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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下馬后,后面衛驚鴻帶著太子府上的人,也忙不迭地跟著追了上來。
淮宵從戰局中拉走常初,吩咐衛驚鴻看好扶笑,邊拉著常初跑上金臺的長梯。
「太子殿下!」
「太子!」
方故煬頸間被方故燃的人架著刀,酒漬沾上他的嘴角,腰間掛著那把長劍。
依舊面上一副淡漠疏離的神情,唇角微微上翹,眸中之色仍然銳利。
下巴微揚,神色挑釁。臉色有些發紅,額上已滲出汗來。
常盡在一邊兒被三個人制住了,站著背后一把冰冷的劍正直直指著他的背脊。
而外面打斗聲漸小,方故燃帶來的軍也不過四五十人,加上淮宵帶了高手,除幾人受傷外安然無恙。
淮宵神色穩定下來,眼神直直看著那把劍,寒聲道:「大皇子殿下,這是何意?」
面對突然殺進來的人,方故燃倒有些不知所措。他料到他們會前來施救,卻沒料到方故煬會只身提前回宮。
他的人手都還未安排好,自己控制的軍隊此刻應該已經在城外與太子的勝軍相碰,不知是個何等情形。
「何意?本皇子如何行事,又怎么輪得到你這個外族人插嘴?」
方故燃眉毛一豎,被淮宵那句質問激得怒火中燒,手向后用力,方故煬的脖頸被勒出一條細細的血痕,「我只不過是想光明磊落地,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方故煬回過神來定睛看了一身白衣染血的那個人,霎時間覺得身心放松了不少。
淮宵嗅了嗅周邊味道平常且淡的酒味,道:「大皇子故意將慶功的大裕清酒換成西域無味烈酒,如此趁人之危,又何談光明磊落。」
西域無味烈酒?還真是自己大意了。
見方故燃避而不答,自己脖頸上的傷痕開始往外沁出血珠,面色發白的方故煬忍住醉意,難得嗤笑一聲,眼神里凈是輕蔑,「你的東西?」
「正是。」
方故燃倒是被這一笑弄得莫名其妙:「遵照皇族禮法家規,太子之位應當給每代王朝帝王的長子。」
說著他回頭,眼神直奔方故煬:「倒是你,若不是當年父皇立太子時我突發頑疾,你能有今天?」
方故煬點點頭,貌似完全不屑于方故燃的一字一句。眼睛有些失神,淮宵出聲提醒,他穩住腳跟,微微側過臉去看一臉憤慨的常盡,「常盡,私挾太子,該當何罪。」
常盡被制著脫不了聲,聲音極低:「回太子殿下,死罪。」
語畢,方故煬目光轉移到大皇子身上。
方故燃被看得背脊發涼,忍不住一個哆嗦,身旁的羽林軍侍衛長見此情形,心中也是無主,只得連忙道:「太子殿下,您已是將死之人了,」說著拿出袖子里備好的讓位詔書,遞過去,「太子爺如果想活命的話,就把字給簽了吧?」
方故煬神情有幾分凌厲:「我的東西只能是我的。」
「方故煬,你得寸進尺了十年!」
大皇子袖袍一抖,身后的羽林軍都跟著緊張起來,身上的武器都握在了手中,「可你現在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他說著瞇起眼打量四周,竟然笑出了聲:「況且,這金臺四周都被我安插了弓箭手,只要一聲令下,你,還有這北國質子……」
方故煬哪怕是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