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留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渭膽戰(zhàn)心驚地應了。
宋祁燃正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受傷的左手墊在手邊松軟的枕頭上,宋祁燃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叫到他名字的時候才微微側過頭,在光線暗淡的車子里,那張英俊的臉突然讓人滲得慌。
他死死盯著蘇渭,語氣里帶著惡狠狠的恫嚇,仿佛要告訴他自己一定會言出必行:“以后再去那種地方試試,看我怎么收拾你!”
蘇渭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去那種地方。
表完決心還不夠,他隱隱還是有點害怕宋祁燃可能在一怒之下把他大卸八塊,于是只能上趕著賣乖:“你,手還疼嗎?”
這是一句廢話,但是頗有成效,宋祁燃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回答他:“我有點累。”
并且頗有暗示--性地瞥了一眼他的肩膀。
狗腿蘇立刻獻上了自己的左肩,宋祁燃閉著眼睛靠上來,臉頰抵在肩頭,微微睜開眼睛,順便可以看到蘇渭繃得直直的脖子。車雖然開得平穩(wěn),但是因為著力不夠,宋祁燃的身體還是有點擺,一晃一晃的,顯然是不可能睡得好,蘇渭便用右手輕輕地固定著他。
這是一派尤為溫馨的景象,但是蘇渭的心卻像是被悶進了水里,他隱隱覺得宋祁燃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也許從他破門而入的那一刻起,一切就注定要改變。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宋祁燃潛移默化地改變他與蘇渭之間的相處模式,雖然是潛移默化,但是改變之巨大,所費時日之短,令人咋舌。
不過只是短短幾周罷了,不知是不是蘇渭竟日待在家中,日長無聊的緣故,他竟然毫無察覺。
直到有一天,宋祁燃吻了他。
那天他在做什么,已經(jīng)忘記了,聽見宋祁燃叫他,他略一回頭,就正好被宋祁燃親到了。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讓蘇渭不得不反思一下他和宋祁燃之間的關系。
早在蘇渭重生之初,他就感覺藍休和宋祁燃之間透著古怪。一開始怎么會覺得他是個本性溫柔的人呢?宋祁燃帶人來救藍休的手段就不夠溫和,動了槍,還帶了一大票保鏢。最主要的是,他和藍休之間的那兩句含癡帶怨的對話。
“你還來做什么?做什么……”
“我當然要來,我怎么能不來?”
是怎樣的關系,才能生出這樣的對白?青梅竹馬?姐夫?如果真的是這樣,當時就該是一副好友相救的激動,親人相逢的的喜悅。
只能是背德的關系吧。藍休竟然和自己的姐夫有一段情愛糾葛。
那么宋祁燃的態(tài)度呢?
一開始是好友間的關懷,但又狀似冷漠,和他拉開距離,后來呢?日常生活中流露出了曖昧情愫以及面對蘇渭對他人表現(xiàn)出的好感時的尖酸刻薄。
他似乎考慮過和蘇渭避開之前的關系。所以一開始就告訴他自己是他的哥哥,再后來又說是朋友,并且騙他自己是出了車禍導致失憶。
他當然不是失憶,而是換了個靈魂。他欺騙宋祁燃自己失憶,宋祁燃則順水推舟說他出車禍。他明顯在說謊,但是為什么要這么做?是有什么秘密不能然他知道還是單純地想保護他順帶斬斷兩人之間的孽緣。
那么告訴他他們之間是姐夫和妻弟的關系又有何不可?
直到司晴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
宋祁燃不打算忍了,他