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聲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可以。”
他們?nèi)藦牡昀锍鰜淼臅r候,夕陽已經(jīng)西下。
最近的派出所只需步行,但徐櫻櫻說她還有一些東西在她租用的那個車庫里頭,得回去拿一趟。
事已至此,也不必著急。
駱羊和薛燼陪她回去。
兩個女生速度很快的整理出一個包包,薛燼則在路口接應(yīng)她們。
不知何時路燈已經(jīng)亮了起來,春雨灑過的地面有些微的潮濕。
這一段路都是縱橫交錯的巷子,老城區(qū)的構(gòu)造便是如此,一彎初升的月亮在天空高懸著,照亮前路。
徐櫻櫻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沒那么害怕了,她對駱羊說:“駱羊,我以后還想念書,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我不會的,”駱羊安慰她:“以后咱們還是鄰居,你有問題可以來問我。”
徐櫻櫻露出笑意:“真的很謝謝你。”
她們并肩前行,就像是曾經(jīng)在崇文時那樣,每天一起上學(xué)的模樣。
薛燼則插著口袋跟在駱羊后面。
他覺得她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明明看上去那么弱小,性格有時候還很慫包。
可就像是溫柔的湖泊,可以包容許多許多。
徐櫻櫻陡然間停下了步子,站在她身邊的駱羊聽見了她急促的呼吸,“怎么了?”
“怎么了?”從黑暗中躥出的幾個人,嗓音粗獷沙啞,帶著濃濃的社會腔,他們笑:“死到臨頭還問怎么了?”
來人大約有四五個,借著月色駱羊能看到他們手臂上生猛的紋身。
她雖然心里砰砰直跳,但尚能思考。
這群人跟上回她在學(xué)校附近碰到的混混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說上次那幾個只是小打小鬧的學(xué)生仔的話,這次可能就真是社會上的打手了。
大概是徐櫻櫻試圖后退的樣子在他們眼里顯得很可笑,他們哈哈道:“還想逃?逃什么,好好看看我手里的東西。”
最前面的那個人揚起手,赫然是一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徐櫻櫻嘴唇都白了,縱使隔著一段距離,她又怎么會認(rèn)不出自己來!
那是自己在惡魔的驅(qū)使下,犯下的錯。
“你們到底想怎樣!”徐櫻櫻吼道。
“這他媽是我們想問你的!拿不出錢來還是么,那就想想我先前跟你說的辦法,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照片視頻傳出去了臉上沒光的人是誰,我告訴你,你老子和你老娘那邊我已經(jīng)發(fā)過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畜生!”駱羊忍無可忍的罵道:“你們必須立刻終止這種侵權(quán)行為,裸貸本身就是違法的,擅自發(fā)人的視頻和照片是需要負(fù)刑事責(zé)任的,你們知道嗎!”
她的話鏗鏘有力,抑揚頓挫,眾人這才注意到徐櫻櫻身邊的這個女孩和身后的男生。
他們收了笑:“喲,這還是請了兩個幫手了,嘖嘖,旁邊這個小妹妹不錯,怎樣,要不要一起去賺點外快啊?”
薛燼在不動聲色間已經(jīng)護(hù)在了2個女孩身前,他冷笑道:“智障,就憑你們幾個?”
尊嚴(yán)受到挑戰(zhàn)的幾人有些掛不住,“哪來的兔崽子,閃一邊去,等會把你打死別怪我們下手黑。”
“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駱羊聽了這話心驚肉跳的,一個勁的在后面拉薛燼的手,“你不要跟他們起沖突,薛燼,”她的手心都是汗:“薛燼,你不要跟他們動手,你打不過他們的。”
駱羊從未如此害怕過,他們2女1男,明顯跟對方不是一個量級的,但后面沒有退路,前面虎視眈眈,她的頭腦正在飛速運轉(zhuǎn),想著如何逃離的時候,薛燼的一只手機(jī)輕輕的塞到她的手上。
面前的人已經(jīng)沖了上來。
駱羊快速后退,在被人制住之前,用平身最快的手速將屏幕滑開,按下了110。
然后,把手機(jī)塞進(jìn)了口袋里。
這群人力大無比,身上有濃重的煙酒味,駱羊的胳膊被其中一人捏著,酸澀的叫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當(dāng)下,橫空里飛出一腳,踢在了那人身上,那人被踹到了墻角。
而徐櫻櫻也在不斷的掙扎著,嘴巴里還被人塞進(jìn)了一塊棉布。
“草,有兩手啊兔崽子,”后面幾人看著被踢到墻角的同伙,有人從腰間亮出了一把刀:“媽的,逼我們上家伙。”
薛燼側(cè)過身對她說:“跟在我后面,不要走遠(yuǎn)。”
駱羊唯有點頭,她哽咽的嗯道:“你小心一點,他們有刀子。”
隨后,她大聲的說:“你們不要再繼續(xù)了,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這里是鬧市區(qū)的丁香巷,附近有派出所和學(xué)校!這里是玉蘭社區(qū),隨時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她只能盼望自己的話可以被接通的110聽到,能提供一點信息都行。
“少他媽廢話!老子們要是怕也就不出來混了,你們要是死了就去找這個姓徐的娘們兒算賬吧,哈哈哈哈!”
駱羊的手攥成拳——
接下來的一切,如同是電影中的分鏡頭,每一幀都叫人膽戰(zhàn)心驚。
他們有刀,但薛燼什么都沒有,只有她這么一個累贅,徐櫻櫻雖然被捂住了嘴巴,求救聲從喉嚨口發(fā)出來,然后被人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