濃厚的乳香味之中,如饑似渴地舔弄陳溪晧硬挺的暗粉。她無所適從的雙手不知該放在何處,索性抱住陳溪凱的身體。陳溪凱的手開始向下探索,伸入她的雙腿間,挑逗著那一片濕潤之地。她雙腿開始發軟,順著墻面滑落至地,陳溪凱跟著跪坐在地上。他起初只用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蜜穴,蜜穴深處濕熱黏稠,他只扣弄了一下,里邊的肉就會依依不舍地纏繞上來,很是可愛。每一次進行在里邊探索的動作,他都會觀察陳溪晧的表情,隨后再漸漸增加放入的手指。陳溪凱沒有經驗,全是從小視頻網站里照葫蘆畫瓜學來的知識,他想讓姐姐的第一次舒服一點。陳溪晧粉著一張臉,抵著他的肩膀在耳邊輕聲著像是在撒嬌:“可以了?!被蛟S是姐弟間的一種默契吧,陳溪凱立刻就知道這不是陳溪晧的第一次了。那姐姐的第一次是和誰呢?在他不在姐姐身邊的那些日子里,姐姐曾經屬于誰呢?他給身下的挺拔肉棒套上安全套,頭部抵在姐姐蜜穴的入口處磨蹭幾下,接著肉棒被姐姐的蜜穴一點又一點地吞入。陳溪晧將腿抬起纏住陳溪凱的腰,陳溪凱則不留情面地用身下之物撞擊進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動作幅度劇烈,有些粗暴,產生的聲音在身體內部不斷回響?;仨懙穆曇糇屗纳眢w發熱,隨著交合愈發激烈,兩人體內流淌著的相同血液開始沸騰。她擁抱住陳溪凱,就像擁抱住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她清楚地感到眼前的生命一如從前那個還需要她保護的小男孩。在過去的無數個夜深人靜的黑夜,他們小小的身子彼此相依著蜷縮在被窩里,可以讓兩人暫時忘卻那些對于孩童來說過于繁重的煩惱,安心地入睡。陳溪凱感到身下有
什么東西要噴涌而出,他用力頂到最深處,隨后那些欲望全都釋放在她的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套子,她身下的肉壁能極其清楚地感到弟弟長年累月沉積下來的白色而又污濁的欲望,她將那些欲望全部承接了下來,然后,一同墮入深淵。這和她作弊那一天的感受過分相似。心驚膽戰,壓抑過久的心底某處其實又在渴求著墮落。不得不承認,墮落的感覺,會讓人上癮。外面不知何時已經雨停,封閉的空間里,就連空氣都彌漫著一股讓人難以形容卻稱不上臭的氣味,這是做愛后兩人的體液交融的味道。兩人的肉身并沒有分離,依舊相擁著躺在地板上用其冰冷緩解交合運動后發熱的軀體。陳溪晧無意識間瞄到墻上掛著的時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好像從回來的那一刻開始,鐘表就一直沒有轉動過。但是她現在沒有多余的力氣考慮這些,想著明天去買個新的時鐘,就縈繞在彼此交融著的體液的味道中墜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