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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燼怎么也想不到是自己被拒絕了,拎著它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咩咩領會了小哥哥的怒意,往后縮了縮。
駱羊一把把貓咪搶回來:“你不要這樣,你會嚇到它!”
咩咩又十分贊同的喵喵了兩聲。
“還是那句話,”薛燼一股氣在胸腔里不上不下的:“帶著你的貓走人。”
駱羊坐回到他身邊:“小哥哥,不要跟貓咪生氣好不好,它根本不懂這些?!?
“哦?”薛燼看埋在女生胸前的色貓,對她的話有著十二分的質疑:“我看它是懂的不得了。”
“你對它好,它會知道的,”駱羊解釋:“雖然現在是調皮了點,再大些就好了?!?
“求你啦……”她的聲音放的很軟:“你不要拋棄我們咩咩好不好,我請你吃糖?!?
薛燼一眼看過去,她小小的掌心臥著兩枚橘色的硬糖,十分熟悉的顏色和糖紙。
他沒有接,卻帶著一絲審視的目光看她。
非常直白而犀利的眼神,令駱羊有些無所適從。
“你特地,買了這個糖?”他的聲音仿佛被砂紙磨過,有讓人有種癢癢的心悸。
駱羊一下子紅了臉,下意識收回了手:“我……正好在超市看到就買了。這里還有餅干,恩,我請你吃餅干?!?
她還想從小包包里掏出她的玻璃糖小公舉餅干給薛燼,但他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縮回去的手。
他的掌心與她不同,是微涼的。
“為什么買糖給我?”渾然不覺間,兩人的距離已經靠的這么近了,薛燼放大的五官也是如此無懈可擊,駱羊覺得自己有當花癡的前途,要不怎么光這樣就頭暈目眩的呢?
“說了是正好看到了……”還是嘴硬的撐住了。
“噢,正好看到了,”薛燼語氣輕緩的重復了一遍:“正好在超市看到我常吃的糖果,正好買下了,又正好來我家的時候塞進了口袋里。”
駱羊百口莫辯。
他從她的手里把糖拿出來,隨后道:“把糖紙剝了?!?
真是奇怪,難道這么大的人了還不會自己動手剝糖紙么,駱羊想著,稍一用力,橘子糖紙已經被她輕松撕開。
“給我吃?!毖a淡淡的開口。
這口吻不像是命令,更像是一種誘哄。
駱羊下意識要去做的時候,卻陡然發覺太過曖昧了。
喂糖吃……薛燼又不是咩咩,也不是個寶寶,為什么要她喂?
喂這個字本身就帶著些許羞恥感。
駱羊抬到一半,停住了:“還是你自己……恩……”
山不就我我就山。
薛燼的嘴巴已經湊了上來。
他的側臉微的一晃,曲線優越而分明,鼻梁高挺,不經意與她的手指剮蹭到。
糖被他含了去。
而駱羊的指尖感觸到了他的唇。
薛燼的唇,跟他的人一點都不一樣,溫暖的,柔軟的,讓人心生好感。
他叼著糖,然后把另一顆糖也剝開,“張嘴。”
她唇瓣動了動,又香又甜的糖果被他送進了嘴里。
駱羊想自己的臉一定很紅,但愿他相信這是有暖氣的緣故。
咩咩十分受不了這兩人之間攀升的溫度,扭著屁股跳下了沙發。
她的腮幫子頂著一粒糖,因此看上去鼓鼓的,薛燼覺得口中的香甜仿佛一個引子,叫他無法停下心里頭如野草般瘋狂的念頭。
彼此的呼吸就在耳邊。
駱羊心跳的很快。
“鈴鈴鈴——”茶幾旁的手機屏幕伴隨著惱人的鈴聲亮起,駱羊飛快的往后靠了靠,無意間瞥到了手機上的備注名稱。
就兩個字:老頭。
薛燼頓了兩秒,才接起來:“喂?!?
也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不回去,恩,那又怎樣?”
這屋子里安靜,駱羊逐漸聽到薛伯伯放大的聲音:“你還像什么樣子?今天必須回家,你爺爺奶奶從縣城上來了,你不愿見我還不愿意見他們嗎?!”
……
這通電話是在薛伯伯的咆哮和薛燼的冷淡中結束的。
最后,他站起來,無波無瀾道:“走吧,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