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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嗎？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陸小美又一臉期待地說：“等我畢業(yè)了，我也回來，咱們可以在一塊。話說我上你們民宗局的網(wǎng)站看過，年度報告竟然光明正大地寫著受理申請數(shù)量為0，還做了個表格，滿滿地填著0.”

沈路：“……”

他的聲音顯得有些失落，他問：“那你還愿意回來？”

“連安多好。”陸小美覺得自己的打算很完美，“你在這里，藍(lán)心和紀(jì)羅洋也在。”

沈路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頭，他也真請了幾天假，在開學(xué)第一個周末去了省城找她。

兩人忙著收拾房子，這要是在去年，陸小美一定不會相信的，她自覺還算保守，怎么可能年紀(jì)輕輕就和男人未婚同居呢。她的屋子亂七八糟的，沈路都不知道在家具那么少的情況下她是怎么做到又空又亂的。

他在原本垃圾桶的位置放了一個魚缸，魚缸很大，透明玻璃的，底下還有木頭架子，他養(yǎng)了六條金魚，兩棵水草。陸小美沒想到養(yǎng)魚也這么麻煩，每兩三天就得換一次水，清洗凈水器和底下的沙石。她在最初的好奇過后也就失去了興趣。而且這個擺放的位置實(shí)在和她的習(xí)慣相悖。

某次，陸小美拆開餅干包裝袋，路過走廊，順手就把袋子扔進(jìn)了魚缸。沈路跟在她后面，也沒說什么，默默地趴著缸沿，從水里把袋子撈了起來。陸小美回頭時就看見這樣一幕，她舉著餅干呆了呆，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沈路只怨念地看了她一眼，弄得陸小美心疼極了，而她心疼的結(jié)果就是抱著他一通折騰。她和他解釋了給紀(jì)羅洋的信是怎么一回事，多年前那個晚上，在他拒絕她之后，她一直哭到了天亮。

沈路難以置信，陸小美本意是暗示他房事的頻率，沈路卻后悔萬分地道著歉。

之后她去收拾書，無意識地哼著歌，沈路側(cè)耳聽著，是。他記得當(dāng)年這歌很火，走在大街小巷里都可以聽見別墅里唱片機(jī)傳出的歌聲。

很奇怪，當(dāng)時所有的一切他都印象深刻，子伊的影子刻在那個年代的每一處，直到現(xiàn)在，他在省城，走過那些保存完好的街道時，都會有種恍若如夢的感覺。好像只要一個轉(zhuǎn)身，就可以看見一身旗袍的她站在巷口等他，一如往常。

時間過得很快，沈路要回去的那天早晨，陸小美心情沮喪，她算著兩周后是十一，到時還能見面。不知為何，現(xiàn)在電話聯(lián)系非常方便，但這種想念并沒有辦法通過通訊手段來滿足。

天才剛剛亮，沈路睡得沉，陸小美悄悄爬到他身上。早晨男性荷爾蒙分泌旺盛，非常適合做某種運(yùn)動。不過呢，當(dāng)她一坐下去時，沈路就醒了，他眨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她。陸小美也愣住了，她撐起身子往下看，又不確定地伸手摸了摸。

指尖沾著乳白色的液體。她只看了眼，就默默躺到了一邊。

沈路：“你……”

陸小美閉上眼睛裝睡，沈路把紙巾遞過來，又搖搖她道：“你有吃避孕藥嗎？”

怎么可能。

沈路見她不回答，想著收拾屋子時也沒看見，便爬了起來：“我下去買。”

出乎他的意料，陸小美拒絕吃那玩意兒，沈路急了：“要是懷孕了怎么辦？”

陸小美不理他，沈路知道她對當(dāng)年流產(chǎn)的事非常傷心，只能溫聲勸道：“你還是學(xué)生，想要孩子我們可以等你畢業(yè)。”

兩人僵持了半天，最后沈路威脅道：“你如果懷孕了，我們一年不能有性生活。”

陸小美：“……”

這倒是個問題，她稍稍動搖了下，又不滿著：“你以為我是什么呀，有問題的是你，你是不是性冷淡？”

沈路：“……”

他按著額頭：“我不想和你吵架。”

陸小美叉腰，針鋒相對道：“為什么？我又不是吵不過你。”

沈路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他扶著她的肩，氣息不大穩(wěn)，聲音倒是很輕：“親愛的，這是件嚴(yán)肅的事，咱們不能就這樣決定，而且，你至少應(yīng)該考慮一下我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