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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吧。”她只想快點結束話題。
“你確定?”他面上露出一絲欣喜,又緊追不舍的問。
“你會不會問問題啊!”齊衡扯開他,對駱羊說:“他是想問,該怎么追到一個對他并沒有興趣的班花。”
陸揚非暴躁:“誰說蔣靜靜對我沒興趣!高一的時候我還替她打跑過兩個小混混!”
“那人家看上你了嗎?慫蛋。”
“嘖,別吵。”薛燼忽然打斷他們的喋喋不休。
陸揚非委屈:“阿燼,你看呢?”
薛燼似笑非笑的望著駱羊,話還是朝身邊的男生講的:“問你的羊妹,她是怎么被追到的,依樣畫葫蘆。”
駱羊摸不著頭腦,“什么?”
陸揚非:“別裝啦,我們不會替你說出去的。你說說,你男朋友怎么追到你的,我好借鑒一下。”
駱羊皺眉:“什么男朋友?我沒有啊。”
“不是吧,你們崇文不是人人早戀么,”齊衡說:“我有個哥們兒在崇文,他告訴我的。”
“我沒有。”駱羊不知道怎么解釋了,干脆回過了頭,繼續開始跟英語的時態作斗爭。
齊衡和陸揚非面面相覷,還以為駱羊生氣了。
“反正你靠頭腦自己生存恐怕很難,早點找個男朋友畢業結婚很合適了。”
正當這個時候,薛燼忽然冒出這么一句。
陸揚非:“羊妹頭腦不好?臥槽,是我錯過什么了嗎?”
齊衡也詫異的看著薛燼。
真是見鬼了,薛燼竟然會對一個女生毒舌,還是一個相貌出眾性格溫和的女生,實在不可思議。
駱羊握緊了筆。
可他們沒來得及再問,上課鈴聲又響了。
薛燼是在嘲笑她,駱羊心里有數。
這個班上的同學還未一起經歷過一次大考,所以她還沒現出原形。
可是薛燼是知道的,她的成績挺一般,放在崇文那樣的學校努力一下可以名列前茅,可是在平江就不同了。
記得以前他們還住在同一棟大房子的時候,她拿著自己的難題去問薛燼的時候,他就總喜歡先敲一下她的頭。
因為在他看來,她糾結的那些問題實在都太簡單了。
簡單到上不了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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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駱羊沒有胃口,待在教室里沒去吃飯,茅威倒是挺關心她的,主動說:“要不要我去食堂的時候給你帶點?”
她想了下:“給我帶杯熱奶茶吧。”
“今天溫度不低啊,你是不是身體不好了?”茅威問。
“我可能有點感冒了,”駱羊說:“好困,我想睡一會兒。”
茅威說:“那我先走了,晚了我的排骨就沒了。你先趴著休息一下好了。”
駱羊點頭。
平江中學的食堂在全市的高中都是出名的,飯菜很好,好菜是需要搶的,大多數學生選擇留在學校吃飯,而小部分像薛燼陸揚非這種少爺,再好的學校飯菜也無法滿足他們挑剔而金貴的胃。
不管是這兩種人中的哪一種,一下課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她的身體素質一直不是太好,免疫力比尋常人低,著涼就很容易感冒發燒,身體發冷。
駱羊雙手抱住灌滿了熱水的水壺,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這樣能好些。
幸好現在教室里只剩她一人,很安靜,比較適合休息。
她迷迷糊糊睡了會兒,口渴,又醒來。
水在懷里,揭開蓋子就喝。
然后她聽見了輕盈的腳步聲,看了下放在桌子邊角的手表,還以為是吃午飯的同學已經回來了。
結果是一張陌生的臉蛋出現在門框旁邊。
是個女生,長發披散在肩頭,別著一枚精致的水晶發卡,頭發烏黑水亮,很吸引人,她手里拿著被包裝好的盒子,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她見只有駱羊一人,便笑瞇瞇的走進來,徑自走到了她的桌前。
駱羊自覺與她不認識,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如此和氣,她也只好對她微笑。
女生說:“薛燼坐在這里,對吧?”
她指了指駱羊身后的位置。
噢……是來找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