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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不忍心。
薛燼甚至登報做過尋人啟事,結果當然是石沉大海的。
陸揚非和齊衡他們幾個曾經偷偷的討論過,羊妹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意外,畢竟她跟燼哥是那么的投緣,那么的般配,怎么會輕易離開他呢?
在這種無望的等待中,等來了唯一的好消息。
從李素那邊聽說,駱羊的家人來溪城取走了她的畢業證書。
薛燼就像發了瘋似的沖去了學校,得知她的家人已經回了老家。
后來,也不曉得他從哪里獲取的信息,竟然追到了駱羊母親的老家。
3天以后,他失落的回來了。
她的家人說只是接到了楊曉清的電話,家中的一個表哥才趕來替外甥女拿了畢業證書,至于她們母女如今身在何處,他們也說不上來。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風箏要飛走,等閑人也攔不住。
陸揚非只知道,暑假過后,薛燼在所有人的大跌眼鏡之下,既沒有去北京讀大學,也沒有選擇他最愛的專業和強項,而是留在溪城本埠讀了溪大。
溪大雖不及北大清華,卻也是全國數得上名的top5,只是拳頭專業不是化學而已。
薛燼念了法律。
身邊的人包括老師都是一頭霧水。
法律和薛燼,如同飛鳥和魚。
據說,就連他父親都難得低聲下氣的關懷詢問理由,薛燼由始至終都一聲不吭。
這一晃,就到了現在。
就在十來分鐘之前,薛燼說,那個曾經在他的生活中掀起驚濤駭浪的女生,她回來了,在他們還相遇了。
這真是一下子讓人無法消化。
薛燼可能也是想到了那些過去,靜默片刻,才說:“今晚我在一個會所碰到她,她看上去很好。”
“你們打招呼沒?”
“恩,”他帶著點自嘲的意味:“她對我說好久不見。”
陸揚非:“……”
陸揚非:“這羊妹還真是一點沒變,冷不丁一句話能把人氣死。”
薛燼這下沉默了。
陸揚非揣摩了一下圣意,試探的說道:“那……燼哥你是什么意思?就當老同學見面隨意攀談,還是,打算、打算跟wuli羊妹破鏡重圓?”
薛燼當即聽見前半句就受不了了,當即冷哼道:“普通老同學?隨意攀談?她想得美!”
陸揚非:“我擦,這么多年,你真是還沒忘了她啊!”
其實大家伙心里都跟明鏡似的呢,但自從那個暑假以后,薛燼就不讓人提起駱羊這兩個字了。
過去的6年里,他身邊沒有出現過第二個女朋友,工作的時候忙的焦頭爛額,偶爾有了空閑的時間也只是約兄弟倆打打籃球網球之類的,在這個快節奏的大都市里,活的就好像一個無欲無求的修行者。
像薛燼這種條件優越長相又極為出眾的男人身邊自然會有不少的追求者,可他愣是一個都沒有發展起來。
有一度陸揚非猜想著,是不是燼哥對女人沒興趣了?
如今看來還是沒遇到對的人。
既然薛燼沒有放下,陸揚非覺得自己對于羊妹那么點怪罪也就無足輕重了,他問:“那你打算怎么辦啊,反正你都忘不了她,就再追一回唄,全當情趣了。”
薛燼心里面別扭。
他想不到自己也算是一身傲骨的人,這么快就要吃回頭草了。
而且還是當初把自己拋棄的那個女人。
但顯然,這個回頭草可能還不不需要他。
他想追,這力道也得使對了才行。
況且,當年駱羊為什么不說一聲就離開他,這個原因恐怕也不會輕易的告訴他。
他想了想,說:“你叫宋荔去聯系她,就說……要辦個同學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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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羊一周的時間里都提心吊膽的,就生怕薛燼又猛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哪個角落。
但是一周過去了,他沒再現身。
她覺得自己的擔心或許是多余的,如今的薛燼成熟了,有了自己的事業和生活,并不是除了學習就沒有任何需要思考和顧慮的少年。
而年少時的那些感情……是會變的。
現在的他說出的那番話,可能只是為了嚇唬她,或者是——嘲諷她罷了。
她又何必想得太多。
她覺得慶幸的同時又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