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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故煬琢磨了一會兒:「怎么覺得有詐。」
那小兵哪兒耐得過皇家子弟的打趣,忙慌了神,急著給自家主子解釋:「沒有沒有!殿下別逗我啊,盡爺派我把那匹殿下最喜歡的馬牽了出來,衛(wèi)家公子也在門口候著!」
「驚鴻也知道常盡提前回來了?」
不錯啊。
還真是博雅堂穿開襠褲一路打遍皇城無敵手的四位爺,打個架都誰不離誰,怎么著都得叫上。他回頭看了一眼淮宵,見他還在睡,就也不叫醒他了。
「是啊,小姐也在呢……」
這下方故煬樂了:「常初也在那兒?」
「對,常小姐騎了馬圍了一兜人,可瀟灑了!」
方故煬這幾天下來除了那日和淮宵一起聽了會兒雨,推進御書房吻了個痛快之外,也無太多有趣的事,這好不容易休息下來又被常盡叫出去,不過倒也是有意思。
他勾起了嘴角,擺擺手:「去門口候著,我換衣服。」
方故煬修長有力的手指靈活翻動著,栓上白玉腰帶上的蹀躞帶,今日玉鉤落了在偏屋,也懶得去拿了。他取了束發(fā)的玉冠,隨隨便便綁了一下,拾起桌案上長劍,開門就出去了。
方故煬輕聲吩咐暗處暗中保護的人,道:「保護質(zhì)子安全。」
暗處的人連忙回應(yīng):「是,殿下。」
衛(wèi)驚鴻又與方故煬并轡,兩個少年兩匹駿馬,一路繞道從城南欣然馳往城西,解鞍縱馬,頗得一番年少的不羈風采。
往后時日,每每回憶起那一次,四個人東南西北地把那幫人給堵了,把那七八個欺男霸女的小混混打得是滿地亂滾,哭嚎求饒。
事后衛(wèi)驚鴻安排了人手盯著那幾個人,要是再敢犯錯就把手給剁了。
太子府的花園里,幾個已風華正茂的少男少女坐在石凳上你一言我一語地侃天侃地,他們也的確有一段時日未像這般全部都來齊了,坐下好好談心。
天氣已開始轉(zhuǎn)涼,長翠陰濃,禾穟輕黃,落葉始紛飛得多了,淮宵吩咐了下人不用打掃,引得葉子鋪了院內(nèi)一橙黃青翠。
衛(wèi)驚鴻抱著手臂靠在搖椅上晃蕩:「這幾年,少看到故煬這么痞啊,估計是跟常初她哥玩兒久了!」
常盡在一邊兒咧著嘴笑:「少污蔑我……」
聽完衛(wèi)驚鴻叨叨,常初一臉興奮對著淮宵說:「你都不知道故煬多神氣,劍扔了直接一腿把那小兔崽子給踹開,然后腦袋瓜子仰起來一臉欠揍的說!」
常初這邊兒剛剛說完,衛(wèi)驚鴻就板著臉,眉一蹙,一腳踩在搖椅邊鵝卵石上,仰著頭,壓低了嗓子:「如果你敢告訴我你手里的錢不是搶的,就給老子吞下去。」
「……」
「還有還有,」常初一身蝠紋男裝,穿得倒是頗為合身,她踮起腳尖,手啪啪啪地打在常盡的脖頸上,「就這樣!故煬就這樣!打暈了一個砍了我一刀的小子!」
「……」
等等?砍了你一刀?砍了常大小姐一刀……的……
淮宵扶額,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他遲疑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那個,小初你被砍了?」
「是啊!」常初一愣,撩褲腿露出包扎得粗了一圈的小腿肚,眉眼彎彎,笑著說:「可疼!」
淮宵本在喝茶,這似乎是被嗆一口:「注意恢復(fù),讓笑笑幫你仔細照應(yīng)著。」
一場大雨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