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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穿好了,手腕上還被強行戴上了一個手鏈,不明材質,但有金屬光澤,還吊著朵很漂亮的粉荔枝玫瑰花。
很漂亮,許尤夕看一眼就覺得喜歡,可她想摘下來還給言易甚。
“我不要,我不缺手鏈。”許尤夕想到自己離開言家之后,就幾乎沒有佩戴什么首飾的事,抿了下嘴唇。
“不要就丟掉,明天再送新的給你,你要還不喜歡,就再丟掉好了,我會一直送到你接受。”
言易甚不太在意地說著,手指撥動了一下她手鏈上的玫瑰,有彩se光芒在玫瑰上流動。
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的,非常漂亮,質量也很輕,戴在手腕上并不累贅。
只要她不接受,這條很漂亮的手鏈就會被丟掉。
許尤夕不舍得,也不喜歡他說不要就丟。
她有些無奈地決定:“我要的,不要丟掉。”
許尤夕妥協了,收下了手鏈。
目的達成的言易甚點了點頭。
他的視線從她手腕上的手鏈轉移到她整個人,臉上漸漸有了笑意。
飯局過后不久,劇殺青了。
許尤夕知道了當時舒媛嘴里的她是誰,也是戲里的演員,許尤夕和她關系也不錯。
她事后找許尤夕談了談,不僅說了她并沒有給言易甚的酒里下藥的事,也說了她的苦衷。
她早先年不懂事和她目前所在的公司簽了霸王條款,現在欠了很多債,公司b她制造出和言易甚的丑聞來當做部分債務的償還。
許尤夕也了解一些她的公司,圈內有名的官司大戶,還一直自稱是星河的頭號競爭對手。
許尤夕有些想要幫她,不過肯定要找對這件事更了解的人,于是她聯系了自己的經紀人艾前進。
就在殺青之后,律師找好了。
許尤夕閑了下來。
但閑不了多久,幾天后許漫給她打了個電話,問她愿不愿意參加許家的家宴。
許尤夕認為該去。
媽媽是家主,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她也不希望大家覺得媽媽的nv兒,也就是自己連人都不敢見。
許漫聽到她肯定的回復,通知了她回許家的時間——家宴前一天
畢竟她沒有幾個認識的許家人。
怎么說人要認全了。
許尤夕打算把燭燭帶去,她的想法很簡單,許家人都知道她,也知道燭燭,如果她藏住燭燭,反倒是會招人好奇。
實在不行,她會把燭燭送到言易甚身邊,燭燭的安全到底更重要。
許尤夕要記的人不止許家的,還有衛、閔兩家。
三個家族聯姻很多,許尤夕的姑父,姨媽等等的人物大部分都出自其他兩家。
難怪她媽媽讓她提前一天就要做準備。
晚宴當晚,許尤夕跟在許漫身邊,從容有禮地和這些第一次見面的親戚們打招呼。
她成了全場的焦點,今晚的裝束很漂亮是一個原因,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她天降許家這點。
許家窩里可就沒有像她這樣一眼就瞧得出純善的人了。
說是家宴,來的也是酒樓。
但并沒有吃飯的環節,百來張桌子上的食物幾乎無人動過。
“尤夕什么時候和衛家那位訂婚?”一道聲音把許尤夕的目光帶了過去。
一個頭發已經花白的男人,穿著版式古樸的中山裝,手腕上纏著幾串菩提珠,看不出老態,一雙眼睛帶笑,非常和藹。
這人她要叫三姥爺,是媽媽的叔叔。
許漫回了男人:“快了,三叔。”
她的答案換許尤夕不解了,但許尤夕猜媽媽這么說有她的理由,所以她也只是笑笑。
“早早把婚事訂下來吧,也好讓兩家準備準備。”
許尤夕注意到三姥爺和媽媽的視線對上,暗暗交鋒。
家里這些事情她實在不明白。
想到燭燭還在隔壁小輩們所在的門廳,她馬上說:“媽媽,我去看看燭燭。”
她不認識家里這些人,燭燭也肯定不會認識家里的其他小朋友了。
她害怕燭燭受欺負,有些擔心。
侍應生替她推開門廳,一群打扮已經t現出風格的小朋友們通通把視線放在了她身上。
“媽媽。”被小朋友包圍的許燭將擋在身前不讓自己行動的小孩推開,徑直走向她。
“怪眼睛的媽媽來啦!”
“是怪眼睛的媽媽?長得是有點漂亮。”
“不過怪眼睛長得也很好看~”
“哼,那還不是長著怪物眼睛!”
幾個小孩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小朋友的惡意來得最直接、純粹。
連許尤夕都有些生氣,她昨天不只記了長輩的名字,這些孩子們的也都記了。
“竹玉、竹霄,是許嵐姑姑讓你們這么說弟弟的嗎?”
帶頭喊許燭怪物
的雙胞胎男孩r0u眼可見的慌張了。
許尤夕又看向另一個男孩:“衛蔚,你也是做哥哥的孩子了,許川表叔沒有教過你要照顧弟弟嗎?”
另一個說話帶刺的男孩被點上名,也慌了,他只是氣許燭一出現,nv孩子們就都去和許燭說話,都不理他了。
雙胞胎道歉很快,他們叫許燭怪眼睛的原因其實和衛蔚也差不多,生怕許尤夕這個大人去告狀,異口同聲道:“對不起!許燭弟弟。”
另一個男孩見狀,也馬上開口:“對不起,許燭弟弟,我們不該這樣說你的。”
許尤夕見他們道歉態度還算不錯,點了點,又露出笑容來:“知道錯了就還是好孩子。”
她把許燭牽出去了,笑容逐漸消失,有些質疑自己把許燭帶來的決定。
“燭燭對不起,媽媽應該仔細為你考慮的,明明知道你和那些小朋友不熟卻還把你帶過來。”
許尤夕有些自責。
而根本沒有在乎別人叫他怪眼睛的許燭,眨著他灰藍se的異瞳,有些疑惑:“媽媽為什么要說對不起?我只是想陪媽媽,其他人都無所謂。”
許尤夕再次驚嘆于燭燭的貼心,r0u了r0u他的臉:“媽媽的好寶寶!”
許燭罕見地臉紅了一下,認真道:“我快五歲了,不是寶寶了。”
他的眼睛里也是滿滿的認真,許尤夕只覺得他更可ai了。
腦中莫名浮現出言易甚的臉,她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肯定許燭由自己帶的正確x。
許燭的眼睛自她出現到現在,都在盯著她,很平靜,很專注。
他見到許尤夕突然拍拍臉頰的舉動,下意識想:媽媽又在想爸爸了
許尤夕離開許家后又忙了。
又是工作,又是官司,完全忘了宴會上三姥爺和媽媽說的事情。
她忘了事情,事情卻會主動找她。
沒多久,許尤夕在劇組接到了許漫的電話。
她身上的衣服還沒換,妝也沒卸,甚至才從場地內往外走幾米,助理就把手機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