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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市這邊許有為也沒辦法直接給言裕走關系拿到證, 這邊管得很嚴,畢竟車輛多了開車人的技術以及安全法律知識必須要嚴格把關。
許有為能幫忙的就是讓言裕直接去考試, 不用報駕校再通過駕校去報名參考。
因為考試間隔有嚴格要求,言裕半個月后才能繼續參加科二考試, 之后十天科三, 科四時間不作規定, 算下來月末一個多月拿證。
買車的事就不用這么著急了,言裕先考慮起找房的事。
不過買房這事要慎重,言裕這是把這房當做以后安家的地方, 在網上看了幾個地方,預約了十一國慶節去看房。
正當言裕以為明夏也如同其他女生那樣就此跟他形同陌路變回兩條平行線的時候, 這一天上午最后一堂課下課后言裕抱著書走出教學樓,就發現明夏捧著一束火紅玫瑰站在教學樓前,臉上是明媚的笑。
言裕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明夏左臉頰有個小小的酒窩, 以前只是羞澀靦腆的淺笑,方才沒有顯露出來。
明夏穿了一身白色刺繡蕾絲長裙,長發挽起,空氣劉海拱著秀氣的弧度, 兩耳變的碎發自然飄散,有風吹過,碎發調皮的粘到了明夏涂了玫瑰紅的唇上不肯下來。
白裙紅花,化上淡妝明顯打扮過的明夏美得耀眼。
言裕瞇了瞇眼,腳步一頓,而后繞路徑直離開。
明夏抿唇,正當原本圍觀起哄的人群安靜下來以為下一秒就會看見美人哭泣,結果明夏卻是轉身朝著言裕離開的背影雙手做喇叭狀,玫瑰花夾在手肘彎里,“言裕學長,我喜歡你,喜歡一輩子!”
安靜的人群頓時就發出了起哄的笑聲,女生們是佩服的鼓掌,臉上帶著善意的笑。
還有調皮的男生又吹口哨又粗著嗓子跟著喊“言裕學長我喜歡你”這句話。
聽見背后的動靜,言裕離開的腳步更快了。
“小學妹,別喪氣,繼續努力我看好你!”
“雖然很不爽,但是還是莫名期待小學妹把咱們這棵高冷系草拿下?!?
“嗚嗚嗚看得我也好想去跟暗戀的他表白噢。”
“小學妹你考慮考慮我怎么樣?雖然臉蛋身材氣質比不上咱系草,可我內心是個大暖男啊!”
聽著周圍陌生校友的話,原本還滿心挫敗沮喪的明夏突然覺得被拒絕也沒什么。
雖然今天其實是她的十八歲生日。
明夏是直接偷偷趁著家里造型師給她做好造型后跑出來的,玫瑰花都是順的明崇洲訂來準備晚上宴會上送給明夏的那束。
反正她就是喜歡他啊,一輩子的那種。
這次的二次表白是明夏沉靜了將近半個月醞釀而出的,然后言裕發現之后這位小學妹越挫越勇,哪怕是被他冷著臉當著大家的面拒絕,也以及能笑著跟他說“沒關系,我下次繼續努力”這種話。
要不是堅信記憶力不錯完全不可能出現紊亂,言裕都要懷疑當初第一次被拒絕時抱著自己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那個小姑娘還是不是他眼前這個明夏。
而明夏也在一次次被拒中鍛煉了心智,她發現自己臉皮越來越厚,當初新生軍訓的時候去跟言裕搭話都要臉紅,現在卻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各種“偶遇”言裕然后自說自話的就跟上去,一塊兒上圖書館或者一塊兒去食堂蹭梁師傅的小灶。
十一月的時候,言裕忙碌之余接到了言川的電話,言川說想過來坤市看看,至于看什么,言裕沒問,言川也就沒說。
倒是言川那個電話掛斷幾分鐘后言五湖這個大伯又給打了個電話來。
“川子說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就讓他干脆去你們那邊看看,畢竟要看就去最繁華的大都市看嘛,那邊剛好又有你......”
“裕娃,這回大伯厚著臉皮求到你面前,希望你能看在大伯的面子上到時候多照顧照顧川子,等你過春節放寒假的時候正好帶著他一起回來?!?
言五湖似乎因為一年沒跟言裕打交道了,加上又是有事要拜托言裕,所以在跟自己這個越來越有出息的侄子說話的時候特別客氣。
言裕輕笑一聲,態度跟以前一個樣,“大伯你這話說得就見外了,川子好歹也是我哥,他來了我給他吃穿住行包圓了都沒個二話,還說什么照顧不照顧的,等川子到了這邊給我打個電話,到時候我直接去火車站接他?!?
言裕語氣這么親近,言五湖松了口氣,也在那邊笑了,笑得嘿嘿的十分舒心,“行行行,川子那家伙早就把你電話號碼都給背熟了,到時候讓他給你打電話,你給說個地方讓他自己找過去,這出門在外不認識路有啥關系,鼻子下面那張嘴不就是路嘛!”
言裕笑著說這話有道理,不過還是準備到時候過去接言川。
之后兩人又隨意聊了些家常,言裕問了家里的近況,得知言容他們在市里生意上了正軌,方菜花也大部分時間回老家去了,畢竟老家那有言四海,還有個上小學的言華。
“要說咱們家變化最大的,他們都覺得是你,可我就覺得是容容那丫頭,現在容容當起老板來也毫不遜色,嗨這個也說不清,到時候你回來自己看吧,保準你也要大吃一驚!”
對于言容的變化言五湖顯然是高興的,說完這事就爽快的哈哈笑。
言裕也開始期待起寒假回家了,言容店里有電話,她自己也很喜歡跟言裕這個阿弟說話聊天,隔三差五趁著方菜花不在店里都要給言裕打個電話說一兩分鐘的話。
言裕從言容說話的語氣態度里也感受到了很大的變化,現在被言五湖這么一說,倒是真的好奇起面對面看見言容改變時的感覺。
幾天后的傍晚言裕接到言川的電話,言川那邊說是剛下火車,現在正在火車站北門口的車站小賣部。
言裕讓他去火車站大門外等著,自己往校門口準備打車過去。
自從知道言裕沒證后,許有為就差拎著言裕的耳朵教育他別無證駕駛了,現在言裕也不敢說去借一輛車或者租車去接人,只能老老實實打車。
實在是言裕發現許有為嘮叨起來比他都還厲害。
言裕當然知道自己嘮叨起來人跟上思想品德課似的,就言華那點怕怕的小心思能瞞得了他?
可好歹他是跟人講大道理,詩詞估計成語典故順手拈來,言裕自認自己嘮叨得很有水平,至少以前的學生聽完都能學到很多知識,懂得很多道理。
可許有為他就是巴拉巴拉翻來覆去的念叨,念得你腦袋里都自動循環了還要念叨。
言裕懷疑許有為是提前進入更年期了,準備今年過節的時候就送他一個療程的腦黑金。
“言裕學長好巧啊你也要出去?”
從逸仙大道旁邊的某條小路上蹦跶出來的明夏笑得明眸善睞,歪頭朝言裕眨眼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