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扶笑和淮宵看他倆這兇狠地互相紅瞪著眼,下一秒就似要撲在一起扭打上了,直接笑出了聲。
這兩人一笑,笑得那是天地生輝,人間絕色,剩的倆小子瞬間呆滯,怒氣煙消云散。
……
淮宵見方故煬進來,卷帷收扇,低聲道:「你來了。」
「嗯。」
淡漠地應了一聲,方故煬的陰鷙表情,讓淮宵心下無奈,這又是怎么了?
太子躊躇了一會兒,許久才把信遞給他,句話不說。
淮宵疑惑著接過信,細細之后,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舒一口氣。這也不過是一封家書,說宮內要事冗雜,父皇疲累,皇儲無能,無非是要自己回去。
「溫長佑叫你回北國處理國事,你去嗎?」
他聽見方故煬問。
淮宵嘆氣,料想他若直說,方故煬肯定不允,只得委婉道:「我不知具體是何事,但竟是國事,那是肯定要回去瞧瞧的。」
沉默一會兒,一聲不吭的太子突然火氣上來,一把摟過淮宵抱緊在懷中,淮宵一聲沉沉悶哼,隨即是太子更沉的,帶著無法抗拒的意味的嗓音:「不許你去。」
淮宵整個人一震,有些莫名的心酸。
這高高在上的太子,是多久沒有朝自己發過脾氣了?原本都是好好的,一碰到有關于自己要離開他視線范圍和掌控的事兒,這人就急得沒了方寸。
「怎么了?」
他努力鎮定下來,抬頭對上方故煬有些發狠的神色,認真道:「故煬,你聽我說,我的家鄉出了危難,需我前去協助……」
方故煬見他竟然有想動身的意思,忍無可忍了,眼神極為復雜:「我從未允你離開我視線半步。」
「那是我的家鄉。」
「那么多年都沒過問你分毫,現今有難,倒想起你了?」
這話一出口,太子就有些后悔,嘴上不饒人:「你不知那邊境況如何,萬一是個局?」
「我是皇子,應當與國共存亡。」
淮宵這句說完,深吸了一口氣,靜待方故煬的回答。
他眼瞧著太子臉色變了又變,賭氣一般地,帶著些質問的語氣:「那我呢?」
「你啊……」
淮宵一時半會兒想不出讓太子保證眉開眼笑的回答,只好硬著頭皮說實話。
「你是不管經歷了多少苦難,都要好好活在這世上的人。」
太子怔住了。
往年他每逢生辰,收到的祝福千萬,群臣爭相獻彩,賀禮更是一箱一箱地往府內搬。
有人祝他茁壯成才,有人祝他事事順意,有人祝他馬到成功。
有一年他和常盡共上戰場,常盡祝他,愿次次都能共同從沙場全身而退,在烽火臺舉杯對飲。
他以為這是他生命里收到過最讓他銘刻于心的祝福,然而淮宵的這一句簡簡單單的「也要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